邵慕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回去了。

    上次明明还说得好好的,这个张龙桀,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

    “大少爷,肖天赐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余烬禀报道。

    邵慕猛地站了起来,目光隐隐透着几分兴奋:“怎么说?”

    “他的直系亲属是谁?”

    余烬把报告单交给邵慕,“这是经过云巅dna数据库,数据对比后得出的结论。”

    邵慕看着那报告单,着实吃了一惊。

    上面赫然写着,直系血亲:张龙桀、张鸿星。

    连邵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天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随即,想起邵洋的现状,邵慕的心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

    张鸿星呀张鸿星。

    你哥哥欺骗我,你背叛我弟弟。

    你们兄弟俩欠下的债,都要一点一点儿地还回来。

    当天下午,余烬说:“大少爷,佘夫人来访。”

    “谁?”邵慕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佘夫人,霍董事长的妻子。”余烬说。

    “请进来。”

    会客室,听完佘凤娇的“遭遇”,邵慕唤来余烬:“去帮佘夫人安排一套上好的总统套房。”

    余烬退下,佘凤娇立刻感动地道谢。

    邵慕没有理睬她,眉头一皱问道:

    “谁让你把那药给张鸿星用了?”

    佘凤娇自知理亏,不敢再多说话。

    如今佘凤娇离了张龙桀,其实就什么都不是,邵慕自然不用对她太过客气。

    再者,他本身也瞧不上佘凤娇这种人。

    邵慕说道,“那药药性不小,不要乱给别人用,否则,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语气里带着些微的警告。

    佘凤娇立刻点头,“是是是......”

    邵慕道:“你在张家受了委屈,自然会有你报复的机会,只不过,还不是现在。”

    “具体什么时候出手,都得听我的指挥,不可轻举妄动。懂了么?”

    佘凤娇连忙点头。

    叮嘱完后,两人基本上算是确定了相互利用的狼狈为奸联盟,邵慕道:“好了,你就先回去吧。”

    佘凤娇起身告辞。

    时间兜兜转转就到了第二年的1月。

    爱丽丝研究表明,孕期男子的孕激素,是孕期女子的几倍,相应的,孕期男子的情绪也会比孕期女子脆弱的多,需要更多的关心和爱护。

    霍磊怀孕这段时间,孕激素刺激下,心情特别容易低落,缺乏安全感,变得越来越黏天赐了。

    天赐一段时间不在身边,霍磊就会多愁善感。

    无奈,随着期末考试的临近,天赐的课业压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大。

    学校,甚至还给高三学生们,安排了晚自习,要求上完三节晚自习,才能够回家。

    天赐经历过邵洋事件后,面对霍磊的胎,凡事都是小心翼翼的,这不,学校刚安排了晚自习,天赐就敲开了韩泽文的办公室。

    “哦,天赐啊,有什么事情吗?”韩泽文笑着问道。

    结婚一年多的时间来,韩泽文背负着车贷、房贷。家里父母又一直在催孙子,可白怜迟迟怀不上,一着急,夫妻俩就整天吵架。

    总之,各方面的压力都相当大,结婚不过一年半的时间,韩泽文就像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原本干净俊俏,身上尚存的少年感,也早已被婚姻中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种种龃龉,磨了个一干二净。

    如今,一向自我要求极严的韩泽文,啤酒肚都出来了,肤色也暗沉了不少,甚至有的时候,忙着给学生们上课,忙得连冒出的胡茬都来不及修剪。

    天赐长身而立,朝韩泽文道:“老师,我可以不参加学校安排的晚自习,自己回家学习么?”

    “为什么?”韩泽文问道:“晚自习是学校对高三备考生的统一规定,原则上,除非家离得特别远的同学,都必须在学校上晚自习。”

    天赐次次考试都是年纪第一,不少老师都因此羡慕着韩泽文这个班主任,再加上天赐长得又好,让人打心眼里喜欢,韩泽文在跟天赐说话时,都会不自觉地温柔客气几分。

    “是你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霍磊生病了?”韩泽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