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前来。

    “唉!侧妃!”

    “侧妃你可冷静啊,不能动手,万万不能!”

    明春和清夏是反应最快的,几乎是江幸玖巴掌落下的两个瞬息,就挡在了她身前。

    秦明珠招呼上来时,正巧一左一右架住她。

    让她那双九阴白骨爪,够不到江幸玖。

    “江幸玖!你个胆大包天的贱人!你敢打我,本侧妃与你势不两立!啊!”

    珣王府的丫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纷纷扑上前解救自家侧妃。

    江幸玖冷眼旁观,叉腰挺肚子的姿态,既得意又傲慢。

    甩着发麻的手掌心,她轻声嗤笑。

    “说了让你适可而止,你还激我,不识好歹。”

    “骂我两句能解气吗?嘴上说的再难听,也不抵这一巴掌痛快。”

    “恨不能还回来吧?可惜,今儿你注定是只能挨打的份儿了。”

    “放开我!”

    一堆人围着她,阻拦的阻拦,劝架的劝架,花厅里乱糟糟的犹如闹市。

    秦明珠奋力挥舞着胳膊,却连江幸玖的衣角都够不着,她面目狰狞嘶声大骂。

    “江幸玖!你这贱人别得意!早晚有你哭的一天,我看你能张扬到什么时候!我等着看你家破人亡呢!到那日,今日我所受屈辱,必要千倍百倍还回去!”

    江幸玖眉眼冷漠,淡淡转身,“来人,将她们撵出去。”

    “放开我!贱人,你不许走!”

    走出亭子,江幸玖定住脚步,侧身回头,眼眸如漆黑泛着荧光的琉璃珠子,波光清寒。

    “贱人贱人,你也只会骂这两句了。咒我家破人亡是吧?我倒要看看,是谁先家破人亡。”

    “给你认错的机会,你自己不珍惜。”

    “好啊,秦明珠,你听好了,这只是开始,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身后秦明珠的叫嚣声高亢,犹如扬在了风里,她像个疯子一般破口大骂,毫无仪态和教养可言,那些骂声乘风而去,怕是府外的人都能隐约听到。

    江幸玖没再回头,面无表情不疾不徐地离开榭亭苑,往劲松院的方向去。

    还没走出苑门,就瞧见了箫莲箬。

    箫莲箬原本是不放心才跟过来,而今见她没吃亏,也大大松了口气,亲自上前扶住她。

    “你怎么还真动手了呢?她这么疯,万一真伤着你可如何是好?”

    江幸玖唇角轻勾,笑意未入眼底。

    “路上便叮嘱了明春和清夏的,我既然动手,自然会提防她。”

    然而,看到秦明珠被掌掴,还气急败坏的疯态,箫莲箬面上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愉悦。

    她蹙着眉,低声询问。

    “真的有必要闹得这么大?”

    江幸玖眼尾浅扬,含笑看她。

    “信不信我?”

    箫莲箬抿唇,点了点头。

    江幸玖笑了笑,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这几日你带着瑜哥儿就在府里住吧,最近帝都城内对我的非议会日渐高涨,珣王府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不可惹的,你那婆婆和大嫂,指不定会找你絮叨。”

    箫莲箬想想都头疼,便点头应下,安心在府里住了下来。

    回到劲松院,没过两刻钟,箫夫人就来了。

    她依旧慈眉善目,径直开口。

    “秦侧妃在府里的事,我都听说了,阿玖,即便是新仇旧怨叠加,你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就与她动手,你就算不顾忌三郎,也该顾忌一下自己的身子。你把她气成那样,当真动了胎气,不说谁对谁错,到底是给自己添了一份业障。”

    江幸玖低眉垂眼,温顺应声。

    “母亲说的是,是我一时冲动,如今想想也是愧疚,晚些时候,我亲自送些赔礼过去,聊表歉意。”

    箫夫人一脸复杂,唇瓣濡喏,委婉的道了一句。

    “亲自去,就不必了,毕竟你们刚刚闹得极不愉快,这事,我来安排吧,你不必管了。”

    送她出门时,江幸玖笑的一脸惭愧。

    “给母亲添麻烦了。”

    箫夫人笑的清浅,没再说什么,带着苏嬷嬷离开了。

    江幸玖笑意收敛,转身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