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另一只手随意整了整床帏。

    江幸玖一脸莫名,扫了眼他的举动,回想着他吃的并不少,不过到底没太奇怪,顺口回道。

    “那你再独自去吃一些,我累了,今日不想起身。”

    她说完,捏着被角打了个哈欠,侧过身准备补觉。

    箫平笙唇角上扬,舌尖儿顶了顶腮,倾身靠近她,贴着她后背,将人揽进怀里,声腔温润磨在她洁白无瑕的肩窝里。

    “那娘子睡吧,不必管我。”

    腰间那只手,很不老实的卷起被沿,探进了被中。

    返璞归真的玉体,轻而易举落入魔掌。

    江幸玖猛地睁开眼,双手抱住他手臂,哭笑不得语声低促。

    “箫平笙!”

    “嗯。娘子不睡了?”

    箫平笙闷笑一声,略一用力,将人整个翻过来,卷进了身下。

    “娘子不睡,就陪我一会儿,我想玖娘想的紧,想不够啊……”

    男人这情话,顺手拈来,肆意又流氓,听的人又羞又恼。

    然而,实力悬殊,江幸玖怎么能拗得过他。何况,她原本就怀着两分纵容他的心思。

    于是,这归朝后的三日休沐,箫大将军是一点儿没辜负。

    娘子醒着,就歪缠娘子。

    娘子睡着,就去抱儿子逗弄。

    妻儿相伴,和乐至极,人生至美,皆在这几日感受到了。

    这日临到上朝前,衣冠整齐的箫大将军站在床榻前,看着睡颜甜美的小娇妻,不由满意一笑,一副酒足饭饱,精神奕奕的神情,喃喃摇头。

    “盛世太平何等美好,都是闲的,才想要打仗。”

    说完摇了摇头,俯身在小娘子眉心吻了吻,低柔笑语。

    “郎君上朝去了,晚些时候回来陪你。”

    小娘子睡得熟,压根儿不能回应他。

    箫大将军却异常满足,转身轻手轻脚离开了。

    第222章

    好几年没练嘴皮子了,打打嘴仗,想来也极有趣

    今日的早朝,箫平笙一跨进殿门,便觉着氛围非比寻常。

    四周若有若无打量过来的视线,细细碎碎地交谈低语声,处处透着股子阴谋的味道。

    这阴谋,是对着他,大召国刚刚立下不世功绩,威名震慑五州的,战神箫平笙。

    “唉……”

    站在不远处的江昀杰冲他'嘶嘶'两声,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江家父子三人站在一处,围在一起的另一个,是苏刃玦。

    箫平笙眉眼淡漠,不疾不徐走到几人身边,先对着自己的岳父拱手一礼。

    江逢时摆了摆手,眼睛四下扫了一眼,开口时声线沉缓。

    “城南齐国公府,已经挂上了牌匾,长公主也给工部传了懿旨,命他们尽快将府内短缺之处修葺完善,这几日帝都的风,都快卷上天了。”

    “齐国公是功过相抵了。”

    苏刃玦接了话,对着箫平笙摇摇头,“你啊,就有的受了,秦家被贬黜之前,秦院判曾与我说,先帝之死与你脱不了干系,这话,恐怕他不止暗示过我,还隐晦的暗示过别人。”

    箫平笙薄唇冷勾,似是不放在心上,甚至还有兴致跟苏刃玦揶揄两句。

    “这说明秦家是早意图要咬我,如何,我家娘子,也算是未卜先知,眼见深远吧?绊倒秦家,那是出手快狠准哪,未雨绸缪,深谋远虑,你服不服?”

    江昀律与江昀杰对视一眼,齐齐失笑。

    江逢时确是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苏刃玦无语,瞪着他啧了一声,显些气笑了。

    “这都什么时候儿了?你还有心思夸你那娘子?你就不把这满朝文武放在眼里?箫平笙,猖狂也没有你这么猖狂的。”

    箫平笙凤眸底笑意一闪而过,漫不经心捻着腕上红腕绳,声腔懒散。

    “得猖狂,不猖狂的时候,这狗都要咬你,猖狂起来,没准它们就趴下了。”

    他刚刚九死一生,立下汗马功劳,不世伟功。

    这就想卸磨杀驴?那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