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看你怎么想了。”

    “你要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非娶她不可,那你就别总拿责不责任说事儿,反倒适得其反,她只会逃的更快。”

    “你若是想好了,娶了她,日后绝不后悔,并非只是因着责任,是要踏踏实实与人家过日子的,那你就放手一搏,去试着赢取人姑娘的芳心试试。”

    “赢取小孔的芳心?”江昀杰眉心紧蹙,喃喃低语。

    箫平笙凤眸带笑,抬手拍了拍他肩。

    “小孔正是因为对你没那心思,不想让你们彼此都为难,才逃的,你若想让她不逃,要么放弃,当什么都没发生,要么就让她对你有那方面的心思,郎情妾意的,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三舅兄啊,我言尽于此了,情之一事,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你啊,自己拿主意吧。”

    说完,箫平笙广袖一卷,负着手转身走了。

    徒留江昀杰一人立在廊下,蹙着眉一脸沉思。

    姑娘是个好姑娘。

    豁达,良善,善于为人着想,也不攀附权贵,淡泊名利。

    他心下倒是有几分欣赏小孔了。

    只是,若非阴差阳错,两人之间有了夫妻之实,他原本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她。毕竟,一直都以为小孔是个男人。

    事已至此,他必须得为自己做下的事负责啊,至于感情的事,日后成了夫妻,慢慢培养就是了。

    他二哥二嫂,眼下不也过得琴瑟和鸣如胶似漆吗?

    嗯……

    先把人娶回来再说。

    小孔若是想要郎情妾意,才能没负担的与他成亲。

    那他跟她郎情妾意就是了。

    这前后,不冲突的嘛!

    江三郎撇了撇嘴,抬眼一看,箫平笙人影儿都没了。

    他唉了一声,连忙追着他离开的方向去,嘴里喊着。

    “你倒是得让我知道人在哪啊!见不到人,我怎么赢取她芳心啊!”

    劲松院里……

    江幸玖端着盏杏仁酪,半晌没吃到嘴里,一双月眸一眨不眨,只听着坐在面前的这两个大男人唧唧歪歪了。

    江昀杰竖着两根手指头,“我就离开两个月,最多两个月!你就替我顶两个月就成。”

    箫平笙摆摆手,“不成,我自在惯了,政务处理不来,头疼。”

    江昀杰咬牙,狠了狠心,弯下一根手指头。

    “又不打仗,兵部没那么多事儿!要么就一个月,一个月我就回来,绝不多耽搁一天,成不成?”

    箫平笙无动于衷,侧过身看江幸玖。

    见她捧着盏杏仁酪也不吃,便伸手亲自接过来,用汤勺舀了,递到她唇边。

    江幸玖眨眨眼,下意识张开嘴。

    江昀杰看的啧了一声,皱着眉拍桌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给我表演如胶似漆?你俩亏不亏心啊!”

    江幸玖含着嘴里的杏仁酪,掩着帕子慢吞吞咽下去,抬手推开箫平笙端在手里的碗。

    箫平笙见状,也没勉强她,自顾往嘴里送了一口,压根儿没理会江昀杰的话。

    眼看江昀杰气的甩袖子,江幸玖扫了眼箫平笙,连忙开口接话。

    “三哥,你真要去胡连山啊?这胡连山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少说路上得耽搁半个月,我看书上说,胡连山很大的,你便是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小孔。”

    江昀杰插手抱臂,睨了箫平笙一眼。

    “能不能找到她人,就看你这没良心的郎君,肯不肯帮忙了。”

    江幸玖侧目看箫平笙。

    也对,总有办法知道小孔在哪儿,不然之前箫平笙又是如何与她联系的,他的人,他肯定有办法。

    这么想着,江幸玖轻轻扯了扯箫平笙衣袖。

    “箫郎,难得三哥如此上心,不然,你就帮帮他吧?”

    箫平笙将半碗杏仁酪搁在桌上,顺势包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我帮他打理兵部事宜?可就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和稳哥儿了。”

    江幸玖默了默,忍着心酸,咬牙道。

    “三哥的人生大事更重要,我们来日方长嘛,不差这几日。”

    江昀杰神情动容,脸色总算没之前那么难看了。

    箫平笙顿了顿,接着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