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儿不是想忤逆父皇的意思,只是太想成功,叫所有人都看见,凛儿不是个没用的人……”

    “朕,都知道的!”

    那晚的事南宫凌风自然都一清二楚,他送去的那十二个公子可不是摆着玩的。

    虽然那十二个公子被容煊他们压制的不轻,连玥儿半步都近不得,但公主府发生的一些事他还是有所耳闻。

    “你放心,这次朕会让你与张小姐成婚,待你与张小姐成婚后,张丞相便是你的岳丈,往后你在朝中行走起来会更方便。”

    “你往后可得借着张丞相的身份,好生在朝中行走……”

    既然在外不能给凛儿建功立业,便只能从另一条路走,让凛儿先拉拢朝中大臣,到时候朝中大臣站在凛儿这边,凛儿想继位也容易许多。

    南宫凛听到南宫凌风这话,当即喜笑颜开。

    “多谢父皇,凛儿知道了……”

    ————————————

    苏洛洛回到公主府后,命人给她准备热水,她美美的沐浴更衣后便倒头就睡。

    这一觉着实是睡得昏天暗地,待她醒来,只见外头天都黑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她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想要叫个人问问时辰。

    刚一动身,冷不丁瞥见床角坐着一个黑影,她登时惊得汗都出来了。

    “谁?”

    难道是那十二公子中的一个?她这才回来就赶着来爬床了?

    “是我。”

    熟悉的慵懒声音传来,叫苏洛洛松了一口气,她眯着眼看去,可是如何都看不见那隐匿在暗中人的神色。

    “容煊,现在什么时辰了?你不睡觉在这儿做什么呢?”

    说着,苏洛洛摸索着便要起身去点灯。

    刚一起身,便被容煊一把扑倒在床。

    容煊将苏洛洛压制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洛洛,一双桃花眸中深沉如墨,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邪魅异常。

    “你……你怎么了?”

    苏洛洛看着这样的容煊,着实是有些摸不准他怎么了。

    现在的容煊叫她觉得,有些危险。不,是十分的危险。

    容煊一手将苏洛洛的双手固定在她头顶,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苏洛洛的脸。

    “洛洛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什么?”

    他一边说着,指尖一点点下滑,宛若灵动的蛇。

    苏洛洛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连头发丝都感觉到了危险。

    “你跟我说的话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你现在问的是哪一句,不然,你提醒一下?”

    “呵呵。”容煊轻笑,指尖顺着苏洛洛的脖颈一路往下。

    “我说过,洛洛要帮他们,我尽量不管,但洛洛,不能让自己受伤。”

    那冰冷的触感落在苏洛洛胸前,叫苏洛洛恨不得飞扑而起骂上几句流氓。

    可容煊在做着这样流氓的行径的时候,面上没有分毫欲wang,神色如常得像是在摸一块猪皮。

    “我,我没有啊!”苏洛洛试着动了一下腿脚,想给容煊一脚,让他清醒点。

    可是刚一动弹,双腿便被容煊牢牢压制住。

    这一刻,苏洛洛才知道,男女力气的差异是多么大。

    “没有?”容煊一把拉下苏洛洛的衣襟,手掌落在她胸口那道才刚结痂的伤疤上。

    “那洛洛告诉我,这是什么?”

    胸前一凉,那凉悠悠的空气在告诉苏洛洛,如今她的处境是多么的堪忧。

    可偏偏,这会儿她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已经看出来了,容煊这是已经变态了。

    毕竟,以前的容煊变态起来是什么模样,她可是见过的。

    保命守则之一,不要跟现在的容煊讲道理,因为他认为自己就是道理,而且听不进任何的道理。

    “你听我说,虽然这伤口看着挺深,但一点都不疼,真的……啊……”

    苏洛洛话还没说完,容煊便直接用指头按了按那伤口。

    那一下突如其来的痛叫苏洛洛眼泪都冒出来了,她再没办法违心说不疼了。

    第292章 受罚(二)

    “不疼?”容煊勾唇冷笑,一下戳破了苏洛洛的谎言。

    “为了凤清凌,愿意做到这个地步?这道伤再深一些,我怕是又要从别处寻你了。”

    “其实,这事也不怪凤清凌,毕竟他不知道,而且,这是我自己下的手,我知道轻重。”

    苏洛洛妄图解释一番,可是容煊压根就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维护凤清凌?你该替凤清凌感到庆幸,他现在没有在府上,不然,我会让他比你千百倍痛苦。”

    “我不管是不是他动的手,我只看,你是为谁受的伤……”

    得,不用说了,说了也没用。

    苏洛洛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被翻转过来,四腿朝天的王八,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倒宁愿容煊给她个痛快。

    苏洛洛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你要怎么罚我,我认罚就是了。”

    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那又如何?哼,等过了之后,她还是最霸气的小王八!

    “呵,洛洛这认罚的态度,倒是不错……”

    容煊轻笑,苏洛洛瞥见了一丝希望。

    “那,我态度这么好,你是不是就不罚了?”

    回应她的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还有容煊的轻笑。

    “洛洛觉得可能吗?不罚,洛洛怎么记得住这教训?”

    月亮害羞的躲进了云层里,只听房里不时传来轻呼与重重的呼吸声……

    第二天中午,苏洛洛才撑着酸痛的腰起身,挣扎了一晚上,浑身像是被拆了重新拼起来一样。

    她在饿死与气死之间,选择了前者。

    生气归生气,但饭还是要吃的。

    待苏洛洛穿好衣服来到大堂,饭菜已经摆放上桌了。

    而裴铮与楼亦轩已经坐好,见到她来,裴铮急忙招呼她去坐。

    “昨儿个听说你回来了,想着去见见你,但听说你睡得跟猪一样,也就没去打搅你。你说说你,怎么比猪还能睡呢?”

    “赶紧来吃饭,不然就没得吃了。”

    苏洛洛一反常态的没有和裴铮斗嘴,只是默默的坐下。

    裴铮给苏洛洛夹了一筷子菜,微微皱眉看着苏洛洛,皱了皱眉。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这天还这么热,你怎么穿得跟过冬一样?”

    苏洛洛裹得十分厚实,衣服严严实实的裹到了脖子上,连手上都带着手套,这般打扮和如今这天气着实是不搭得很。

    “你不热?”

    裴铮伸手,想摸摸苏洛洛的额头,看她是不是生病了。

    苏洛洛缓缓侧身,避开了裴铮的手。

    “我不热,这次去青州染了风寒,让我这样捂捂就好了,别管我!”

    麻蛋,容煊那个变态的狗,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变态的人?

    把人脱得光溜溜的,然后,在人身上种满了草莓,是的,连她的指头都不放过。

    她身上的模样简直无法用一个惨字来形容,她不裹厚点,被人看到这模样,还要不要活?

    “好,那你多吃点,捂点汗出来。”

    裴铮连连给苏洛洛夹菜,倒是没有问什么。

    倒是楼亦轩坐在苏洛洛对面,面上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苏洛洛刚要吃饭,一转眼见罪魁祸首从门口走进来,比起她的满脸不快,罪魁祸首可是满面春风。

    一脸如常的笑,身姿潇洒的落座,没有半分愧疚之心。

    “容狗,你去坐风口上,给她挡挡风,她风寒了。”

    裴铮一边给苏洛洛夹菜,一边让容煊去旁边坐。

    容煊带着几分笑意缓步走到苏洛洛身边,就势坐在苏洛洛身侧。

    “哦?洛洛风寒了?我怎么不知道?昨儿个洛洛明明跟个蒸熟的大虾一样……”

    不等容煊将话说完,苏洛洛直接给他塞了一口红烧肉,堵住了他的嘴。

    “给你个选择,要么吃饭,要么你死我活,你选!”

    容煊暧昧的舔了舔苏洛洛的筷子,缓缓转身。

    “我不会让洛洛你死我活,只会让洛洛快活……”

    裴铮皱眉,看着容煊。

    “你昨晚见过她了?”不然怎么知道她什么样?像蒸熟的大虾,那是病的不轻?

    “吃饭!”苏洛洛面上一热,不想再继续这个叫她羞耻的话题。

    反手塞了一块红烧肉进裴铮嘴里,让裴铮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