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行叭。

    约定完奥莉薇她们就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我和泉此方美幸都收拾完毕。

    美幸:“我要去买个东西………”

    泉此方绿眸一眨:“我也要,一起吧。”

    我躺在榻榻米上,累得不行,根本不想动,闻言挥挥手:“再见,我在这里等你们。”

    美幸担心道:“那要注意一点哦清绘,这里的本地人不知道的还是不要搭话。”

    泉此方回头,狭促地眨眼,哄小孩子的语气:“对哦清绘,陌生人不要开门哦。”

    我:“………快走吧你。”

    门打开又关闭。

    我趴在榻榻米的被褥上,翻个身,迷迷糊糊地要沉睡。

    阳台栏杆突然一响,吓得我一激灵。

    起身看过去,一个戴眼罩的银发男人正在阳台外笑眯眯地看着我,手指轻轻一弹栏杆,铁质杆便发出“嗡”的一声,见我醒了睁大眼看他,五条悟才握住杆子,声音骤停。

    我:“………五条老师?”

    “哟清绘!好久不见。”五条悟轻松翻过栏杆进来。

    我站起来阻止:“这是女生宿舍,你再进来我就喊变/态了。”

    “诶?!”五条悟停下,摩挲下巴,“啊……忘了。那你过来。”

    他又翻身从阳台出去,落在泥土地上。手臂撑着栏杆朝我挥手。

    “过来啊过来啊清绘。”

    “………”我吐槽,“老实说,你真的像拐/卖的人。”

    五条悟:“怎么可以这么说帅气的五条老师!”

    我没再继续接话,走到阳台,道:“有什么事吗五条老师?”

    五条悟停止喋喋不休的话语,男人很高,低着头看我,银发在阳光照耀下边缘仿佛是透明的。

    五条悟沉默下来,笑而不语。

    我也没有先开口。

    空气缄默。

    半晌,只有风吹过树林发出的飒飒声。

    “我们来附近执行任务。惠也在哦。”五条悟突然开口。

    “………”我,“嗯?”

    五条悟靠在栏杆上,把身体压在上面弯腰,“我说清绘,你察觉到了吗?”

    我皱眉:“什么?”

    “惠啊,你的男朋友,察觉到了么?”

    我一顿,回想一番,好像没什么值得突出注意的,于是摇头:“不知道,是什么?”

    “嗯——”五条悟沉吟片刻,轻松笑出声,“你对他很重要,像吊着他最后一个神经。”

    我不懂。

    五条悟摊手:“惠总体来说是个坚强的人,但遇到你的事精神就会变得脆弱不少,应该是小时候你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弱小印象了。”

    我:“……哈?”

    我都没发现。

    “惠他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你,”五条悟摸下巴,“担心在意的程度越来越高,最近快到顶峰,精神完全系在你身上,清绘,你可是完全掌握了惠哦。”

    我:“掌握什么的………”

    “只要你想,你就能毁掉——你自己。”五条悟中途话锋一转,“我提醒的原因不是担心惠,恰恰相反,我担心你。”

    “清绘,你无心之举可能会触碰到惠的某种神经。”

    “我不担心惠疯掉,毕竟是咒术师嘛,我相信他还是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咒术师,会撑过去。但我担心——惠对你做什么。”

    一团话丢过来,砸得我晕晕乎乎的,下意识道:“他能对我做什么?”

    五条悟:“不要小瞧咒术师啊。”

    五条悟笑出声:“不过你应该不会讨厌那样的惠。你心疼他都来不及,然后就互相套牢………啊,我不会是预言家吧。”

    我:“什么?”

    “总之,祝你好运咯。希望结婚过普通的幸福生活哦。”五条悟像是过来就为了说这番话,手指一指,瞬间没了踪影。

    徒留我风中凌乱。

    ……这都什、什么跟什么啊?

    正愣神,手机响了。

    [伏黑:清绘,我们正好来这里执行任务。你在哪儿?]

    我刚要打字,才意识到不对劲。

    以前惠的玉犬都能准确找到我位置的,莫非是狗鼻子一路闻过来的么?

    我稳了稳,继续打字。

    [清绘:在民宿,你要过来吗?]

    [伏黑:好。]

    我趴在栏杆上发呆,才等了几分钟,树林里就传来脚步声。

    是伏黑惠。

    等,没说具体位置还是找到了,果然是玉犬带路?

    因为是最后一间房,位置偏僻,他从房子那头过来,反而躲过了同学们。

    伏黑惠在栏杆外停下,深蓝色眸低垂:“你趴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原本要说五条老师的,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堵在口中咽下去。

    算了。

    我撑起来,伏黑惠依旧比我高,我问道:“你们执行完任务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