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点儿也不愧疚么,因为你,死了那么多人,二石,清瑾,现在还有香芸,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看着宋小夫人,眸子里隐隐浮出几分怒火出来。

    “呵,愧疚。”

    宋小夫人笑了笑,站起身子来,周围发出铁链的声响,窸窸窣窣的有几分阴凉。

    “我为什么愧疚,她们那些人都是活该。”

    “谁叫他们愿意帮你呢,你说是不是。”

    捏着手腕上的铁链,宋小夫人直接冲到了牢房的少年,狠厉的目光看的人阴森森的,将白小娴吓了一跳,堪堪的后退两步。

    她还在不停地说,“白小娴,应该愧疚的人是你,是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为了对付你,那些人也不会死了,谁叫你勾引我的儿子,瞧瞧这些人的下场或许也是你的。”

    宋小夫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神色竟有几分疯魔。

    “简直是可恨。”

    她并没有因为宋小夫人的话而动摇,她说的话简直是谬论。

    自己吸引随即揣测别人不说,害了那么多人还不知悔改,交易就是罪大恶极。

    她没有继续在和这个疯子说下去,直接离开了地牢,出去之后,正巧看到陈景恒朝着这边来。

    “你处理好了?”她有些诧异,总觉得陈景恒这个捕快头子做的未免也太轻松了些。

    他点点头,见她神色有些匆忙的模样,不禁疑惑,“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不过是同一个丧心病狂的人说了两句话而已。”

    两个人朝着外面走去,没过多久,就听到门口吵杂的声音,一个熟悉的人影儿,正站在门口,轮着手中的两根敲鼓的棒子,在黄皮鼓上落下。

    “大人,草民走冤情……”

    一边敲打着,赵天虎口中还不停地说着关于香芸的事情。

    他绝对不能让香芸死的不明不白,他要报仇。

    持着这样一个心态,赵天虎也顾不得身边那些人说什么,一直在敲打,旁边有几个捕快过来拉人,竟被他三两下推倒了。

    “今日大人真不在府中,你且明日再来的。”那捕快也是个通人性的,看着赵天虎这副模样,委实有些无奈。

    赵天虎却是不信,即便信了他也等不及了。

    陈景恒个白小娴两个人赶忙的走过去,就要伸手去将人拽回来。

    然,他手中握着两根敲锣打鼓的棒子,四处挥舞着让人靠近不得。

    “今日我就是来呈冤的,香芸死的不明不白,我怎么能够……”

    他话还没有说完,手中的两个棒子就被陈景恒一个飞身踢了出去,白小娴走过去,拽着他的衣袖。

    “赵老板,你当真不该如此的莽撞。”

    陈景恒已将事情告知了县官身边的人,虽说县官不在府邸回来也会查询这件事儿的,他竟如此等不及还伤了两个捕快,人家可是能够怪罪下来的。

    谁曾想,她话刚落,赵天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迅速捡起了地上的两个棒子,朝着陈景恒冲过去。

    那棒子被陈景恒打断,却还是伤了他的手臂,拳头大的伤口顿时流出血来,隐隐有些刺痛。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也不是菩萨

    白小娴惊呼一声,当即跑过去撕下了身上一块儿软绵的布将陈景恒的伤口包扎起来。

    赵天虎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方才回国神来,看着自己手中的棒子一下子清醒了。

    “陈,陈兄弟,实在是对不住了。”他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

    方才喝了些酒脑子就混沌了,不管不顾的就要为香芸讨回公道,如今倒好了,竟将人家给伤着了。

    陈景恒对着旁边的几个捕快看了一眼,示意他们离开,对赵天虎造成的伤并不在意。

    他低头看着眼前认真给自己包扎的丫头,心里莫名的就满足了。

    几个人回到了客栈,陈景恒手臂上的伤口自然是要重新包扎的,赵天虎一脸抱歉的拿着白小娴的药箱,想要给陈景恒包扎。

    他却没动,轻声道,“赵老板会包扎伤口?”

    “我,我自然是,是不会的。”赵天虎本身是会的,不过触及道陈景恒的目光,当即就明白了,直接将药箱还给了白小娴。

    同为男人,他自然是明白陈景恒的意思的。

    站在门口的麦子将赵天虎唤了出去,屋子里就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白小娴仔细的看了看他的伤口,确认破损的木棒子上没有木刺入了他的皮肉之中,这才放心的给他消毒包扎。

    “真不知道你冲过去干嘛,旁边不是还有人么?”她有些责怪的开口。

    这伤口虽说不大,可断了的木头棒子几乎连带着撕扯了一层皮肉下来,叫人看着都心惊胆战的,怕是疼痛的很。

    听到这话,他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么关心我?”

    白小娴倒没有听出他话外之意思,只是点着头道,“你以为你想啊,要不然你救过我,我才懒得搭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