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麦子越想越生气,突然一个想法从她的脑海中诞生,她脸上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喃喃自语般的念叨着。

    她慢慢的朝着正在给病人做艾灸的王瀚文走去,趴在桌子上,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问道:“你爹娘有没有给你哥说过喊他来帮忙。”

    王瀚文想了想自己爹娘说的话后点了点头,转过头满脸的疑惑对着麦子问道:“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想喊我哥做事,只能说你有勇气。”

    一副‘我敬你是个汉子’模样拍了拍她的肩膀,低下头附在她耳边说道:“我哥自小习武,十岁就一个人出门闯荡,这次我们出门有人挑衅他,他直接挑断了人家的手筋。”

    “不过你是个女人,我哥从来没有打过女人,方正我没有听过他打女人。”王瀚文捂嘴笑着朝她说道。

    第三百八十七章 砍柴

    麦子听到他的话后,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嘀咕道:万一他打女人的时候你没有看到呢,怎么可以这样绝对。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麦子在心里给自己打油打气,一下子从桌子旁站起来朝着后院走出,一只手掀开帘子乘着个空隙她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王瀚泽。

    只见他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上的书,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身侧还有一个小厮站在一旁给他添茶倒水。

    麦子径直走到白小娴的房间门口,想到昨日的那件事,抬起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待屋里的回答了以后才推开门走进去。

    “怎么了?”白小娴见她进来有些许的疑惑,看着她询问道。

    “师傅,王大少爷说他想帮一帮忙!”麦子说谎不打草稿谎言脱口而出,说完后她自己都想打自己的嘴,这个借口也太不真实了吧。

    白小娴没有回答只是冷眼看着她,躺在床上一言不发。这种十分安静的气氛让麦子感到十分的不适,她有些难受的活动着自己的屁股。

    “王老爷明明喊他来帮忙的嘛,他干嘛一来就坐在那里……”麦子低下头小声的嘀咕着,嘴巴也不满的嘟起来。

    过了许久,就在麦子以为白小娴拒绝自己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对着她说道:“既然来帮你你就分他一些简单的任务吧。”

    说完就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将被子盖好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睛,麦子见她有些累了也不好再打扰她,站起身来就离开屋里。

    麦子趾高气扬的走到王瀚泽的面前,一下子将他的阳光挡去了一大半,王瀚泽看着黑掉的书页,抬起头冷脸看着她。

    “别在这里玩了,我师傅说了王老爷王夫人叫你来是帮忙的,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打杂。”麦子手插着,另一只将他手上的书本一下抽开。

    柜台处的王瀚文看着麦子和他哥的互动,有些害怕的遮住了眼睛,见她将王瀚泽手上的书拿开时,他心里十分害怕他会打麦子。

    “打杂,我们少爷是干这种事的嘛!”一旁的小厮听到麦子的话后,一脸愤怒的望着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她理论着。

    麦子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害怕,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脑袋慢慢移开,不去看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王瀚泽突然从软榻上站起来,见他的动作再结合之前王瀚文说的话,麦子生怕他会打自己,赶忙朝后面退了一大步,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王瀚泽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就又变回了刚才的冰块脸。而他的心里却像春节时的烟火一样,在心底绽放出一朵朵花朵。

    “你想干嘛!”麦子下意识的往回退了一步后,紧握着拳头对着他朝着空气打了几下,故作镇定的对着他说道:“别过来,我超级凶的哦。”

    王瀚泽侧头白了她一眼,抬脚朝着院子里走去。麦子以为他要逃跑,赶忙转过身一把拉住他的衣服。

    “你要走哪里去!”

    “不是你说要帮你打杂的嘛。”王瀚泽语气冷冷的张口回答道。

    “哦哦,对,你去后院砍柴!”麦子将他带到后院,指着墙角的一大堆木头,冷冷的看着他开口说道。

    王瀚泽看了一眼墙角的木头堆,一言不发的朝着木头堆走去,一旁的小厮一把将他拦住皱着眉对着他说道:“少爷,这还是我来吧。”

    说着小厮便拿起一旁的斧头,又准备伸手拿起木头堆里的木头,麦子见他这样做,就在她想要制止他的时候。

    “不用,我自己来吧。”王瀚泽突然开口将小厮手上的斧头接过,掂量掂量又弯腰将木头放好,回过头看着一旁的小厮说道:“你去城北让那几家铺子将我走这几个月的账簿都整理出来,今晚我就要看。”

    说完就抬手,“咵”的一下干净利落的将木头劈开了,一旁准备看笑话的麦子一下子傻眼了,她以为王瀚泽不会干这些事呢。

    小厮见他也没有什么问题,恭敬的朝着王瀚泽鞠了一躬,十分谦卑的询问道:“少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伴随着木头劈开的声音,王瀚泽摇了摇头,小厮转身离开了。劈了一会儿后,王瀚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放下手中的斧头站在原地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麦子蹲在一旁监工,蹲了好一会儿脚有些麻了,她见王瀚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以为她要偷懒,一脸兴奋的站起来指着他。

    没想到自己脚麻,一个踉跄突然向前倾斜着,王瀚泽见她要跌倒了,伸出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麦子紧闭着眼睛,害怕的颤抖着自己的身体,但等待了许久那种与地面接触的痛感还是没来,她悄咪咪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被王瀚泽公主抱抱在怀里。

    “你干嘛,采花贼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麦子使劲的捶打着他的胸口,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好。”王瀚泽上下嘴唇一动,一个字从他的嘴里蹦出来,随即他便将抱着麦子的手松开了。

    只听见“啊!”的一声,麦子就掉到了地上,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痛的屁股,不满的嘟着嘴朝着他吼道:“你干嘛松手,痛死我了。”

    “是你叫我松开的。”王瀚泽低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轻移脚步朝着木头堆走去,轻轻的靠在上面。

    “你!”麦子有些气急,听到他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慢慢的从地上边揉着屁股爬起来。

    “我累了,接下来的你干。”王瀚泽冰冷的丢出这句话,靠在木头堆上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麦子听了她的话后,当然不干伸手就准备去抓他的脸,只见陈景恒附身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原本坚决不干的麦子立马小跑拿起斧头劈起柴来。

    “好好干。”王瀚泽悠闲自得的靠在一旁,时不时的夸奖麦子几句,接着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听到他的话,麦子恨不得将手上的斧头一下子丢到他脸上去。

    又过了一会儿,木头堆弄得王瀚泽有些不舒服,他直起身双手敲了敲自己的后背,他皱着眉看向正在疯狂劈柴的麦子说道:“你去给我端根板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