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凯莱都不知道,她只能怀着空茫微渺的希冀祈祷未来如她所愿。

    但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

    ——她知道,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她再也不会见到会叫她“格洛里亚”的戴安娜。

    作者有话要说:的耳环似乎有能制造空气的设定……假设天堂岛出来的饰品都可以吧√

    关于黑化,首先申明,凯莱不会黑化。我个人不喜欢黑化梗,所以从一开始给凯莱的设定就杜绝了这一点,她在一个幸福温暖的环境里长大,也没有被娇宠得一无所知,从来不缺少爱,所以她的心理防线绝对够坚固,黑化什么的……说到底就是心理不够强大,所以不用担心,不会的。

    而且我想写一个温暖的故事。

    虽然经常在“黑暗里其实看不到光”和“黑暗之后即是黎明”二者之间徘徊,但是在这个故事里,请诸位还是相信更光明的那个假设吧。不要因为荆棘阻挠而放弃仙境,不要停止追寻美好和希望,坎坷挫折都是光耀人生的必由之路,征途的尽头必然有光。

    愿诸位都能初心不改,一路平安。

    ☆、噩耗

    流星天降。

    怎样才能判断,你现在抵达的宇宙,就是你离开的那一个?

    凯莱不知道。

    她降落的地点是华盛顿,一条只有野猫的小巷里,没有人看见她。

    甚至没有多大动静。

    这样就很好。凯莱想。

    “家”这个词汇在这一刻忽然有了意义,凯莱原地小跳几下,活动着手腕,本能地计算起科洛索和华盛顿的距离,眼底隐隐的笑意最终演变成了唇角的弧度。

    她要回家了。

    甚至!

    微小的喜悦在心底盛放成礼花,凯莱带着愉快的笑容,步履轻快地走出小巷,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潜伏在心中的阴霾散去少许,嘴角扬起的角度越来越大,渐渐地,她开始奔跑起来,一边笑一边抹眼角,欢快的笑声被她抛洒在人行道上,无声地融化,流淌,消失在下水道口里。

    没有什么变得不一样!

    路过地图时瞄了一眼,一瞬间那幅复杂的华盛顿路线图印入脑中,凯莱没有多想,而是飞快在脑海里勾画出最佳路径。

    地铁站……不对,既然目的地是机场,为什么不叫出租车?

    或者说,为什么她会选择跑?

    带着这样的思索,凯莱拐过一个弯,忽然,她脚步一顿。

    不远的……枪声。

    凯莱略一皱眉,但旋即她的眉宇就舒展开。

    ouch

    这就是……见面礼喽?凯莱愉快地想。

    天哪,她几乎要忘了自己吸引战争的体质了。

    这种情况下,不去感谢一下不太得体吧?

    她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情,向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轻飘飘的愉悦感填充着她的大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天国阶梯上,视野朦胧又清晰,所见事物都笼罩在一团柔和的色彩里,她感觉她无所不能,就像是在梦里、不,比梦里还好。

    因为她知道她配得上、她值得她想要的一切,天哪,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吗?她知道她有多好,她可是拥有、不、她可是——

    擦着发丝飞过的流弹打破了她满心欢喜的绮思。

    失礼极了。凯莱有些不悦地想。

    但她还是要优雅的,不是吗?所以她不会说,她只会——亲手——教训——那些人——

    要不是——要不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会不会以为自己磕了药?

    想到这种设想,凯莱忍不住笑起来。

    随着她的臆想,她所期待的战场已经近在眼前。

    高架桥。撞车。追逐。

    关键词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凯莱扫了眼数米高的高架桥,视线向左飘去,很快看到了数层的红墙小楼。

    她跑向小楼,踩着墙根一蹬,轻巧地一个空翻,三步上墙后伸手攀住窗沿,在各个窗棂处借力,一路沿着墙面攀跃,轻松写意得就像是这些技巧早就刻画进本能。

    最后一扇窗的窗檐距离顶层还有点距离,凯莱目光一扫,从窗台向墙面跃去,跃出的同时举起舒张成爪的右手,一爪插进墙面!

    不算脆弱的混凝土墙面瞬间崩碎,深深插进墙体的手指因为坠落的力量在墙面上拉出撕裂般的痕迹,碎石簌簌飞溅。

    灰尘落进凯莱的眼睛里,她不舒服地用空闲的左手揉了揉眼睛,只凭借右手的力量,摇摇晃晃地挂在数米高的墙上。

    等揉完眼睛,凯莱左手五指也扎进墙面,攀爬完了剩下的一点距离。

    当右手勾住楼体棱角,凯莱双腿一蹬墙面,一个利索的空翻跃上天台。

    楼顶距离高架桥桥面还有几米距离,凯莱算了下距离,后退几步,随后向着高架桥的方向猛地冲去,一步踩上低矮的边缘发力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