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啊?我着谁惹谁了?”沈飞文显然很不爽。

    “不是我要杀你,是你找我,求我杀了你,”黄信言说道,然后转头深深的看着沈飞文道:“你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狼平安身上的血气都给吸到了自己身上,告诉我说,你就是杀了那些人的凶手,你用那些魂魄温养了狼平安。”

    “所以你就如我所愿,杀了我吗?”沈飞文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

    黄信言也是沉默了,他没有再说一句话,显然是默认了沈飞文的话。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当时的狼平安被打回原形,还能说人话?”沈飞文问道,他是不知道被打回原形的妖怪还能不能说话,但电视里演的肯定都是不能说话了的。

    “不是,”黄信言摇头,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指,说道:“我也是人,哪怕我是道士,会一些养生的办法,但我还是人,是人就会死,我死之后,是下了阴曹地府之后,在孽世镜里看到这些的。”

    黄信言吧嗒了一下嘴,伸腿踹了一脚狼平安,把本来就憋屈的狼平安踹的龇牙咧嘴,宠着她就要叫,却被黄信言又踩了一脚。

    “我对他这么好,怎么他还这么不知好歹,还要来杀我,”沈飞文对那只土狗表示了嫌弃。

    “他之前修炼了很久了,马上就要迎雷劫,只要他渡劫了,就能成为一名地仙,但是你却把他打回原形了,”黄信言道还算是理解,又接着说道:“虽然你替他挡住了我这道杀劫,但他毕竟已经造了杀业,修炼起来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顺利了。”

    沈飞文却还是分外嫌弃,转头没有说话。

    黄信言见沈飞文不说话了,端起咖啡这才慢慢喝起来,刚喝了一口,就听沈飞文在那边半开玩笑说道:“不如你今天晚上别走了,不是说我上辈子喜欢你,你留下和我睡一觉,也算是圆了我这个心愿了。”

    黄信言一噎,这一口咖啡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一下子就呛到了呼吸道里,脸都憋红了,他转头看向沈飞文道。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跟我学的厚脸皮?”

    第196章 番外三:黄信言篇(十)

    不过说到厚脸皮,大概是没有人能必过黄信言的,所以当沈飞文被黄信言用符咒定在床上的时候,他深深的觉得自己说的那句话简直操蛋。

    黄信言在旁边动作利落的脱掉了沈飞文身上的衣服,大概是因为也做了几年警察了,身上多少有些伤疤,而且,他身上的肌肉十分明显,摆在健身房里可能不是那种肌肉大的惊人的,但绝对是最美观的哪一种了。

    黄信言几乎是垂涎欲滴的看着沈飞文的身体,双手在沈飞文身上摸个不停,而在沈飞文的肩膀上,正稳稳的贴着一张黄符,看上去十分违和。

    “你能不能不用这种符咒?”沈飞文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如果不是被定住了,他现在绝对要一圈打在黄信言脑袋瓜子上吗,直接打死他才算好。

    “那怎么行,你是警察,我打你算是袭警,”黄信言后者脸皮,手在沈飞文的腹部肌肉上用力摸了两把,俯身就在沈飞文的胸口上亲了一口,而且用的力气非常大,大的都留下了一个吻痕。

    “你难道觉得,你现在就不算袭警了嘛!”沈飞文转动眼珠子,然后狠狠的瞪着黄信言,如果他现在能动,他觉得他就算是像狼平安一样,动嘴都要咬上黄信言一口菜能解恨。

    而在沈飞文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狼平安这时候正被巴蛇拴住了脖子,蛇头圈在了桌腿上,看着就像真的把狼平安当一条狗一样拴住了一样。

    黄信言没有说话,整个人已经扑在了沈飞文的身上,一双眼睛放着绿光看着沈飞文,那样子看上去,可比外面的狼平安看上去有威慑多了,毕竟狼平安指向吃人,而黄信言他是想‘吃人’啊!

    “你究竟要怎么样!死神棍!”沈飞文这真是忍不住了,他身上已经连续被黄信言嘬了好几口,嘬的他疼的不行。

    “是你邀请我睡觉的啊!”黄信言抬起头来,看着沈飞文笑的十分得意,然后再次俯身,直接吻上了沈飞文的嘴。

    沈飞文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个可跟亲脸,嘬一口更让他震惊,别的地方他完全可以当被狗咬了,但这在嘴上,他就做不到了,这大概就是一些人的初吻情结?

    黄信言的吻技是在是说不上好,甚至他只是单纯的嘴巴碰嘴巴,但却把沈飞文咬的发疼,甚至感觉到嘴都被他咬破了。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黄信言那厚脸皮的脸上竟然带着些红晕,看上去像个初哥一样,他清咳了一声说道:“亲爱的,你也知道我以前是道士,没接触过这个,如果我等一会儿做了什么过分的,你就忍忍吧!”

    沈飞文嫌弃,翻着白眼说道:“正常情况,难道不是说,只要疼就说出来,你就会停手嘛!”

    “所以这只能说明,这不是正常情况啊!”黄信言笑嘻嘻的,看着表情没什么异样,但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脸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看上去,他可比沈飞文这个被压着的害羞多了。

    “那我脱衣服了,”黄信言还视线通知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动手解衣服扣子,只是解着解着,他的动作就是一顿,然后面色一黑,整个人都像是电视扇雪花一样闪了两下。

    “喂!”沈飞文吓得一愣,等他眨了下眼睛之后,压在身上的除了那张黄符,哪里还有黄信言这个人啊!

    “……”沈飞文动了动身体,却还是动不了,他表情从黑变红,从红变绿,反正就不是好看的颜色。

    “黄信言你这个死神棍!我干你祖宗啊!”

    沈飞文倒是一点也不担心黄信言,毕竟那神棍的本事还是有点的,但是他现在却无比担心自己,因为黄信言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揭掉他身上的黄符,所以他现在还是被定着的。

    沈飞文觉得,不止是脑门的青筋,拳头上的请进也在嘭嘭跳,如果黄信言现在在他身边,他有没有被定住的话,他绝对要一拳把黄信言的脑袋瓜子打成扁的。

    黄信言离开了很久,久到沈飞文自己都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黄信言都没有回来,等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发现自己能动了,也很荣幸的是,被晾了一晚上之后,他感冒了。

    “阿嚏!”沈飞文的鼻子被自己擦的发红,他摸索着拿过了自己的手机,看到的就是里面黄信言道歉的短信,并告诉他,短时间内可能要忙一段时间了,短期内是见不到面的了。

    沈飞文在心里咒骂了黄信言一通,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洗漱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那红点,又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不由的又想到了黄信言那差劲的吻技,不由的又是一通骂。

    出了我是,沈飞文就看到了还留在家里,被拴在桌腿上的狼平安和拴着狼平安的巴蛇,他挠了挠头发,转身进了厨房,也不知道这俩货吃什么,别到时候把他再给吃了。

    看了看冰箱里还有生肉,沈飞文干脆将生肉分成两份,放在两个大碗里,过去就端给了一蛇一狼。

    巴蛇从桌角蜿蜒而上,爬到了桌子上看着那两大碗肉,自觉的爬到了一个肉量更多的碗里,沈飞文见状,将另一碗就端给狼平安。

    狼平安正看着沈飞文龇牙咧嘴,一见沈飞文凑过来,马上就作势要扑过去。

    “啪!”的一声,巴蛇缓缓收回蛇尾,狼平安却已经被抽的倒在了地上,嗷嗷的惨叫了两声之后,见没人理它,这才爬到碗边吃起肉来,嚼的那叫一个狠,一边吃还一边看沈飞文,完全是把沈飞文当成了那碗肉的模样。

    沈飞文可不管这些,他看了一下钟表,从冰箱了拿了牛奶面包,一边吃就一边往门口走,走到的时候又转身过来冲一蛇一狼说道:“你们不要乱跑,冰箱里还有中午的肉,你们应该能拿出来吃,我晚上的时候再给你们买牛肉回来。”

    一蛇一狼全都对他注目,见到这样的情景,沈飞文就当这两个物种同意了,开门就跑着去上班了。

    黄信言这一次出去的时间确实很长,长到沈飞文的感冒都好了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

    而案子也终于有了近战,有了狼平安的话,沈飞文虽然不能完全相信,但还是往尸体的家人方向查了查,这才终于查到一些线索。

    那去世的人是去年年底才结婚的,这样算下来,连一年都还没有满,而他老婆其实在结婚之前是有男朋友的,后来跟男朋友闹分手闹得很厉害才和男主人结婚,只是结婚之后才发现,男主人这个人看着斯斯文文的,但却十分爱喝酒,喝了酒就会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