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瑾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九爷懵。

    感情渲染也不管用了吗?

    谁知他媳妇儿却瞟了眼他的手,颇为嫌弃:“你刚才抠脚丫子了。”

    九爷:“……”

    爷就是随便摸了摸,哪有那么粗鲁!

    看到媳妇儿转身,九爷悄咪的伸了食指凑在鼻尖闻了闻。

    似乎……

    好像……

    咳咳,没有味道啊!!

    小爷这么爱干净,怎么可能有味道!?

    他媳妇儿又在诈他。

    尽管如此,九爷还是先飞快的洗了手,又去追她:“媳妇儿,为夫扶你就寝啊!”

    “滚蛋,洗澡了吗你?”

    “洗了!我洗干净了才来的!”

    “撒谎,你闺女都闻着味嫌弃你了。”

    “是吗?”九爷猛地蹲下身,潋滟的双眸期待晶亮,侧脸的轮廓英俊得无与伦比,他附耳仔细听了听,而后神神叨叨的轻声跟宝宝交流:“宝贝儿你别生气哦,阿玛这就去洗……”

    说罢,九爷便起身往外冲。

    “胤、禟!”

    现在都开始学会蒙她了!

    而且他居然敢骗她却对闺女说实话!

    听着媳妇儿发飙的声音,九爷皮一紧,蹿得更快了。

    啧啧啧,他还是等媳妇儿睡着了以后再溜进去吧。

    ……

    董鄂齐世原本受到康熙爷的考察和同类竞争者都在同一水平线上各自挣扎,具都是如浮萍般的命运,摇摇晃晃,甚至因当权者的猜忌和诸多试探,他们的形势是朝下摇摇欲坠的。

    然,有了九爷相助,隆科多被贬职,他顺利的得到了步军统领的职位,还有皇上的信任。

    今日皇上竟当朝夸他既刚正不阿,又有情有义。

    他心中庆幸的叹了口气。

    果然,他休妻又养妻的做法是对的。

    升了官按不成文的规矩来说是要请客的,然,如今在风口浪尖上,官僚勾结又是皇上最为忌惮的,董鄂齐世纵使人人艳羡也不敢大摆宴席,甚至连请都不敢请。

    好在他平日里虽有那么两三个好友,却也都不是深交,全是靠自己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也无所谓请不请客了。

    而此次他能如此顺利的升到从一品这个位置,全靠女婿相帮。

    果然是他的金龟婿啊,他当初没看走眼!

    董鄂齐世思量一番,觉得别人可以不谢,但女婿是一定要感谢的。

    他知道九爷什么也不缺,所以在银子方面也就不表示了,而提一些太贵重的礼又太引人注目,若是再老人把柄,他辛辛苦苦这么几十年就全白费了……

    想了想,董鄂齐世准备了些孕妇的补品。

    以看闺女的名义,去感谢女婿。

    尤其他现在算是号着的脉了,太子爷荒唐成那副德行,皇上都能纵容,可见皇上甚是重视亲情。

    而他此番有情有义之举也得了皇上的赞赏,可见喜欢重感情的人,厌恶太过理智重权重利的人。

    除此之外……对名震京城的妻奴九爷,他讨好他,估计反会被他嫌弃蔑视,反而若是他关心闺女,九爷会更欢喜热情些。

    故此,董鄂齐世亲自提着满满的两手东西,去九爷府看闺女去了。

    他衣着朴素,街上见着熟人跟他打招呼,他乐呵呵便顺着道出了去向:“这阵子忙,好久没见着闺女了,这不快要生产了吗?怕她紧张,过去看看……”

    街上的人便开始议论董鄂大人真是个好阿玛,更觉得他可怜。

    原配死的早,续弦一房又是个毒妇,如今闺女要生孩子这种事情本该是由额娘操心担忧的,可那毒妇已成疯妇,只得由他这个当阿玛的亲自来看了。

    众人都开始议论董鄂大人辛苦,为人父真是不易……

    ……

    府内,俩小夫妻闹腾的多,脾气去得也快,隔天便又甜甜蜜蜜的给众人撒狗粮了。

    九爷正在屋中跟媳妇儿谈八爷的事儿。

    董鄂瑾无语,在一旁边听边暗暗撇嘴。

    九爷看八爷,永远带着超厚的童年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