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下注!下注!!”

    ……

    九爷在受了媳妇儿几天不冷不热的对待以后,学乖了不少。

    最起码八爷党的事儿以后是绝对不在明面上来了。

    尤其直接告诉八爷党的人不许再去府里找他,有事儿跟八爷说,或者下朝了跟他说,但一出城门就得闭嘴!

    因为他怀疑苏有才这货已经被他媳妇儿给收买了,不然他最近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前些天他抱着闺女去花园散步,无意中听到奴才们说苏有才这货去茶馆看戏,打赏大方得很。

    他一听那数目,好嘛,可比他现在每月俸银都多。

    准确的说,是他的零花钱。

    现在被媳妇儿控制得每月只有二十两。

    二十两。

    二十两……

    想想就悲催。

    九爷坐在马车中,伸手扶额,郁闷的悠悠叹了口气。

    但好在现在又燃起了他新的希望。

    如今又到了秋狝木兰的时候了,皇阿玛选了他和几个阿哥们一同前去,可以带家眷,正好可以促进下他和媳妇儿的夫妻感情。

    媳妇儿就算再不待见他,这出门在外还是要靠他的啊!而且狩猎之地,水草茂盛,林深菁密,没准儿还能……哈哈哈哈哈哈!!!

    ……

    九爷府每次出行,必都是浩浩荡荡,尤其此次还带了两个小家伙。

    原本这不在九爷的计划范围之内,他是去造小人的,带什么小人儿啊!

    可实在是经不住宝贝闺女水润润亮晶晶的大眼睛。

    他宽敞的马车原本兴起来一发都行的,如今却和媳妇儿隔着两个娃儿……

    九爷心塞的给自己点了根儿蜡。

    唉,为什么要有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败趴在车窗上,大眼睛充满着好奇,指着天空,奶声奶气的问:“阿玛,你射过大雕吗?”

    九爷心不在焉:“嗯,阿玛怼过沙雕。”

    不败歪头,仰着小脸儿,满脸:“???”

    董鄂瑾拍了下九爷,嗔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九爷一愣,回魂。

    他刚才说什么了他?

    只听宝贝闺女稚嫩的问他:“阿玛,‘沙雕’是什么?”

    九爷:“……”

    欲哭无泪。

    就是你阿玛我这样儿的啊!!

    九爷幽怨的瞅着媳妇儿,抓心挠肺。

    唉。

    说多了都是泪。

    他一个字儿都不愿意跟闺女解释。

    “阿玛?那你射过黑熊吗?”

    “射过!棕熊也射过!”

    九爷把闺女抱在腿上,将其自己当年的辉煌史还是很骄傲的:“阿玛首次出猎,还不到十岁,却用短箭猎获了两头鹿!后来第二次跟着你皇玛法出猎,又射杀了一只虎崽子!那时候,阿玛也不过十一二岁。阿玛厉害不厉害?”

    “厉害!!”不败拍着小手,高兴不已!她阿玛最厉害。

    董鄂瑾偏头瞧了眼笑得一脸得意的夫君,心想闺女可真是他的捧场王。

    这父女俩总爱商业互吹,互捧臭脚。

    “阿玛,我们为什么要来蒙古打猎?蒙古人跟咱们长得一样吗?”

    “一样的,他们不是怪兽,只是长相和性情比咱们粗犷些。”

    “什么叫粗犷?”

    “是粗吗?”

    “额……就是略微野蛮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