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清朝皇子们特别小就开始起早贪黑的学习……她家糖糖还真的是个挺有才的人,只不过因为他身上骚包嚣张的个性更甚,被掩盖住了。

    九爷被媳妇儿这种仰视的目光滋润得心飞扬,便主动继续媳妇儿的话题,讲起了北宋皇帝的寿宴。

    他的声音低醇而充满磁性,绝对是世界上最好听的讲故事的声音,温暖柔和,充满慈爱:“比如北宋的寿宴,开始的时候,乐人先效百鸟鸣,内外肃然,只闻半空和鸣,若鸾凤翔集。宰相与亲王及外国使节坐于殿上,群僚和外使随员坐于殿外两廊。每位的面前都摆放着各色食品,有环饼、油饼、枣塔、果子等。辽国使节的食物最丰盛,特加猪羊鸡鹅兔连骨熟肉。”

    小吃货就对吃最感兴趣了,当即舔了舔嘴唇,双眼放光:“那皇玛法的宴会上也会有许多好吃的吗??”

    九爷笑笑,轻捏捏宝贝闺女的脸颊:“会的,历朝历代都在根据各个朝代的风俗文化不断演进,咱们大清的东西可是比北宋时期好吃太多了,而北宋那些很好吃的东西,也都流传了下来。”

    “等哪天,阿玛把各个朝代的所有好吃的东西都给你做成一个带图画、带说明的合集,你喜欢什么,阿玛就带你一个个的吃。”

    不败当即高兴得拍手:“好呀好呀!!”

    董鄂瑾瞧着欢乐的父女俩,摇摇头。

    真是宠啊,也不瞧瞧你闺女如今都快胖成团子了,还带她吃呢!

    第431章 骗子,我已经长大啦(4千字)

    可惜父女俩完全感受不到来自家中女主人的腹诽,开心的乐成一团,不败嘴甜,开始吹捧亲爹,宠女狂魔自然也不甘落后,比闺女文采更加出众的各种夸。

    董鄂瑾分外无语:“……”

    每日一波的互吹彩虹屁又开始了。

    好在不败是个好奇心重又喜欢汲取知识的宝宝,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那阿玛,寿宴上除了这些吃的以外,还有别的吗?”

    “有啊!”九爷宠溺的看着闺女,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温柔道:“为皇帝斟酒者,每每举其袖,便要唱引:‘绥御酒——’”

    不败来了兴趣:“那是什么酒?好喝吗?”

    她之前在太太的翊坤宫里喝过梅子酒,酸酸甜甜的很好喝,不知道绥御酒是什么味道?

    “绥御酒的‘绥’字原作‘啐’字。啐酒,即是在举行祭典已毕时饮福酒。至于味道嘛……”九爷看了眼闺女已然要流口水的样子,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道:“反正你不能喝!”

    小宝贝蛋的脸顿时有些失望。

    九爷捏捏闺女圆圆的包子脸,解释道:“那些都是大人喝的,烈的很,你喝了胃该难受了,而且味道很辣,不好喝。”

    不败不相信。

    觉得阿玛在骗人,肯定是不想让她喝才这么说的。

    小脸儿蔫蔫的,有些不开心。

    小弘晸看妹妹这样儿,知道她不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便蹬蹬蹬跑去书房,搬了椅子,踩上去要去拿阿玛藏的酒。

    阿玛不让额娘喝酒,但他有一次无意中瞧见了,阿玛把酒都放在了这儿。

    “小阿哥,您这是要干嘛啊?这可使不得!您要干什么?奴婢帮您!”小弘晸的奶娘跟过来,看他搬椅子还觉得没什么,往前她要帮着搬的时候,福晋反倒是说要让孩子多锻炼,他能干什么就自己干什么,如今瞧见他是要爬高,这可危险了。

    “拿酒。”小弘晸站在椅子上,抬手扬起小脑袋,指着柜子里的酒。

    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高,就算是踮脚也够不到,还是得让人帮忙。

    “这……”奶娘有些犹豫了。

    其他东西还好说,就是这酒,主子爷连福晋都不让喝,岂能随便乱拿?

    小弘晸看着她,想了想,眯着和他阿玛相似的凤眸,连顽劣的笑容都如出一辙:“你要是不拿,我就砸花瓶。”

    奶娘咬牙。

    熊孩子。

    看着他这傲娇又笃定得能气死人的模样,就能想象到九爷小时候是什么样儿,想及京中流传的那些难搞又霸王的事迹……

    奶娘想了想,还是给他拿酒吧。

    小弘晸让她拿了瓶最小的,而后要自己抱着,得逞后异常高兴的跑向院子。

    奶娘在身后无奈的笑笑。

    小弘晸过去,直接举着给了妹妹,“喏!酒!”

    不败转头看过去,眼睛亮晶晶的,瞬间伸出小手要去拿:“谢谢哥哥!”

    小弘晸脸颊微微红了下,粉色的薄唇微抿,唇角腼腆的轻扬向上。

    可他还没小骄傲一下呢,就被阿玛捏住了脸蛋儿,“臭小子!干嘛呢你?竟敢喂你妹妹喝酒!”

    小弘晸刚才还觉得自己高大伟岸的形象瞬间绷不住了,跳脚的边捂着自己的包子脸,边又拍又踢阿玛:“妹妹想喝!就喂!!要你管!!”

    “嘿,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九爷放下闺女,起身,撸了袖子就要收拾儿子。

    他们家的政策方针一直都是这样:闺女不宠不知爱,得使劲儿宠!儿子不揍不成才,得使劲儿揍!

    于是,在九爷起身的瞬间,小弘晸已经被他老子操练出来了,乌黑的大眼警惕一亮,“嗖”的一下就转身灵活的跑了!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父子大战又开始了。

    董鄂瑾和闺女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