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瑾囧。

    那还不是系统君的事儿。

    想到系统君,董鄂瑾又有些担心了。

    她之前疯狂败家,跟系统君获取了能延续到雍正登基的时间,不知现在……

    也许没过几天,她就要走了。

    也不知会是个什么情形。

    要是突然原地消失,那就太恐怖了吧?

    九爷见媳妇儿不说话了,也不再问下去。

    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何况,如今一直跟她手牵着手的,是他。

    但还是忍不住黑一下情敌:“皇上可是比爷狡猾多了,话说得委婉的很,瞧着也大度,可还不是让爷去查!”

    “让爷查不是太明显了吗?整个大清,也就爷办差果决不糊弄,这就是一定要有个结果呗。”

    董鄂瑾疑惑,九爷把单子给媳妇儿看。

    字儿很小,很密集,董鄂瑾一行行扫下去。

    【第一,先皇任用胤祯做为西征统帅,掌握军权,并在密折上嘱咐他要获取人心,是为了让他树立威信服众和对他的加意培养和考验,是属意他为储君的表现,而胤祯西征中的表现从奏折中来看,综合上是十分令先皇满意的,也就是说他是通过了考验的。

    如今却突然冒出雍亲王继承大统,于理不合。】

    【第二,是隆科多一人承诏,实在不可信。】

    这段历史,在史学上也是个迷,第一条,确有其事,但第二条,董鄂瑾就不清楚了,问了九爷:

    “所以宣召那天真的只有隆科多一人吗?难道是先皇驾崩以后,你们才到吗?”

    如果是那样……那雍正登基可能真用了些手段。

    “不是!”九爷喝了口茶,这几天真是把他累坏了,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当时是七个皇子和隆科多一起听皇考说的遗言,大臣们在外候着,而真正宣召的时候,大家都在场。”

    “哦,”董鄂瑾懂了:“那就是故意诽谤了。”

    “皇上把这东西给你的时候,什么表情?”

    “还能什么表情?”九爷撇撇嘴:“他什么时候不都是一副面无表情吗!”

    董鄂瑾笑了。

    是,四爷是个面瘫脸。

    再仔细的看下去,看看万一九爷处理这事儿遇到什么问题,她能不能帮上忙。

    【第三,宫中有不少传教士,这些传教士在信件和著作里提及过不少先皇去世,雍正继位的或正确或错误的细节,有人提起隆科多一人承诏。尤其在皇十四子奉召进京后,提出要看先帝遗嘱,企图剥夺皇四子的统治权。他对九门提督言词训斥,因为他是先帝遗诏‘唯一的、可疑的见证人’。】

    董鄂瑾甚为惊讶。

    “老十四进京了?还跟皇上吵起来了?他想夺位?”

    她可真没看出来十四爷还有这心思。

    即使八爷极力拉拢十四爷,各种推举他,想要让他登基,但十四爷的经历还是都放在了军事上,真没看出来他对大位有想法啊。

    九爷想了想,道:“我觉得没有。”

    “但皇上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董鄂瑾疑惑:“皇上这么睿智的人,会看不出?”

    九子夺嫡中,几乎所有皇子都很浮躁,想要显露才能,想要急躁冒进,唯有四爷沉淀。

    沉淀下来的人,躲在暗处,会更看清事实吧?

    九爷知道媳妇儿所想,“可现在就不一样了……没有任何一个帝王能允许被人当众顶撞。尤其老十四那态度……”

    “爷也有些摸不清了呦!!”

    董鄂瑾挑眉。

    索性,九爷与这些都无关,也都没那么重要了。

    【第四,自新皇继位起,官方史料上关于先皇逝世的描述前后矛盾,不合情理。

    比如说官方记载宣称圣祖爷病危前,召众皇子及隆科多速至宣布遗诏,却只将传位遗诏告知三皇子等七位皇子及隆科多,对要继位的新皇仅告以‘病势日臻之故’;圣祖爷逝世后,新皇方得知由自己继位。在圣祖爷死前十个小时内,新皇曾三次入寝宫问安,圣祖爷为何不将传位诏书告诉他呢?须知,要使新皇继位名正言顺,在皇位继承问题争夺异常激烈时,让继位人心中有数,预作准备,避免临时出现异常乃至流血是十分必要的;若新皇不知自己将继位,就很可能出现对他十分不利的情况。】

    这分析的倒挺在情在理的,也难怪皇上会直接让九爷查此事了。

    【第五,新皇自己也说过一些与八人受谕相矛盾的话。】

    这就是随口污蔑了吧?无凭无证的。

    【第六,大将军王回京奔丧时,新皇曾密令在路上拦截收缴他与圣祖爷往来的所有奏折密信,严防他带任何奏折信件到京城。新皇如此心急的收缴大将军王与圣祖爷的奏折,严防他带任何奏折信件到京城,可能是为了销毁圣祖爷有可能传位于大将军王的证据。】

    董鄂瑾挑眉,得,又把皇上按死了。

    【第七,圣祖爷常常亲手书写谕旨,在两处地方留下关于身后妃嫔去向安排的谕旨,圣祖爷去世后谕旨被新皇找到,并按照安排执行,既然连妃嫔圣祖爷都如此细心的书写了谕旨放于不同地方,那么更为重大的皇位继承人问题,圣祖爷为什么没留下任何书面谕?】

    这点确实很值得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