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瑾神情微敛,随后宽慰他:“那就说明那些人根本不是真正的原著粉,或者是质疑你演技的电影人士,而是对家专门过来黑你的。”

    “既然是这样的,那就索性什么都不用管了。”

    “对一帮疯子,你做再多都没用,调整好心态,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想太多。等你的演技真正上去了,叫那些导向性的风评,没人会信的。”

    “那些正儿八经的观众们,只看剧,从不说话。遇到他们不喜欢的剧,直接就换台了,不会各种尖酸刻薄的吵。相反,那些一天天的在网上找存在感,又不是专业人士还乱点评的,一般都是无业游民一样的闲人,或者是刚会表达点儿观点的小学生?”

    “这些人你都不用在意,因为他们本身就并不权威,说出来的话有什么价值?”

    殷禟冷峻了许久的脸,突然温柔一笑:“你真的懂了很多啊……”

    董鄂瑾往后一仰,也笑了。

    “还不是为了你。”

    两人对视,笑得甜蜜温暖。

    殷禟握住了她的手,眼神坚定的保证:“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一定。”

    没有人能预测未来。

    即使她现在手里拿着半个剧本,也不能。

    但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已然胜过了一切。

    “诶?等等。”过了许久之后,殷禟突然反应过闷儿来似的,磨牙道了句:“听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你也觉得我相当没演技,需要特别提高了?”

    “啊……太晚了,该睡觉了,我困了,晚安。”

    看着她已然侧过身去的后脑勺……

    殷禟:“……”

    这个狡黠的女人!

    ……

    第二天一早,董鄂瑾刚醒,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瞧见了殷禟正在划着平板。

    因为他还在担心昨天的事,刚要起来安慰他,却又被他察觉。

    他双眸晶亮,与昨天刚见到的他,状态完全不同。

    没等她说什么,他已然甩了平板,兴奋地扑过来。

    开始晨起运动。

    董鄂瑾:“……!?”

    迷糊的状态骤然惊醒了。

    “你……”

    殷禟亲了下她,笑得邪魅洒脱:“昨天当真什么都没做,跟你盖着被子纯聊天儿,我觉得有点儿亏呀……”

    “所以今天怎么着也得找补回来!”

    董鄂瑾:“……!!”

    亏她还觉得他可能压力过大,忧郁自杀什么的。

    这世界上所有人都自杀了,这满脑子废料的混球也不会!

    ……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腰酸腿疼。

    许久都没有这么激烈过了,看来他是已经开战了,所以才这么兴奋。

    兴致好到令人发指!

    殷禟从小被父亲那么虐待,虽然没有完全沉浸在黑暗中,但性格还是有些阴暗,甚至是小变l态的。

    不然早就抑郁懦弱而死了,也不会愈挫愈勇,变得像今天这么强大。

    所以收拾人,在他眼里就跟玩儿游戏似的,难度程度越高他越兴奋。

    越刺激、越有挑战,他觉得越开心。

    这就是一个捕猎的过程。

    兔子一惊一乍的跑,才有意思,否则乌龟一样慢腾腾的,伸手就能抓到,太无趣了。

    董鄂瑾很了解他,故此,也觉得万分无语。

    她行事向来简洁,能一招把对方弄死,绝不多费招数,浪费时间和精力。

    可他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真是让人……

    好多时候都想让人装作不认识他。

    比如现在:

    “老大说他因为很久没吃肉了,所以今早有些用力过猛,委屈您了,让我把这个药膏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