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传言也只是传言,真实情况什么样谁都说不准,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齐家待她不好,继母妹妹鸠占鹊巢,在自己家里比寄人篱下还活的凄惨,她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实在让人深究。

    许战看她,多了几分深意,却就此打住了。

    兄弟的女人,即使是有问题,那也是自己人的事儿,他只有帮衬的道理,没有探究的道理。

    董鄂瑾是何等精明的人,只淡淡扫了一眼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故此,淡笑了下,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嗯,殷禟上部戏的收入,还有近期拍的广告的钱全投进去了。”

    殷禟听着,瞬间抬头看向媳妇儿。

    什么意思!?

    他刚才还有点儿小感动来着。

    瞬间就破灭了。

    许战看着他傻眼的脸,哈哈大笑。

    拍拍他,放肆朗笑:“合着你一直是在给人干活儿啊!”

    一句话,夫妻地位尽显。

    甭管这位齐瑾小姐对他有多宠溺,殷禟在众人面前有多嘚瑟,财政大权握在谁手里边儿,才能充分证明地位高低。

    “怎么,舍不得?”

    “没有!怎么会!当初把卡给你就让你花的!”

    殷禟回的干脆。

    只是似乎现在已经预测到了以后没有钱的日子。

    估计结婚以后他身上应该是干干净净、犹如秃鸭吧。

    但即使这样,能结婚,他也乐意啊!

    董鄂瑾看着他这模样,笑笑。

    她当初接受了他的那张银行卡,就是想到以后直接花他的钱翻倍生命值。

    “哦对了,今天晚上你没有夜戏吧?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慈善晚宴吗?”

    “不是,睡衣宴会。”

    殷禟双眸陡然立起来的,人家都是开个睡衣趴就了不得了,她居然还参加这种大型的晚宴!?

    搞没搞错!?

    “谁邀请的!?拒绝!”

    “拒绝不了。”

    这可是她通过几层关系才找到的,那位史上最难搞的导演的女儿的arty。

    这位导演年轻时候没少犯浑,情场浪子,除作品外的日常生活就是花天酒地,结过八次婚,却没有任何一任妻子给他生下过孩子。

    一直到52岁那一年,一直跟着他有三年的一个小女友骤然怀孕,老来得子,虽然只是个女儿,却欣喜的不行,激动的大摆宴席,立即将女友扶正,领了第九次结婚证。

    如今女儿长大成人,现在16岁,被他宠得作天作地,要星星不给月亮,说什么他都答应。

    他的作品要求那么严格,可小女儿说要往他剧组里塞人,他也从未拒绝过,就是让演主角也毫无原则。

    据她调查,他的这位小女儿十分喜欢殷禟,所以她托了关系拿到了她睡衣宴会的邀请函,就是想带着殷禟过去拉近关系,好进这位林导的戏。

    这位导演虽然宠闺女没原则,但即使是他闺女强塞演员的那些戏,也多多少少拿了一些奖项,可见能力非凡。

    殷禟不禁皱眉:“宴会主人是男是女?”

    董鄂瑾微微一笑:“女的。”

    殷禟脸色好了许多,可随即又冷了下来。

    甭管主人是男是女,可进去穿睡衣的,肯定有男的呀!

    想到一只只白斩鸡穿着三角裤衩或是四角裤衩在她面前晃悠悠的画面……

    殷禟浑身都散发着郁气。

    陡然问媳妇儿:“到时候给你带眼罩可以吗?”

    董鄂瑾显得优雅。

    彼时,殷禟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

    直到两人到了睡衣宴会门前的那一刻——

    看到旁边牌子上贴的大幅主人的海报。

    只一眼,殷禟转头就走。

    靠,这个让他眼疼的花痴!

    董鄂瑾立马拉住他:“这都在门口了,大家都往里走呢,外面那么多记者拍照,你想去哪儿?”

    殷禟指着那张娇俏中带着嚣张跋扈、高人一等的脸,他一看就烦:“她就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