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骏马在大路上飞奔而來远远看去黄沙飞扬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但一直守候的城墙之上的商堂绪却是一个激灵站了起來飞奔到城墙边沿紧张眺望随后激动的直接翻身飞下城墙吓得城上的守卫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缓过神來才想起这位主子修为可是比他们都要高许多倍啊小小高度如何会被放在眼里

    而即将到达寻城门口的几个人也看到从城上飞下的人不由都放缓了速度第五呈风挑眉看着跳下的人有些不确定但心中却已经多半猜到是谁了

    璃悦却是沒有怀疑而是发自内心温和一笑眼中满是宠溺和无奈便也踩了下马腹飞身而起

    “娘”看到飞身而來又先落下的身影商堂绪眼睛一亮激动呼唤了一声下一刻便已经飞身到她面前扑上前抱住她的肩膀“娘真的是你”

    “呵绪儿已经长这么大了娘差点就认不出來”看着面前明显已经比自己还高的少年璃悦心情复杂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当年的小包子已经长成了俊美的少年而在少年成长过程中她却沒有参与

    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两个儿子的成长过程她都沒有参与过这让她心下发酸又自责不已

    “呵呵但是娘一点都沒变”商堂绪乐呵呵的笑着完全沒有平时高贵冷艳的贵公子样若让其他人看到大概会说他有双重人格因为现在的少年笑得有些傻气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她沒有变了璃悦苦笑不已抬手拍拍少年的肩膀

    后边过來的第五呈风笑眯眯吊儿郎当的趴在马头笑到“绪儿好久不见了啊都长这么大了一转眼都能娶妻生子了以后要谨慎言行啊”他都沒正经抱过她这死小子竟然光明正大的占便宜儿子又怎么样又不是亲的

    商堂绪皱皱眉不明白对方的意有所指看到多出來的三个在两个熟人面上转了转淡淡的点点头迅速恢复高冷道“义父卓叔叔还有这位”

    “……”不知名先生殇卿睿眯了眯眼睛掀了掀嘴角淡定道“我是……”

    “叫他殇叔叔便可”

    “……”被抢白的殇叔叔

    “……”无可奈何的璃悦

    “……殇叔叔”不知所云的商堂绪

    “……”一直保持沉默其实在心里暗爽的闷骚卓

    殇卿睿淡淡的斜瞥了一眼第五呈风也一脸高贵冷艳的点点头

    璃悦无奈摇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转身对后边三个说道“我们先走了卓家庄会和”说着便带着儿子飞跃而起很快便消失在眼前

    “……”剩下三人相对沉默无言一会后卓凛然淡定的踢了踢马腹先走

    留下两人殇卿睿侧眸看向第五呈风嘴角扯出的冷意几乎要具象化

    第五呈风装糊涂抬头看天“啊天色不早了”说着也驱马跟上

    留下殇卿睿阴沉着脸仿若要杀人一般周围的沙尘都被粉碎得几乎成了摸不到的雾气

    在听到商堂绪的那一声娘时候他心情就差到极点而在看到璃悦和这个‘儿子’的相处模式后他的心情无疑更差

    他孩子的母亲却认了别人做儿子当亲生儿子宠爱而自己真正的亲生儿子却想着要放弃虽知道她自有难处但心里的疙瘩就是越滚越大

    寻城如今已经大变样因为有商堂熙这个代理帝王做后台很多事情做起來无疑很方便比如说因为商堂熙的寻私寻城现在就好像变成了个人的封地一样

    事实上若非名不正言不顺商堂熙确实想把寻城直接划给商堂绪做封地如果他恢复皇子身份的话确实有机会选择一块属于自己的封地

    从城里进入几乎长长的整条街道都挂着翡翠图案或者字样的牌子一条街多数都是贩卖翡翠原石也有很多是一些翡翠成品店这已经不是当年被梦妖祸害得惨淡萧条的寻城

    如今这里的本地人脸上大都洋溢着笑容想來这些年他们都赚了不少

    随处可见扎堆的人不时发出叫价声或者叫喊声感叹声怒骂声等等

    这都來自于赌石

    赌石太过暴利但风险也极高一刀穷一刀富有人突然一小时暴富也有人一小时倾家荡产

    但这样高的风险高的暴利还是让很多人趋之若鹜就为赌一个庆幸一个幸运

    而随着赌石带出來的便开始有了赌石师和解石师的行业这个行业倒是从外界开始兴起的十年來这两个行业已经形成一种规模

    就像那些家族多少都会培养一两个赌石师或解石师并还定出了等级來

    而且奇怪就奇怪在修者明明对玉石都能有较为明显的感知能力特别是玉石中还蕴含有能量但一旦玉石包裹在一层石头中的时候却好像变成的绝缘体无论多高级修为的修者都无法透过石头表皮感知里边的情况

    这一变动便使得了普通群体的崛起

    摸索赌石的知识技艺是一段漫长的路程还有有足够的耐心细心修者中心大都放在修炼上谁会有那么多耐心和时间去摸索学习赌石技艺所以很多赌石师和解石师都是普通人最多的就是一些雕刻艺人矿工之类的演变过來

    所以当初一个本只是为拯救寻城也为短暂时间积累金钱和人脉而开设的赌石一下子便引领了整个大陆的新时尚甚至改变了其中的一些格局

    璃悦带着商堂绪漫步在街道上偶尔听听儿子欣喜的讲述现在如何如何以前如何如何未來将要如何如何心情便无比的轻松也越发的愧疚

    她知道在她失踪的这些年最幸苦的无疑是他们特别是碧绮和卓云他们整个寻城丹堂和灵玉阁都是他们幸苦打造出來的有今天这番光景他们是最大的功臣

    简单转了一圈便走向卓家庄

    现在的卓家庄已经不是当年的规模里边扩建了很多几乎大了好几倍连绵占了两个山头似乎是因为和灵玉阁、丹堂融合成一家所以现在的卓家庄不叫卓家庄而是叫卓悦山庄名字很简显易懂就是卓凛然和璃悦两个名字各挑一个子合起來的

    虽然取名的时候他们并沒有想到其他方面只是因为卓家庄是卓凛然的灵玉阁和丹堂的璃悦的所以干脆就合并起來取对半谁也不占谁便宜

    但在有心人眼中这个名字却是太过暧昧了至少璃悦在看到的时候心里更加复杂了

    而在随后而來的三个人眼中除了卓凛然外其余两人无疑第一次默契的想法都站到一起觉得这个名字简直碍眼极了

    进了山庄早就得到消息等候在外的卓云见到自家主子终于來了不由眼中闪烁着欣喜和激动上前压低声音道“主子”

    卓凛然看着一脸激动压抑情绪的卓云冷硬的面上缓和了许多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些年幸苦你了”

    “能为主人鞠躬尽瘁是卓云的福气”卓云眼眶微红笑着说道

    卓凛然点点头沒再说什么有些话并不是一定要用语言表达出來的“对了给他们安排住处”

    “是”卓云点点头目送主子离开才笑着看向后边因为卓凛然那一副庄子男主人样而更加不爽的两人笑容完美无可挑剔“两位贵客请随在下來”

    “璃悦呢她住哪我也要住她那里”会这么野蛮开口的也只有第五呈风了

    但这次殇卿睿也沒有反对而是附和的点点头表示他也有这个意愿

    卓云是什么人这些年一双眼睛已经锻炼成火眼金睛了只需一看气氛就能判断出几人的关系这两人想來都是主子的情敌了那么主子的情敌自然不能把他们安排到主子心上人旁边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卓云笑了笑说道“很抱歉夫人喜欢安静所以她的住处想來不喜欢有外人入住若两位愿意在下可安排两位在夫人院落后边只是有一墙之隔而已”

    两人闻言眉头都是一皱这小子叫卓凛然主子叫璃悦夫人这不是在暗示他们是一对的么而且竟然还暗含讽刺哼果然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躺着中枪的卓凛然

    “我同意不过我不要和这家伙住一起”第五呈风点点头一墙之隔对他來说有和沒有一样便也沒多计较

    殇卿睿撇了他一眼冷笑显然意愿也是相同的

    卓云笑着颔首“明白两位请随在下來”说着便在前边带路

    所谓的一墙之隔实际差距很大

    确实是隔了一面墙而已但在这隔开的一面墙中间路段还有一条小溪和一片很大的草地

    卓凛然的住处就真可以说是一墙之隔了两个院落紧挨着中间只有一面墙壁而且这面墙壁中间还开了个漂亮的拱门

    可想而知第五呈风在得知事情‘真相’后会如何抓狂殇卿睿会如何生气当然以他的性格肯定是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