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老是杀人，杀人很开心吗”素还真看着苏月清，他只是觉得一个可以说是生前绝对没有干过什么坏事的人，怎么可能在复生之后随意杀人。在他的眼中，无论是落子一还是苏月清生前都可以说是无罪的，没杀过人没干过什么坏事，落子一的基因学更为社会做出过贡献。
“因为很有趣，所以我才杀人。我可以告诉你，不仅我杀了他，我还吞了他的魂魄”苏月清觉得素还真的话很有意思，杀人就是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是需要理由的，是需要理由的。为了自己的私心，这就是理由。
“他和你什么仇，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杀人我可以不管，但你为什么要毁了他的魂魄”素还真知道在梦中不可以斗法，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杀了这个人。再大的罪过，也不至于毁人魂魄
“我吃了他的魂魄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苏月清拍下了素还真抓住自己领子的手。为什么吞了他的魂魄，需要什么理由吗。是需要理由的，对啊，是需要理由的。为了自己的私心，这就是理由
“哦，对了，是需要理由的。因为他是我的另一半呀，你看我现在是完整的了。我是你的苏月清呀，也是林月清。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长长久久的”苏月清笑得可以说是灿烂了，他不去想素还真的责任感与道德感。他后悔了，他后悔当时杀人了。已经拥有完整魂魄拥有完整记忆的他，早已明白素还真是不可能接受一个以杀人为乐的自己的
“你明白很多事，你知道我会做如何的选择。我可以为你去死，但是我却无法做事你去害人。你的三生我的一世，你该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然，如果算上落子一的那一生，你是四生我仍旧是一世”素还真这下也明白了，原来当初想的是对的。落子一和苏月清都是林月清，但这也不是他随便杀人的理由。李青的人生，不该就这么结束
“你果然已经明白，可是已经晚了。如果当时你找到的人是我的话，那么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你要记住，我人生的可悲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找到我的话，我就不会因为嫉妒而在这个人的身体里重生。我就不会为了和你在一起，而选择再度融合。”落子一用的诛心的话伤着两个人的心，他明白错的不是素还真是自己。如果当时他们两个没有吞噬两个灵魂的话，也不会遭到天谴，两个人全部都是才34岁就痛苦而终。
可是如果等了24年再合魂，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们的魂魄力量再强大，隔得那么远，随着时间的流逝，如果他们不吞噬魂魄而补全自己的话，估计早就魂飞魄散了。一个灵魂的本能，是人性本贪呀。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题
“是我错了，是我不该让你等那么久。对不起，是我错了”素还真明白错的不是他，是自己。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说错的是自己。他们都没有错，错的就是自己
“放下吧，不要再杀人了。我会替你来认罪，下次你来找我吧。我会记得你，我一定会记得你的”素还真知道是自己欠他的，素还真选择诛灭己身，来替他赎罪。
杀了那么多条人命，不可能不是责罚的。这又不是脑残肥皂剧，不是琼瑶剧中那种只要是为了爱情做什么都不过分的世界。这是一个法制世界，杀人就是要尝命的。素还真愿一命抵一命，白莲神形俱灭来带他偿业，这个代价够了吧。
“谁要你偿命啊，好人是不长命的坏人才会长长久久。所以，你自杀有什么用啊。如果你死了，我仍旧会继续杀人。如果你活了，我还是要继续杀人。我杀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可能是两个人魂魄融合的很彻底，现在的落子一才真正有了苏月清的感性。和刚才的话相比，现在的他更李青。
果然啊，人呐，真是可悲。一命换一命如何，他不想要。他只想要素还真好好的活下去，他知道自己有错了，可是晚了。真的晚了，他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既然如此，那就一条道走到黑。杀尽3000又如何，只要能得到一腔热血能够脱胎重生，这样他和素还真的距离隔的就不是生死了。可是他忘了，或者说他选择性忘记，有的时候把两个人推开的不是生死是立场
“你就不能停手吗，不要再做这些事了。这对你没好处”素还真仍旧希望他能回归正道，他做下的业自己可以替他来还。可是他一直作死的话，自己要如何来拯救他
“杀人需要理由吗”苏月清人就是这一句话，杀人是需要理由的，可是自己却已经停不了手了。当时的一己之私，现在确实无法停手
“杀人不需要理由吗，请给我一个杀人的理由。”素还真已经被他震惊了，还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一条道走到黑。罪过一起承担，不好吗。赎罪，自己替他来做，他停手不可以吗。
“因为啊，我开心呀”苏月清只是不想说，为了你呀。如果自己停手的话，这个人替自己顶罪的话。那么他还能活下来吗，自己现在又没有完全复生，更不能长生不老。自己要如何来找到他的转世之身，而且罪孽又旁人岂能代替的。
他可以替自己顶了着杀人的罪名，可是罪业仍旧是在自己的身上。转身之后的他，还会爱自己吗。不可能的，天行有常，他根本不可能再爱上自己。还不如一条道走到黑，错就错了，那就错到底。到时候想办法，让素还真失忆，忘掉自己杀过人这些事，那么他们就能长长久久，永远远的在一起了。
“不该是这样的”素还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果然是自己当年来的晚了。如果他才来的早一步，也许落子一和苏月清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果，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第49章 免教生死作相思
“离开我的梦吧，咱们俩的人生其实本就该是两条平行线。我知道你有你的世界，如今我也有我的生活，大家各不相干，就挺好的”苏月清说完就将素还真彻底推开，现在很多事他不可以告诉素还真，以后也不会告诉素还真。他也不希望素还真插手。让素还真离开这才是最佳的选择
……
“不要”素还真惊醒了过来，额头也不由得沁出了一滴汗水，这个法术也不是个轻松的活。
素还真又不由得想到，能够强行把自己推离梦境的人不多。这么短短时间，这个人就好像强了那么多，应该说他这一辈子的资质是天赋异禀吗。这修炼速度确实不一般，和素还真记忆中的那些天才们修炼的速度也差不多，所以素还真没怀疑他可能用的是邪法。
在素还真看来上天是公平的，上上一辈子不能修炼，上一辈子也不能修炼，这辈子就是个修炼天才了。素还真不知道的是，苏月清的实力其实和杀人有关，杀的人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其实正在苏月清杀完3000人之前确实是这样的，在他杀完3000人之后他就可以得到一腔热血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活人，也能立刻成就先天。所以素还真认为的时间是错的，不是300年，是随时。只要他杀够的人，喝够了血，让他热血彻底取代自己身体的冷血，他就能成就先天。
“如果他的实力还是以这种速度增长的话，那么我必须尽快找到他并且想办法让他改邪归正。否则，不出三百年我在想抓住他就没那么容易了”素还真现在真的很急迫，不要以为素还真所说的300年很长，在素还真看了这个时间真的不长。
想想苦境那些大能们，动辄千年长则万年的修行，你就知道这300年真的不长了。而且素还真话中的意思，应该是苏月清也许能够在300年内成就先天。别忘了素还真也是先天高人，让他觉得有擒捉难度的应该也是先天。百年的先天，还算难得。
“如果能有个占卜大师在这就好了，直接推算出他的位置，也不必要向我这样干等着。不行，不能干等着”素还真站了起来，去找他儿子在商量一些事了。他可不能在这再等着了，现在的时间就像当时李青的生命一样，一个疏忽就没了。时间紧迫，多一分就可能让他再害一人。
确实应该说一说那个小树林急急而奔了，因为那容易招埋伏。特别是素还真现在这样，若有所思而防备不足的人。
“各位找上素某有什么事”素还真看着围上自己的一群黑衣人，心下不由得一凛。又是这熟悉的笛声，是当初带走他的那个人吗
“素还真呀素还真，我本不欲取你的性命，奈何你挡了我的路。虽然你确实很强，但是我不信你不害怕人海战术。我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李唯枫清楚如果真的杀了素还真，确实会和落子一交恶。所以说杀素还真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他的目的不在于杀而在于擒。
“我与阁下应该素昧平生，我又何时阻了阁下的路。如果我走了阁下的路的话，我可以让呀。”素还真说完便运起了八卦迷踪步，迅速逃出了包围圈。而那黑衣人却听老者一声令下，又迅速围攻起了素还真
“我已经给阁下让路了，阁下又何必喊大喊杀”素还真本不欲再横生枝节，可是这人却仍是咄咄逼人。不过八卦迷踪步还是挺给力的，素还真边打边退，亏是真的一点没吃。
“阁下若真的执意如此的话，素某也不必手下留情”素还真打晕了一个黑衣人，又冒出来一个，看来那老人说的没错他的人确实挺多的。虽然素还真都是没几下就能打晕一个人，但也挺窝火的。再打下去，素还真就不保证不出人命了。
“废什么话呀，众人听命杀了他”黑衣老人清楚，自己的人本来武力值就远远不如素还真，如果自己说是擒人的话。己方在有所保留之下，可能连素还真的身都近不了。还不如说直接杀人，素还真是没那么容易死的，而己方损失了一些人之后也许才能擒下素还真。在他的想法之中，也确实包括了素还真开杀，所以他预估自己会损失一些人。
“既然是你们想杀人，那么素某也确实不必再有所保留。正当防卫，杀人是不犯法的”素还真已不再保留，般若剑出鞘，剑破天光，剑挽天华素还真连用两招。杀鸡焉用牛刀，对付妖道角其实不用见着也能杀了。只不过，素还真现在要快速解决此事。对素还真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尽量减少某人可能犯的罪孽
“怎么会这样，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不过还好，我带的人够多。蚂蚁都能咬死象，更何况我还为你准备了几样好东西”李唯枫其实有点生气，他知道素还真会杀一些人，让他没想到会死这么多。这些死士虽然很好培养，但也不是白菜价，损失的多了自己也会心疼的。这素还真的实力果然不能小觑。
这里李唯枫肯定不认识寂寞侯，如果他认识的话他应该会准备的更加多的。这些送死的死士，如果没有强大的心理准备的话，他估计也是不会送给素还真这么多人头的
只见李唯枫再度吹起了笛子，黑衣人的数量一瞬间就多了很多。看来这人功课准备的不错，他知道埋伏不少人在素还真当年守了19年的小木屋往国安部的方向的小树林中。
天知道这小树林怎么会隐藏的了这么多人。是的，素还真施法之时住的地方，就是现在是空坟旁边的那个房子。那座山上树木葱翠，往国安部的方向也是植被覆盖率挺高的。
“我有几样东西要送给你，众人速带上防毒面具。”李唯枫准备的不仅仅是这点人，还有他自认为的杀手锏。现代的某些化学武器，确实也是不容小觑的。只见李唯枫让众人赶快带上防毒面具，然后朝素还真的身边扔了几样小东西，真的是好东西呀
“可恶，好难闻。”素还真一开始也不在意，只是那几样小东西居然放出了某种很难闻的气味。素还真见状赶紧敛息，可惜这些刺激气体不仅仅是味道，他还辣眼睛。这熏的，素还真真的是直流眼泪，而且在刚开始吸入的一口气入喉之后，嗓子也跟火烧一样。
其实素环真也是一个挺腹黑的人，但是他给他爱妻爱子准备的东西，也仅仅是雾水逃命用。也没有用这些恶性气体刺激人口鼻眼睛让人窒息，这些下作的手段真的让素还真有点不高兴。
“快把他抓住，别让他跑了”李唯枫当然也早已经戴上了防毒面具，但是发出声音还是可以的。所以他看素还真现在确实状态不太好，趁他病要他命，现在不活捉还待何时
“呵呵，呵呵。你是真的惹怒我了”素还真也不掩住口鼻了，这人真的让他生气了。虽说做事要不拘手段，可是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则。况且他也太小看素还真了，素还真明白他必须再忍一下
“问，争权夺利何时停；恨，崎岖世路人难行。一誓向人，红尘归理道云清”素还真天问三誓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施展，天问之招第一誓这所有的黑衣人已损失了七成。素还真周围的空气，也被噼开了，顿时也清新了很多。能唿吸到新鲜空气，素还真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为什么老是杀人，杀人很开心吗”素还真看着苏月清，他只是觉得一个可以说是生前绝对没有干过什么坏事的人，怎么可能在复生之后随意杀人。在他的眼中，无论是落子一还是苏月清生前都可以说是无罪的，没杀过人没干过什么坏事，落子一的基因学更为社会做出过贡献。
“因为很有趣，所以我才杀人。我可以告诉你，不仅我杀了他，我还吞了他的魂魄”苏月清觉得素还真的话很有意思，杀人就是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是需要理由的，是需要理由的。为了自己的私心，这就是理由。
“他和你什么仇，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杀人我可以不管，但你为什么要毁了他的魂魄”素还真知道在梦中不可以斗法，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杀了这个人。再大的罪过，也不至于毁人魂魄
“我吃了他的魂魄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苏月清拍下了素还真抓住自己领子的手。为什么吞了他的魂魄，需要什么理由吗。是需要理由的，对啊，是需要理由的。为了自己的私心，这就是理由
“哦，对了，是需要理由的。因为他是我的另一半呀，你看我现在是完整的了。我是你的苏月清呀，也是林月清。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长长久久的”苏月清笑得可以说是灿烂了，他不去想素还真的责任感与道德感。他后悔了，他后悔当时杀人了。已经拥有完整魂魄拥有完整记忆的他，早已明白素还真是不可能接受一个以杀人为乐的自己的
“你明白很多事，你知道我会做如何的选择。我可以为你去死，但是我却无法做事你去害人。你的三生我的一世，你该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然，如果算上落子一的那一生，你是四生我仍旧是一世”素还真这下也明白了，原来当初想的是对的。落子一和苏月清都是林月清，但这也不是他随便杀人的理由。李青的人生，不该就这么结束
“你果然已经明白，可是已经晚了。如果当时你找到的人是我的话，那么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你要记住，我人生的可悲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找到我的话，我就不会因为嫉妒而在这个人的身体里重生。我就不会为了和你在一起，而选择再度融合。”落子一用的诛心的话伤着两个人的心，他明白错的不是素还真是自己。如果当时他们两个没有吞噬两个灵魂的话，也不会遭到天谴，两个人全部都是才34岁就痛苦而终。
可是如果等了24年再合魂，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们的魂魄力量再强大，隔得那么远，随着时间的流逝，如果他们不吞噬魂魄而补全自己的话，估计早就魂飞魄散了。一个灵魂的本能，是人性本贪呀。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题
“是我错了，是我不该让你等那么久。对不起，是我错了”素还真明白错的不是他，是自己。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说错的是自己。他们都没有错，错的就是自己
“放下吧，不要再杀人了。我会替你来认罪，下次你来找我吧。我会记得你，我一定会记得你的”素还真知道是自己欠他的，素还真选择诛灭己身，来替他赎罪。
杀了那么多条人命，不可能不是责罚的。这又不是脑残肥皂剧，不是琼瑶剧中那种只要是为了爱情做什么都不过分的世界。这是一个法制世界，杀人就是要尝命的。素还真愿一命抵一命，白莲神形俱灭来带他偿业，这个代价够了吧。
“谁要你偿命啊，好人是不长命的坏人才会长长久久。所以，你自杀有什么用啊。如果你死了，我仍旧会继续杀人。如果你活了，我还是要继续杀人。我杀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可能是两个人魂魄融合的很彻底，现在的落子一才真正有了苏月清的感性。和刚才的话相比，现在的他更李青。
果然啊，人呐，真是可悲。一命换一命如何，他不想要。他只想要素还真好好的活下去，他知道自己有错了，可是晚了。真的晚了，他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既然如此，那就一条道走到黑。杀尽3000又如何，只要能得到一腔热血能够脱胎重生，这样他和素还真的距离隔的就不是生死了。可是他忘了，或者说他选择性忘记，有的时候把两个人推开的不是生死是立场
“你就不能停手吗，不要再做这些事了。这对你没好处”素还真仍旧希望他能回归正道，他做下的业自己可以替他来还。可是他一直作死的话，自己要如何来拯救他
“杀人需要理由吗”苏月清人就是这一句话，杀人是需要理由的，可是自己却已经停不了手了。当时的一己之私，现在确实无法停手
“杀人不需要理由吗，请给我一个杀人的理由。”素还真已经被他震惊了，还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一条道走到黑。罪过一起承担，不好吗。赎罪，自己替他来做，他停手不可以吗。
“因为啊，我开心呀”苏月清只是不想说，为了你呀。如果自己停手的话，这个人替自己顶罪的话。那么他还能活下来吗，自己现在又没有完全复生，更不能长生不老。自己要如何来找到他的转世之身，而且罪孽又旁人岂能代替的。
他可以替自己顶了着杀人的罪名，可是罪业仍旧是在自己的身上。转身之后的他，还会爱自己吗。不可能的，天行有常，他根本不可能再爱上自己。还不如一条道走到黑，错就错了，那就错到底。到时候想办法，让素还真失忆，忘掉自己杀过人这些事，那么他们就能长长久久，永远远的在一起了。
“不该是这样的”素还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果然是自己当年来的晚了。如果他才来的早一步，也许落子一和苏月清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果，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第49章 免教生死作相思
“离开我的梦吧，咱们俩的人生其实本就该是两条平行线。我知道你有你的世界，如今我也有我的生活，大家各不相干，就挺好的”苏月清说完就将素还真彻底推开，现在很多事他不可以告诉素还真，以后也不会告诉素还真。他也不希望素还真插手。让素还真离开这才是最佳的选择
……
“不要”素还真惊醒了过来，额头也不由得沁出了一滴汗水，这个法术也不是个轻松的活。
素还真又不由得想到，能够强行把自己推离梦境的人不多。这么短短时间，这个人就好像强了那么多，应该说他这一辈子的资质是天赋异禀吗。这修炼速度确实不一般，和素还真记忆中的那些天才们修炼的速度也差不多，所以素还真没怀疑他可能用的是邪法。
在素还真看来上天是公平的，上上一辈子不能修炼，上一辈子也不能修炼，这辈子就是个修炼天才了。素还真不知道的是，苏月清的实力其实和杀人有关，杀的人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其实正在苏月清杀完3000人之前确实是这样的，在他杀完3000人之后他就可以得到一腔热血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活人，也能立刻成就先天。所以素还真认为的时间是错的，不是300年，是随时。只要他杀够的人，喝够了血，让他热血彻底取代自己身体的冷血，他就能成就先天。
“如果他的实力还是以这种速度增长的话，那么我必须尽快找到他并且想办法让他改邪归正。否则，不出三百年我在想抓住他就没那么容易了”素还真现在真的很急迫，不要以为素还真所说的300年很长，在素还真看了这个时间真的不长。
想想苦境那些大能们，动辄千年长则万年的修行，你就知道这300年真的不长了。而且素还真话中的意思，应该是苏月清也许能够在300年内成就先天。别忘了素还真也是先天高人，让他觉得有擒捉难度的应该也是先天。百年的先天，还算难得。
“如果能有个占卜大师在这就好了，直接推算出他的位置，也不必要向我这样干等着。不行，不能干等着”素还真站了起来，去找他儿子在商量一些事了。他可不能在这再等着了，现在的时间就像当时李青的生命一样，一个疏忽就没了。时间紧迫，多一分就可能让他再害一人。
确实应该说一说那个小树林急急而奔了，因为那容易招埋伏。特别是素还真现在这样，若有所思而防备不足的人。
“各位找上素某有什么事”素还真看着围上自己的一群黑衣人，心下不由得一凛。又是这熟悉的笛声，是当初带走他的那个人吗
“素还真呀素还真，我本不欲取你的性命，奈何你挡了我的路。虽然你确实很强，但是我不信你不害怕人海战术。我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李唯枫清楚如果真的杀了素还真，确实会和落子一交恶。所以说杀素还真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他的目的不在于杀而在于擒。
“我与阁下应该素昧平生，我又何时阻了阁下的路。如果我走了阁下的路的话，我可以让呀。”素还真说完便运起了八卦迷踪步，迅速逃出了包围圈。而那黑衣人却听老者一声令下，又迅速围攻起了素还真
“我已经给阁下让路了，阁下又何必喊大喊杀”素还真本不欲再横生枝节，可是这人却仍是咄咄逼人。不过八卦迷踪步还是挺给力的，素还真边打边退，亏是真的一点没吃。
“阁下若真的执意如此的话，素某也不必手下留情”素还真打晕了一个黑衣人，又冒出来一个，看来那老人说的没错他的人确实挺多的。虽然素还真都是没几下就能打晕一个人，但也挺窝火的。再打下去，素还真就不保证不出人命了。
“废什么话呀，众人听命杀了他”黑衣老人清楚，自己的人本来武力值就远远不如素还真，如果自己说是擒人的话。己方在有所保留之下，可能连素还真的身都近不了。还不如说直接杀人，素还真是没那么容易死的，而己方损失了一些人之后也许才能擒下素还真。在他的想法之中，也确实包括了素还真开杀，所以他预估自己会损失一些人。
“既然是你们想杀人，那么素某也确实不必再有所保留。正当防卫，杀人是不犯法的”素还真已不再保留，般若剑出鞘，剑破天光，剑挽天华素还真连用两招。杀鸡焉用牛刀，对付妖道角其实不用见着也能杀了。只不过，素还真现在要快速解决此事。对素还真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尽量减少某人可能犯的罪孽
“怎么会这样，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不过还好，我带的人够多。蚂蚁都能咬死象，更何况我还为你准备了几样好东西”李唯枫其实有点生气，他知道素还真会杀一些人，让他没想到会死这么多。这些死士虽然很好培养，但也不是白菜价，损失的多了自己也会心疼的。这素还真的实力果然不能小觑。
这里李唯枫肯定不认识寂寞侯，如果他认识的话他应该会准备的更加多的。这些送死的死士，如果没有强大的心理准备的话，他估计也是不会送给素还真这么多人头的
只见李唯枫再度吹起了笛子，黑衣人的数量一瞬间就多了很多。看来这人功课准备的不错，他知道埋伏不少人在素还真当年守了19年的小木屋往国安部的方向的小树林中。
天知道这小树林怎么会隐藏的了这么多人。是的，素还真施法之时住的地方，就是现在是空坟旁边的那个房子。那座山上树木葱翠，往国安部的方向也是植被覆盖率挺高的。
“我有几样东西要送给你，众人速带上防毒面具。”李唯枫准备的不仅仅是这点人，还有他自认为的杀手锏。现代的某些化学武器，确实也是不容小觑的。只见李唯枫让众人赶快带上防毒面具，然后朝素还真的身边扔了几样小东西，真的是好东西呀
“可恶，好难闻。”素还真一开始也不在意，只是那几样小东西居然放出了某种很难闻的气味。素还真见状赶紧敛息，可惜这些刺激气体不仅仅是味道，他还辣眼睛。这熏的，素还真真的是直流眼泪，而且在刚开始吸入的一口气入喉之后，嗓子也跟火烧一样。
其实素环真也是一个挺腹黑的人，但是他给他爱妻爱子准备的东西，也仅仅是雾水逃命用。也没有用这些恶性气体刺激人口鼻眼睛让人窒息，这些下作的手段真的让素还真有点不高兴。
“快把他抓住，别让他跑了”李唯枫当然也早已经戴上了防毒面具，但是发出声音还是可以的。所以他看素还真现在确实状态不太好，趁他病要他命，现在不活捉还待何时
“呵呵，呵呵。你是真的惹怒我了”素还真也不掩住口鼻了，这人真的让他生气了。虽说做事要不拘手段，可是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则。况且他也太小看素还真了，素还真明白他必须再忍一下
“问，争权夺利何时停；恨，崎岖世路人难行。一誓向人，红尘归理道云清”素还真天问三誓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施展，天问之招第一誓这所有的黑衣人已损失了七成。素还真周围的空气，也被噼开了，顿时也清新了很多。能唿吸到新鲜空气，素还真的心情也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