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从未感觉到如此幸福,人生最大的幸事莫过于此,你喜欢的人,为你做着你爱吃的菜。

    池鱼有些口齿不清,“燕飏哥,你做的太好吃了。”

    沈羽笑着摸了摸池鱼的头发,“你喜欢就好。”

    “哇,好香啊,里面是在做饭吗?”江愈煞风景的声音突然打断两人。

    他远远地便闻见了这勾心摄魄的香味了。尤其是在山里吃了一个月的野菜和粗面干粮。实在是对荤腥想念的很。

    他实在忍不住,便寻着香味过来了。

    一旁打下手的玉竹顿感解脱。

    两人旁若无人,甜甜蜜蜜的气氛实在腻人。这还是在外面,若是回了京城,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活。

    连翘见江愈咋咋呼呼地进来,吓了一跳,急忙站了起来,局促地点点头。

    江愈笑得露出一颗小虎牙,大大咧咧地就要钻进厨房。

    刚到厨房,便看见沈羽和池鱼恶狠狠地盯着他。

    江愈瞬间便怂了,这两个人他可谁都打不过,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是池鱼让我来的。她在路上说回来带我吃好吃的。你不信问她。”

    沈羽看向池鱼,眼神里带着询问。

    池鱼无奈地扶额,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她实在没想到江愈竟真的厚着脸皮找上了门。

    罢了,怪她嘴贱。

    沈羽看着池鱼不情愿的神情顿时明白了,顾及着池鱼,还是留下他吃晚饭,“江世子先去外面坐吧。玉竹,一会儿多添一副碗筷。”

    “多谢王爷。”江愈笑嘻嘻地道了谢。开开心心地出去了。

    江愈大大咧咧地坐在石桌旁,像是主人般,热情地招呼着连翘也坐。

    连翘笑容僵硬地拒绝了。

    江愈也不在乎这诡异的气氛,整个人自来熟的很,拈起一块栗子糕边吃了起来。

    连翘顿时瞪大了双眼,那是她们郡主的东西。连翘刚出声要阻止,便见池鱼在厨房门口摇了摇头。

    连翘不满地噤了声。

    江愈倒是沾沾自喜,他怕是整个东晋,除了池鱼以外,第一个吃到王爷手艺的人。

    他可以出去跟他爹还有那些狐朋狗友吹嘘一辈子。

    池鱼想吃的菜很快便做好了,被玉竹端上了石桌。因着江愈来,沈羽又额外做了两道小炒。

    玉竹布置好桌子,便带着连翘与他们的饭菜去别处吃了。

    江愈见两人都动了筷子,才敢下筷,夹了一点鱼肉送入口中。鱼肉外酥里嫩,入口即化,酱汁鲜甜,令人胃口大开。

    江愈的眼睛瞬间便亮了,不禁又吃了许多。这跟山上的饭菜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是人间至味。

    沈羽吃得不多,不断地给池鱼夹着菜,短短几息的时间,池鱼的碗里便堆了一座小山。

    池鱼抿唇羞涩地笑了笑,抬手为沈羽夹一块糖醋小肉,道:“燕飏哥你也吃。”

    沈羽笑着点点头,将池鱼为他夹的菜送入口中。

    江愈在一旁疯狂地扫荡。不懂得这两人腻腻歪歪有什么意思。多吃一点不好吗?不然马上被他吃完了。

    池鱼真的很饿,她也在山里呆了半个多月,每日的饭菜里也没有油水。

    即使在郎城,郡主府厨子的手艺也较沈羽差了许多。她已经很久没吃到沈羽做的饭菜了。

    池鱼很快便将碗里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池鱼和江愈像饿死鬼一般,将桌上的菜一扫而空。

    见两人已经用完饭,沈羽端来银耳莲子羹,为池鱼盛了满满一碗。

    沈羽自己也盛了一点。

    江愈看了看两人,见两人没有动作,便将剩下的银耳莲子羹全部收入碗中。

    江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银耳莲子羹,只有池鱼的一半,想了想,旁敲侧击地问池鱼道:“你吃的完吗?”

    池鱼有些莫名其妙,点了点头,“当然。”

    池鱼将银耳莲子羹往后藏了藏,这人不会是想要她碗里的吧。

    江愈不说话了。虽然他觊觎池鱼满满一碗的银耳莲子羹,但也知道自己扯了个牵强的理由来蹭饭。本就惹人不快。也自己懂得还是要适可而止,做人不能太不要脸。

    池鱼飞快地舀了一勺银耳莲子羹送入口中,口感轻柔,味道香甜。

    用完饭后再用一碗银耳莲子羹,简直是神仙日子。

    池鱼与江愈吃得撑肠拄腹。

    江愈寻了自己身边的小厮,去外面遛弯了。

    池鱼也与沈羽在院子里一圈又一圈地走着。

    池鱼将汤婆子塞进沈羽手中,常年习武之人体热,她又吃得很饱,实在是热得不行。已经出了薄薄一层汗。

    沈羽将汤婆子塞回池鱼的手中,叮嘱道:“拿着,你看你已经起了汗,若是不拿着汤婆子,等汗散了,一冷一热,容易感染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