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昀:“…………”

    于是接下来,许昀在面对小辈的时候,十分不苟言笑。

    尽管如此,裴寻还是感受到来自他们的细微关照,比如问他放假的时候会做什么,却绝不会顺藤摸瓜问到父母方面,谈话间不会太疏离,也不会太过热情,令裴寻感觉特别自在,无形之间便和许薄言父母拉近了不少。

    饭后,关颖试戴了裴寻给她买的玉镯,说:“这也太贵重了。”

    “是啊,挑了半个多月,”许薄言坐姿随意,懒声道:“要不是我拦着,估计请专门的鉴玉专家来给你选。”

    关颖笑,知道他耍贫,说:“是小裴有心,我原本也琢磨着最近去挑个玉饰,现在正好有了。”

    许薄言:“戴着呗,别人问起就说你未来儿媳妇买的。”

    “儿媳妇”三个字让裴寻脸热,说:“伯母喜欢就好。”

    “喜欢。”关颖眉开眼笑地说:“很和我心意。”

    因翌日裴寻早晨有课,蓝庭湾离他的学校有一段很长的车程,于是当天两人吃了晚饭,便准备回家,离开时关颖给他包了一个沉甸甸的大红包,热情让他下回来玩。

    车上,裴寻拿着厚实的大红包,轻声说:“伯母给的会不会太多了啊?”

    许薄言单手搭在方向盘,盯着前方路况,一手揉了揉裴寻的头:“给你的,收着。”

    裴寻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呀。”

    许薄言学他:“好呀。”

    2、办公室

    裴寻放了暑假便没什么事情做,许薄言常不在家,于是裴寻玩了半个月后跑去许薄言工作室当实习生。

    说是实习生,也不过是以老板娘的身份坐在办公椅上,然后动用自己的尊手签上“许薄言”名字的报表文件。

    当然,来实习的目的其一:是为了能和许薄言在一起。

    其二:肯定就是宣誓主权啦!

    其实宣誓主权这类行为,裴寻表面是不屑做的,他相信许薄言。

    但是他不相信这个圈子。

    尤其还是娱乐圈,想想当初他是怎么钓到许薄言的,难免不会有第二个人学他。

    所以裴寻一有时间就来工作室晃悠一圈。

    “老板娘今天来了。”

    “真的?什么时候来的?”

    “刚进办公室。”

    “老板娘这几天不是天天都来接老板下班,有什么大惊小怪。”

    “感觉许哥很少出去应酬,按时下班回家,我们许哥该不会是老婆奴吧哈哈哈。”

    此时,他们口中老板娘正恃宠而骄的坐在老板身上,并且非常得瑟地晃了晃腿:“许总,听见外面的人说什么没?”

    许薄言搂住裴寻的腰,神态懒散:“什么?”

    裴寻凑近,看着他漆黑的眼睛,轻声问:“你是不是老婆奴啊。”

    许薄言宠溺地捏了捏他软嘟嘟的脸。

    最近在关颖女士契而不舍的甜品投喂下,他的小宝贝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些许,具体表现在脸蛋以及屁股和腿根处,腰却未见变化。不过这样更加可爱了。

    不是一点可爱,是非、常、可、爱。

    “嗯?”裴寻催促他。

    “你不应该最清楚。”许薄言说着张嘴咬了下他的脸,留下一排淡淡牙印。

    裴寻调皮地眨眨眼:“你说就这样隔着一道门,他们在外面,却看不到我们在里面做什么,是不是很刺激啊。”

    许薄言失笑:“这就算刺激了。”

    说着,便要吻他。

    结果一只手先捂住了他的嘴。

    许薄言:“?”

    裴寻瞄了眼办公桌上的文件,提醒某人不要色令智昏:“你还有工作,不能追求刺激了。”

    许薄言觉得怀里的人是故意来挺考验他的。

    半个小时前他正心无旁骛的在处理事情,某人不打招呼的进门,进来就跑到他怀里,缠着他撒娇卖萌,将他勾的心猿意马之后,便要求他专心工作。

    甜蜜的折磨也不过如此。

    不过幸好事情不多。

    许薄言喉结滚了滚,拉下捂在脸上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一下:“那先去沙发上待着。”

    裴寻却不动,双手缠在他脖子上,看样子是压根儿没想过下去,不仅没下去,还故意用身体压过来,眼睛眯了眯,目光往他唇上一落,小声:“但是,在工作之前我们可以亲亲。”

    话刚落,门外突然有人敲门:“许哥,有个文件需要你签字。”

    裴寻一怔,连忙就想从许薄言腿上跳下来,结果他脚刚落地腰上的胳膊猝不及防收紧,裴寻瞪眼:“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