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青莲之力天生便是带有净化纯净之气,便是可以中和这份吸收而来的精血。

    况且她和敌手之间都是对立面,可以吸收别人的力量,何必故作矜持?

    修真界从来都没有天真烂漫,只有冰冷残酷。

    她抽剑而出,没有带有一丝血痕。

    她看向月长歌,却是看见她已经昏迷了过去。

    不知何时,她的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光辉。

    淡白色光晕在她的心口处和眉心处散发闪动。

    盛云淮突然眉心一动,心中突然的想到了什么,神魂之力不断地向着她的身上勘探而去,却是被那一层光辉弹了回来。

    她眼中盛满了兴趣,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一种天赋吧!

    她迅速的将月长歌背在了背上,离开这一片空间,寻找一处安静的僻静之处。

    ……………………

    太女荣华皎似月,长安岁岁倾云歌。

    月长歌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人生会变成这样。

    她的母皇是月照国的女皇,她生来就是月照国的皇太女的唯一候选人,天生金尊玉贵。

    自从在六岁便是检测出了八品的冰系灵根!

    冰清灵根,出世绝尘。

    天赋几乎在乾元大陆堪称绝世奇才,因此便是彻底坐稳了皇太女的地位。

    她的母皇是一位贤明的君王,只有她父王一个丈夫,因此她也是直系血脉的独生女!

    她母皇早夭的表妹留下一个女孩,叫做月芷兮。

    她八岁那年,日月两国交战,日耀国战败,便是将他们的太子送来了月照国作为质子。

    按照两国早期和睦,后期争端四起的情况,炎彻本来应该在他们的国家受到为难,遭到折辱!

    但是这些都被她一一挡下了,让他在月照国几乎得到了皇室子弟一般的待遇。

    多可笑?!

    因为她喜欢他。

    少年慕艾,少女怀春,修行之人醒事都要比俗人要早,她所向往的就是像她的母皇和父君一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记得初见的时候,那个一身白衣的少年,面上是一片青涩单纯,少年质子,却是不落锐气,她只是一眼,便是落了心间。

    她今年十四岁,一切都变了。

    她曾经的一切都像是梦幻泡影一般。

    炎彻和月芷兮早有首尾,私相授受。

    炎彻,她所谓的良人,却是早已经和自己的国家有了连接!

    在耀日国埋在月照国的暗手帮助下,在月芷兮的里应外合之下!

    月照国三年一度的拜月大典之上,母皇筑基修为却是被天雷弹重伤。

    天雷弹呀!

    三级初级的灵器,纵然是一次性的,却是可以轰击金丹!

    父君为了母皇的伤势只来得及给自己留下可以护身的三百精兵,便是和重伤的母皇闭关疗伤。

    朝堂动乱,本来父君留下的力量足够保全自身,但是月芷兮出卖了她。

    她没有怀疑过月芷兮,她被她哄骗!

    她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耀日国的阴谋,一场针对月照的阴谋!

    她身边的护卫被月芷兮欺骗,折损了一部分。

    月芷兮这个时候正好冲击练气失败,心窍受损,炎彻居然想要用她的心头血来为她弥补伤势!

    她还记得炎彻在她的面前彻底暴露嘴脸的样子。

    不是当初记忆里的少年,而是带着一股子让人恶心透顶的气息。

    他说他喜欢她,也喜欢月芷兮,原来一个人的心是可以分成两部分的呀。

    待他统一乾元,他会好好待她,让她和月芷兮一同作为东西皇后。

    好恶心!

    好可笑!

    恶心这人的无耻!

    可笑自己的眼拙!

    他今年已经是十七岁,仗着自己练气五层的修为,带领着训练有序的曜日修士将她的身边的护卫镇压!

    锋锐的剑尖取了她的一滴心口血,甚至想要取上六滴来愈合月芷兮的伤势!

    她动用了父君留给她的保命符箓,千里瞬移到了乾元之森,好不容易调养好了一些伤势,却是被炎彻派出来的杀手发现了踪迹。

    她好恨!

    恨自己有眼无珠!

    恨自己儿女情长!

    眼下朝堂动乱,夫君母皇闭关,皇太女失踪,月照国怕就是月芷兮的一言堂!

    尽管还有忠贞之臣在支撑朝堂,不让落入炎彻的掌心,但是这样下去怎么可以,月照国的千百年基业危在旦夕!

    她不能死!

    她恍然之间,一股股琉璃剔透的白色光华在她的眼前闪动。

    光华散尽,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形,她通体呈现着一股纯净的白银之色,身形五官,却是和她的如出一辙。

    白银色的人影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浩瀚无暇的眼眸。

    像是星河之中耀眼夺目的灿星,却是又带着碧波玄水一般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