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内乱又岂是水怀泉一人之力能够搅动的,况且得利的人不止是他!”皇甫玹话中意味深长。

    “看来一切都和十五年前有关!可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水云槿声音低沉。

    皇甫玹看着水云槿眸色幽暗深不见底,当他觉得就快要接近真相时,却被人抢先将一切斩断,若他所料不差,那人又为何要杀乳娘?为何要掩盖事实真相?难道他不是?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是有人不想他查明事情的真相?

    “想知道也不难,去问水怀泉。”

    “他岂会那么容易告诉我们。”水云槿想起水怀泉,脸色一暗。

    “他一辈子所求的不过是权力地位,若是让他没了一切,他也就没了顾虑,肯定会肆意攀咬,那些他极力隐藏的秘密还能隐瞒多久……”

    水云槿点头,的确,只有这样才能让水怀泉挣扎求存,身败名裂!

    半晌,皇甫玹看着水云槿若有所思的脸,上前将她拉入怀里,“你有我!或许她还活着也说不定……”

    水云槿扬唇笑了笑,略显苦涩,就算她还活着,水云槿也早就不是以前的水云槿了!

    “回去吧!”皇甫玹搂紧水云槿,如来时一般一跃而起。

    不一会儿,小镇上的巷口里,亦森和季青坐在马车上等在那里,皇甫玹带着水云槿落下,两人上了马车。

    “我们去哪里?”水云槿感觉到马车驶动开口问道,如今天色己晚,不是应该等到明日再离开。

    “这几日累着你了,我们去王府别院小住几日,就当散心了!”皇甫玹笑了笑,细细的凤眸都染了笑意。

    水云槿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撇了撇嘴,想着这人都安排好了她还能说什么,推开了他躺了下来。

    皇甫玹贴过去硬是将她圈在怀里,“睡吧。”

    水云槿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乳娘的话,若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女子是否还活着?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要是不困,那我们就做点别的!”皇甫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打断水云槿的思绪。

    “我闭着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不困?”水云槿没好气地道。

    “我就是知道,别问我为什么,感觉!”皇甫玹声音又是低了几分。

    “那我现在要睡了,你感觉到了吗?”水云槿声音里含了一分调侃。

    “感觉到了……”皇甫玹声音忽然哑了几下,话落忽然一个翻身将水云槿压在身下,“我想要…你可感觉到了……”

    水云槿小脸一红,又羞又恼,“别乱来,这是在马车上!”

    “试试……”皇甫玹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黏在水云槿脸上。

    “你疯了,外面有人,而且……”水云槿真心觉得皇甫玹魔怔了还无药可救!

    “不用管他们……”皇甫玹声音几乎不闻,微凉的唇重重覆上水云槿沁凉的唇,四片唇瓣相贴,柔软清甜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滞,不禁心神微漾,贪尝过后更是欲拔不得,炽热缠绵的吻不禁有些凌乱急切。

    水云槿呜咽了两声又怕传了出去,只得用手捶着他,可那力道随着皇甫玹加深的纠缠索求变得越发无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丝带扯落,锦衣顺滑,肌肤相贴的美好触感令人沉迷心醉,低低浅浅的吟唱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若有若无!

    等水云槿醒来时,她已经睡在床上,屋外阳光大盛,透过綄纱的窗子洒进房间里,将屋子里奢华的摆设,墙上的山水墨画,绿色的盆栽,雕花的屏风,软塌等看得一清二楚,想来这里就是王府别院了吧。

    水云槿起身,丝被滑下,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粉红花瓣,连手臂上都布满了,她看着真是恨不得咬死皇甫玹,那个索求无度的混蛋!

    半晌,她有些费力地穿上了衣物起身。

    此时就见皇甫玹满面春风,笑意浓浓地走了进来。

    “这次醒得早了些。”水云槿听着这话双腿显些站不稳就要跌倒,醒得早还得感谢他手下留情吗?

    皇甫玹适时地将她搂在怀里,眉眼飞扬,“我脖子以下被你咬得惨不忍睹,你可真舍得!”

    “自找的!”水云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昨晚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去咬他。

    皇甫玹愉悦地笑着,“饿了吧?去吃饭。”

    话落打横抱起水云槿走出房间。

    雅致的花厅里,桌前早己摆好了膳食,水云槿也真是饿了,也懒得跟这人计较,反正也理论不出个所以然来,喝了皇甫玹递到嘴边温度正好的鸡汤,盘子里他挑了鱼刺的鱼肉青菜,难得的吃了不少。

    皇甫玹只管在一旁服侍着,满脸笑意。

    膳后,别院里的管事将皇甫玹请到了书房,水云槿吃得有些撑,便一个人在院子里走动消食,这处别院面积很大,它更像是一个园林,一眼望去一目葱葱郁郁,枝繁叶茂,亭台楼阁,美不胜收,微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池塘里被睡莲铺满,鱼池里养着五颜六色的金鱼。

    水云槿上前,拿着鱼食喂着鱼儿。

    这样的午后宁静悠然,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许久,水云槿放下手中鱼食,正欲转身,只觉一道拉长的身影向她慢慢走来,她只以为是皇甫玹,转身一看,竟然是个身穿墨衣面罩银色面具的男人,一时间微惊,他不正是昨夜的暗影吗?

    他竟然跟到了这里,看着他脚下不停,水云槿厉声道:“站住!”

    就在这时季青亦森现身。

    面具男人黑漆漆的眸子始终放在水云槿身上,他单手成爪伸向水云槿,就在这时,一道白月光飘落,水云槿只感觉腰身一紧,她已经被皇甫玹抱着退出了数丈远。

    再看面具男人见已经暴露,纵身一跃出了别院。

    “槿儿,在这里等我!”皇甫玹放开水云槿,足尖一点,跟了出去。

    水云槿看着眨眼消失在天边的两人,眉头一凝,她身上的麻烦似乎越来越多了。

    站定半晌,水云槿抬脚走进大厅,在她身后一道白光乍现,以千钧一发的力道直冲她后背,只听得亦森大喊一声,“少夫人!”

    水云槿回头一看,那白光势如破竹直飞而来,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电光火石之际,又是一道利剑袭来,直追白光,纷纷向着水云槿而去,不足一尺一距,利剑打落白光,定在水云槿不远处的墙壁上,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