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月色沁人,皎洁的月色透过枝叶飘洒,斑驳打在地上,重峦叠嶂,锦绣繁华的翌阳城此刻仿佛份外静谧。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皇甫玹抱着水云槿径直回了水榭。

    此时水云槿已经沉沉入睡,皇甫玹将在放在床上,看她睡得如此香甜旁若无人,而他快要被心头的沉闷吞噬撕裂,心头像是狂风骤雨般不停翻涌着,他如何还能看得下去,俯身压了上去,薄唇紧贴着水云槿唇瓣,“女人,我是谁?”

    水云槿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皇甫玹拧眉,如玉的手抚上身下人儿曼妙的身姿,须臾,他手中一扯,丝带滑落,细腻如瓷的肌肤光滑如玉,微凉的大手一触上,水云槿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皇甫玹自然注意到水云槿的反应,更是来回抚着,轻抚慢惗,不乏带着恶意。

    尽管如此,水云槿仍然没有睁开眼睛,皇甫玹看着心里更气,大手一扬,水云槿身上的衣物顿时化为碎片,散落在大床上,此时的水云槿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皇甫玹看着她眼底的慌乱,眼睛微微眯着,却是不准备再放过她。

    水云槿看着他眼中的雾色,心头一乱,正欲开口就被皇甫玹堵了回去,一场酣畅淋漓又带着不顾一切的蚀骨缠绵拉开帷幕……温暖如春的房间里飘荡着两人低低喘息的声音。

    这一夜的水云槿很惨,从房间到暗室,又从温泉池到大床上,无论水云槿如何求饶,皇甫玹都不管不顾,只一味索求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皇甫玹…你是皇甫玹……我记住了!”水云槿低低嘤咛的声音微微颤着,此时的她连根手指都已经抬不起。

    皇甫玹埋着头不置可否。

    “你是玹,我这回长记性了,真的……”水云槿细若蚊蝇的声音带着求饶。

    “晚了!”而皇甫玹是铁了心让她记忆深刻,不一会儿,水云槿便昏了过去。

    这一夜太过漫长又太过苦短,直到屋外大亮,皇甫玹才心满意足,他翻身在水云槿身边躺下,长长地呼了口气,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目光转向身边的人儿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如密密织成的网,一处都不曾拉下,再看水云槿白皙的小脸上眉头紧紧蹙着,他忽然眼中一疼,心中那些怒火愤怒早就已经抛到九宵云外去,有的只是对这个人儿的心疼和自责,他看了半晌,才轻轻抱起水云槿进了暗室。

    ------题外话------

    话说云槿是真的喝醉了吗…

    第58章 无奈,用心

    水云槿这一觉睡得极沉,足足睡了两日夜。

    等她醒来,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头痛欲裂,浑身似乎被重物狠狠辗过一般散架,她撑着手臂想起身,又突然跌了回去,她叹了口气,眼睛直视着蓝色帐幔,不知在想什么。

    房中静静,轻浅闲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皇甫玹在床边坐下,水云槿才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极淡,平静得让人找不出丝毫情绪。

    皇甫玹要出口的所有的心疼安慰一下子被袭了回去,他不明白前几日还在他怀里婉转娇弱的人儿为何忽然就变得如此冷清?故意绕到醉雅楼醉酒,还让凌肖尧近她,她到底想做什么?

    若说她醉了他根本就不信,她就那么想看他吃味失控,心乱愤怒,失去理智的模样吗?

    “你进宫做什么?”

    水云槿面色淡淡,她知道她去了灵翡宫瞒不住皇甫玹,尽管她有意不让季青亦森跟着,可宫里还有他的人,她根本就不担心他会问。

    “母妃突染恶疾,我自然要去灵翡宫看看,可她如今禁足,想动手也是鞭长莫及。”

    “你整整逗留了一日。”皇甫玹声音微扬。

    “她被禁足心里正存着火,见着我自然不会放我很快离开,我就陪她聊了聊。”水云槿声音很是平静。

    “仅是如此!”皇甫玹显然不信。

    “你以为呢。”水云槿挑眉看他。

    “那你为何跑到在醉雅楼喝酒?你故意让凌肖尧近你是想故意气我吗?还说你不认识我,让我恨不得吃了你,你明知道你去了醉雅楼我一定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皇甫玹压着怒火的声音沉沉。

    “喝多了而已,你如此斤斤计较,未免太小气了吧!”水云槿白了他一眼。

    皇甫玹顿时苦笑,他小气?只是他小气那么简单吗?他知道绝不是这么简单,可这个女人如此清淡拒他千里,他心中骤然被苦涩侵袭,却又无奈至极,只能轻轻地叹了口气,“槿儿……”

    “你不是也把我折腾的够惨,难道还不够抵的吗!”水云槿目光直视着皇甫玹,毫不在意他嘴角的苦涩。

    皇甫玹心头一震,这还是他的槿儿吗?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水云槿微微挑眉。

    皇甫玹眸色清幽,心头冷了一分,声音都清寂了许多,“以后不准再沾酒,更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酒,否则你就天天给我躺床上起不来!”

    “不能保证!”水云槿扬眉回了一句。

    “水云槿!”皇甫玹沉沉怒道。

    “你冷着脸我也不会怕你,威胁更没用,有本事你就把我绑床上!”水云槿扬着小脸,肆无忌惮地说着。

    皇甫玹脸色骤黑,俯身压了上去,“我不把绑着也能让你下不了床!”

    “你这叫不顾他人意愿,小心我去告你!”水云槿瞪着皇甫玹。

    “告我?你想去哪里告?”皇甫玹怒极反笑。

    “滚开,看不出来我现在看你很不顺眼吗?你再敢把我往死里折腾,我就弄残你!”水云槿怒着小脸愤愤地道。

    “你再敢跑去跟人喝酒,我就敢!”皇甫玹看着水云槿,眼睛眨也不眨。

    “那就走着瞧!”水云槿毫不示弱,话落推着身上的皇甫玹,“快起开,我饿了。”

    皇甫玹顺势坐起了身子,又将水云槿带了起来,看着她费力地拿起放在软凳上的衣物,他伸手夺了过来,如往日那般细心温柔地替她穿戴洗梳,收拾妥当,又抱起她出了寝室,偏厅里早己摆好了膳食。

    水云槿坐在桌边,只顾吃着,一言不发。

    皇甫玹坐在旁边只是看着,眸色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终于填饱了肚子,水云槿扔了手中的湿帕,看向守在门外的如琴,淡淡道:“把我的东西都收拾了,我要回云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