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是我觉得和少夫人甚是投缘,又都是受害之人,若是能站在一条线上,那我也就能安心些了!”卜若紫感慨着,其实卜丞相只是跟她说过,水云槿是聪明人,适当的时候可以把她利用起来,今日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要亲近的。

    “你安心?就想让我出手帮你?”水云槿仍是笑着,尽管不悦的口气依然笑着。

    “只要少夫人肯出手助我,少夫人以为我会比不得她!”卜若紫说的阴晦。

    水云槿扬眉,片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日宫宴,有眼力见的谁看不出苏倩对她的恶意攻击,她想瞒也是瞒不住的,如今倒是被卜若紫拿出来做了利器,“倒也不是不行,反正也不损失什么!”

    “少夫人聪慧,心思果然不俗,我对少夫人更是仰慕了几分!”的确,只是动动嘴动动手就能办得到的事,她料想水云槿也不会拒绝,而且水欣茹是真的不惹人喜欢,她早晚要取而代之,若是水云槿帮了她,她自会承了这份情!

    “听说十五年前卜丞相还只是个刚刚上任的礼部侍郎,从三品,却不曾想一跃成为丞相,受人景仰,侧妃有这样本事的爹爹,又何愁没有出头之日!”水云槿笑意淡淡,似是无意提起卜丞相。

    “爹爹那时刚入朝不久,也算是寻到了可以报效国家、报效皇上的好时机,能有今日也是皇上睿智仁厚,只是我时运不济,落得如今……”卜若紫还在感叹她竟然真的成了妾。

    “不知是什么样的事能让皇上如此看重?丞相之位可是重中之重啊!”水云槿有些好奇。

    “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听说当时朝中内乱,又逢暴匪入城,杀了很多人,险致朝堂不稳,皇上为了稳定人心,重置朝中要员,以防生变!”卜若紫也是懂事了后听府里的人提起过一些。

    “京城能有如此繁华,看来卜丞相也是功不可没,听说你与统领府上的小姐关系极好,而刘统领也是那个时候提升的吧,你们才是真的投缘呢!”水云槿不着痕迹地打听着。

    卜若紫点头,“等有机会我一定带刘家小姐来给少夫人请安。”

    水云槿笑着点了点头,十五年前,除了水怀泉、卜丞相和刘统领,还有一位薛侯爷极得皇上倚仗,不过薛侯爷已经去了,看来要查清楚十五年前的事,还是要从他们三个身上着手。

    “你们倒是有闲情逸致!”一道吃味不满的怪声忽然扬起,原来苏凝香也进了宫。

    卜若紫见到苏凝香似乎不愿意多留,冲着两人行了礼便退了下去。

    苏凝香看着她离开,回头不满地对水云槿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想取而代之做王妃!”水云槿笑了笑。

    “不可能,她怎么会跟你说这些!”苏凝香显然不信,如此大逆不道不能见光的心思,卜若紫怎么可能告诉水云槿。

    “不相信就算了,她还说请我帮忙,显然是有信心做上王妃的位置!”水云槿随意地道。

    “那你答应她了?”苏凝香追问,显然是已经信了八分,依水云槿如今的身份,只要在皇上面前说几句那还不是容易的很。

    水云槿耸了耸肩,“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就先应下来,帮不帮还不是你自己说的算。”苏凝香这回出奇地冷静。

    水云槿笑了笑,“那倒也是。”

    “少夫人,皇上请您去御书房。”这时走来一个公公恭敬地道。

    水云槿点头,不再看一脸苦思的苏凝香,径直朝着御书房走去。

    苏凝香站在原地,连水云槿离开她都没看见,她眼底有妒意怒火凝聚,手中的帕子被她绞得变了形,现在有水欣茹那个贱人还不够,连卜若紫也进了珩王府,都想争做珩王妃,谁还把她放在眼里,这几年她从来想的都是珩王妃的位置,谁敢跟她抢,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她,等着吧,她会让那两个贱人声名狼藉!

    水云槿在宫里逗留了许久,一直到夕阳西沉,皇上才准她出宫,自然又是得了许多的赏赐。

    宫门前,水云槿坐在第一辆马车上,后面三辆都塞满了绫罗绸缎,珍奇良药。

    回到王府,让如琴看着让人抬进府入账,自己则回了水榭。

    整个云阁水榭很静,淡淡余晖洒落,落在湖面上,青竹林上一派诗画盎然,将整个院子照得柔和雅致似渲染了琉璃霞光。

    水榭的院子里早没了楚承宣和明离琛的影子,水云槿缓缓走进水榭上了三楼,远远的就闻到了浓郁的菜香四溢。

    花厅外,皇甫玹一袭白衣长身玉立,清华如玉的容颜浅浅地笑着,带着绵绵的温柔,如春风和暖,那双墨玉色的眸子似淬了冬日暖阳般璀璨夺目,那样的温润如玉一下子牵动了水云槿的目光和悸动,她水润的眸子似浸染着细碎的暖意,脚下轻快上前。

    ------题外话------

    话说玹公子又在打什么主意呢?嘿嘿~不可说不可说

    第65章 解蛊

    “你这是又动的什么心思?”水云槿笑着上前。

    “想让你一回来就能看见我,至于我的心思……槿儿会不知!”皇甫玹长臂伸出揽着水云槿的纤腰,嘴角的笑意潋滟魅惑。

    水云槿看着皇甫玹瑰姿艳逸的容颜,眼中微微痴痴然,她身子向后微微倚着,“你该不是又想勾那个啥…我吧!”

    皇甫玹低低地笑出了声,如山涧清泉咚咚欢畅,更像珠玉落在水云槿的心头上,让她心头微荡,“你这美男计一天三使,再这么下去,我可不敢保证我能做出什么来!”

    皇甫玹愉悦的笑声微扬,似穿帘而过轻易吹起一串串涟漪,“鉴于我心里只能装得下你,那就只好从了!”

    水云槿傲娇地哼了声,“这些日子玩够了?”

    说起这个皇甫玹觉得挺挫败的,在他的多番诱导暗示下,这个小女人都没扑过来,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男色不够,一直忍着他简直是找罪受,不过还好,他已经有所准备,“难得槿儿对我千依百顺,有求必应,一时忍不住就多病了几日!”

    “你是一时忍不住吗?我看你是想一辈子都忍不住才好呢!”水云槿挑眉看着皇甫玹,依她看皇甫玹这些日子过得真是从里到外都透着惬意两字!

    “那从此刻起就由我对你千依百顺,任打任骂,伺候你一辈子,我乐意的很!”皇甫玹现在说这些话自然而然,丝毫不觉得早上刚说过震夫纲什么的!

    “好,我没意见!”水云槿笑意盈盈,清丽无暇的小脸灼灼光华。

    “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皇甫玹无奈的口吻含着笑意,如玉的大手宠溺地揉了揉水云槿的头。

    “我又可以翻身为主了,你让我高兴会不行啊!”水云槿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皇甫玹,窝在他怀里身子歪斜着。

    “行,你高兴怎么都行,让你翻身在上都行!”皇甫玹玹眉头舒展平缓,面上一本正经。

    水云槿听着这话眉头一拧,继而小脸一红,捶了皇甫玹一拳,“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