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饭了,好不好!”皇甫玹眸色微微幽暗了下,他温润红润的唇俯在水云槿雪白的耳畔,声音微哑。

    水云槿浑身无力地倚在皇甫玹怀里,微微喘着,乍听到皇甫玹低沉暗哑的声音,她心头一紧,“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吃饭还是不要出去?”皇甫玹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魅惑,如春水荡漾!

    水云槿翻了个白眼,这人的意图太明显,她才不会上当,“我要吃饭!”

    “我想吃你!”皇甫玹薄唇划过水云槿泛红的耳畔,低头舌尖舔着她的嘴角,一下轻一下重,如此的柔情深深蛊惑着水云槿的情动。

    水云槿身子颤了颤,这样的风流阵仗已经不是第一次,可她每次都受不住皇甫玹或是柔情或是狂乱或是猛烈或是缠绵的攻势,她对他几乎没有抵抗力,那种抵死缠绵的感觉每每令人沉醉其中,不能自己,几乎欲罢不能,看着他墨玉色的眼瞳如云雾缠绕,明明灭灭,她弱弱地说了句,“先吃饭行不行!”

    “好,先吃饭!”皇甫玹再次吻了下水云槿的唇瓣,他嘴角微勾,眉眼染上笑意,手臂微微用力将水云槿抱在床边坐下,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水绿色的长裙为水云槿穿戴梳洗。

    收拾妥当,两人走出寝殿,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刚一走进院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身上。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这么久才肯出来,我们快饿晕了!”皇甫赟有些幽怨地看着两人,自从骑射过后,又得知水云槿有危险,他们只顾着担心,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饭。

    “那赶紧吃吧!”水云槿脸色微红。

    “你脸红什么啊?”皇甫赟紧紧盯着水云槿的脸。

    水云槿无语,低着头不吭声。

    楚承宣看了看水云槿和皇甫玹,脸上染上笑意,转头看着身边的顾晨曦,他忽然倾身俯在顾晨曦耳边说了句什么。

    顾晨曦脸上先是一热,紧接着红霞遍布,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楚承宣。

    楚承宣偷笑。

    第100章 夸我还是夸他

    “晨曦的脸怎么也红了?难道脸红还能传染!”皇甫赟看着顾晨曦,又看了看水云槿,只道称奇。

    皇甫玹看了眼水云槿清丽如烟霞的侧脸,莞尔一笑,须臾,他看着皇甫赟道:“不是饿了,吃饭吧!”

    话落,拉着水云槿在桌前坐下。

    “我怎么觉得我这么多余呢!”片刻,皇甫赟忽然郁闷地道。

    他看着左手边坐着的皇甫玹和水云槿,两人脸上的笑意那般耀眼,再看楚承宣和顾晨曦,虽然一个笑意浓浓,一个脸色并不怎么好,可也有种让人插不进去的感觉,唯独多了个碍事的他。

    “不容易啊!终于开窍了!”楚承宣夸赞地看着皇甫赟。

    皇甫赟哼了声,“不就是谈情说爱,花前月下,以为谁不会呢!”

    众人失笑,这话搁在以前皇甫赟可是不会说的!

    “这些都是西山大营的那些老小子教你的吧,还真是让你去对了地方,说说看,你还知道什么!”楚承宣好笑地道,一番话不是知是夸奖还是嘲讽!

    “跟你说也没用,反正比你那些软磨硬泡外加不要脸还一点用都没有的好,看看你现在…啧啧啧……”皇甫赟一副瞧不上楚承宣的模样。

    楚承宣一阵胸闷,他眸子闪了闪,毛头小子一个,还敢笑话他,抬脚朝着皇甫赟踢了过去。

    皇甫赟眼明手快地躲了过去,转了个身子又坐到了另一边,还甚是得意地朝着楚承宣扬了扬眉,“你这叫气急败坏还是恼羞成怒!”

    楚承宣一噎,几天不收拾他,尾巴要翘上天了,他脚下一动,瞬间来到皇甫赟面前,皇甫赟还算淡定,身子一缩,从桌子下面钻了出去,楚承宣落了个空,可怜的桌子因着两人的动作晃了几晃。

    水云槿无语地看着两人,知道他们今天一直都紧绷着神,现在她回来了,有些事也都有了共识,他们心里高兴,可也不用掀桌子庆祝吧!

    “不饿了是吧,那就让人收了!”皇甫玹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

    “算你反应快,吃饭!”楚承宣十分大气地睨了皇甫赟一眼。

    皇甫赟哼哼地翻了个白眼,他就当这是在夸奖他!

    两人重新落坐。

    这时,如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顾晨曦从如琴手上接过汤盅,走到水云槿身边,将一碗奶白色的鸡汤放在她面前,一时间香气四溢,“这是我跟嬷嬷刚学的,对你身子好!”

    “看起来不错!”水云槿笑着端了起来,喝上两口,只觉得清淡爽口,她又喝了几口,“很好喝!”

    “那就好,明天我再煮给你。”顾晨曦十分开心地道。

    水云槿点头,拉着顾晨曦坐了下来。

    皇甫玹看着那碗鸡汤,眼睛眯了眯,他的女人身子一直都太单薄了些,府医一直在给她调理,可也没见长几两肉,再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生出孩子,“以后就每天一碗鸡汤!”

    水云槿无语,偶尔喝还行,天天喝会腻死的,不过她不知道皇甫玹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也该多补补!”皇甫赟真心觉得他该补补。

    “回你的西山大营抢食吧!”楚承宣没好气地道,他都还没那个口福,皇甫赟凑的哪门子的热闹。

    楚承宣这句话正戳中了皇甫赟心中的痛,他怒瞪着楚承宣,“有些人喝不到牙疼吧!”

    楚承宣白了皇甫赟一眼,跟个毛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

    水云槿好笑,皇甫赟现在说话越来越有皇甫玹的风范了,能噎人了,以前他也会顶上几句,可哪有如今的效果,果然是近墨者黑!

    如琴站在一旁,她看着水云槿,想了半晌才开口,“郡王妃,奴婢刚从外面进来,听人说水侯爷被人刺杀,身受重伤,随行而来的几位御医此刻都在那边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