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回来,已经是傍晚了。

    水云槿刚下了马车,就听到明离琛的声音,“姐姐可回来了!”

    水云槿看着他不似往日里的模样,不由问道:“怎么了?”

    明离琛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书信递到水云槿面前,“这是我刚刚收到的!”

    水云槿伸手接过,她打开快速看了一遍,原来北晋朝臣早己不满明天鸿的一举一动,想拥立明离琛为太子,速回到北晋夺回大权!

    半晌,水云槿抬头看向明离琛,“你想怎么做?”

    “我要回去,这是我一直都在准备的事!”明离琛极是严肃地道。

    “那你想好该怎么对付明天鸿了吗?”水云槿再问,如今虽然明天鸿众叛亲离,可他在北晋朝堂根深蒂固,取代他绝非易事。

    “姐姐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我相信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明离琛似乎早己做好了打算。

    “什么时候走?”水云槿看了眼侯府的大门,眸色幽深。

    “明日!”

    “后日吧,我还有点事没做完。”水云槿轻声道。

    “姐姐,你不能去,你身子不好,而且此去,是成是败也未可知,我不能拖着你,等到北晋太平,我会派人来接你,你是我姐姐!”明离琛极是认真地看着水云槿。

    “其实我一直都有计划要去一趟北晋,我没有时…如今不过是提前些日子罢了!”水云槿淡淡笑着。

    “姐姐,我觉得你身上的事比明天鸿还要棘手,你还是……”明离琛没有说完,在他看来再大的事只要有法子去解,那就不算难事,最可怕的是水云槿惹上两人已经逆天的男人,那才是最可怕的!

    水云槿看着明离琛有些夸张的脸,无奈了下,“我意己决,难道你想让我连北晋城门都进不去!”

    “可是…皇甫玹怎么肯让你去?而且你现在又跟凌国牵上关系,凌国派兵攻打北晋,若是你帮了我,那不就是与凌国对立,若是给昌永惹来事端,那我……”明离琛心里诸多顾虑。

    水云槿看着眼前已经和她差不多高的少年,眸色幽暗了下,她确实想帮他,不是为了别的,那一夜明天鸿那么逼她,逼到她走投无路,她心里怎么能不恨?

    可是更重要的,一旦明离琛得到北晋,他势必处处向着昌永,那样…凌肖尧若想打什么主意,他也不敢轻易出手,她现在要做的是为昌永加固城防,那样皇甫玹对上凌肖尧,才有十足的把握!

    “我有分寸,你应该想想你的父皇和皇兄,再不救他们,恐怕要来不及了!”

    明离琛眼中还是有着顾虑,可是水云槿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做好准备,后日一早!”

    话落,她抬脚进了大门。

    水云槿一路不停回了槿院,房间里,皇甫玹坐在桌前,一杯茶早己没了温度。

    水云槿看了他一眼,垂眸走了过去,“你是不是该回澜王府了。”

    “那里没你!”皇甫玹墨玉色的眸子凝在水云槿身上。

    “你从边关回来,还没回去过,爷爷和母妃日夜担心,终于等到你回来,你就这么整日留在侯府!”水云槿笑看着他。

    “那你和我一起回去!”皇甫玹拉着水云槿坐在他腿上。

    水云槿眉头微蹙,“我…如今人人都知道我是凌国太子妃,再回到澜王府,必会惹来非议……”

    “胡说什么,你是我妻子,我们成亲是明媒正娶,三媒六聘,是实实在在的夫妻,什么狗屁太子妃,谁稀罕他的,只要皇伯伯不下旨,就算下旨,没有我同意,你只能是我的!”皇甫玹眉眼染上怒意,他的女人不稀罕太子妃的位置。

    “我会回去,你让我好好想想,但是你不能总留在这里,云阁水榭空着好久了!”水云槿想到那日夜里澜王府的惨状,如今虽然过去,可她依然记忆犹深。

    “真的好想现在就带你回云阁水榭!”皇甫玹将自己埋在水云槿脖颈里肆磨着,声音魅惑沙哑,“槿儿,我们许久没有……”

    水云槿被他蹭得脖子里痒痒的,可又挣不开,直到脖子一疼,皇甫玹又在咬她!

    “好疼,你属狗的,总是喜欢咬人!”水云槿嗔道。

    “我要给你留个我的印记,这样你就跑不掉了!”皇甫玹看着细嫩白皙的脖颈上整齐的牙齿印,顿时有些心疼,温热的唇轻轻舔舐着。

    “那你应该再用力些,等留了疤,印记就会一直留在那里!”水云槿没好气地道。

    “这个提议虽好,可我舍不得,不过…我们换个别的印记……”皇甫玹说着,打横抱起水云槿朝大床上走去。

    等水云槿明白他的意图,眼中一乱,人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他手轻轻一扯,腰间丝带松散,忽然露在外面的锁骨肌肤顿时一凉。

    “皇甫玹,你的本性终于出来了,这些天忍得很辛苦是吧!”水云槿水润的眸子溢着不满,小手在跟皇甫玹拉锯着她里衣的丝带。

    “知我者,莫过槿儿!所以给我……”皇甫玹声音哑得厉害,墨玉色的眸子明明灭灭,深如老井。

    水云槿心头一紧,“你说给就给,我还没想好呢!”

    “给了我之后再想,我等不及了!”皇甫玹显得很是急切。

    水云槿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他额上有水珠溢出,面色泛红,眼眸里云雾缭绕已经看不清,她心头又是一惊,“你别得寸进尺,你说过不逼我的,现在就是逼我!”

    “女人,你这是想逼死我,忍着很辛苦……”皇甫玹沙哑的声音低喃着,双臂紧紧地抱住水云槿,俯下头在她身上吸着让他迷恋的味道,他吻着水云槿裸露在外的肌肤,细细密密,不放过一处。

    “我劝你还是赶紧从我身上离开,否则…你会更难忍!”水云槿同样觉得难忍,他吻过的地方如火般熨烫着她的心,心颤得厉害。

    “不离开,冰清玉润,肤若凝脂,舍得放开的是笨蛋!”皇甫玹咬牙切齿地压抑着声音。

    “那你快勒死我了,松开点!”水云槿娇嗔着,这男人把所有没发出来的力气都用在了手臂上,勒得她险些透不过气。

    皇甫玹不舍得松了些,从水云槿身上滑下来,又将她圈在怀里,扬手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睡觉,睡着了就不想了!”

    水云槿想着这样能睡着才怪,果然,没过一会儿,皇甫玹就又开始不老实,那只如火的手一寸寸地点燃着她的肌肤,“皇甫玹,你信不信我踢你下去!”

    “信,不过我睡不着!”皇甫玹自知理亏,声音柔软得叫人心头能化出水来。

    “你回澜王府或是去别的房间睡,就能睡得着了是吧?”水云槿威胁着,再这样下去,她也会被人这把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