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嫦愿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在宫里了。

    她尝试动了一下身子,疼得龇牙。

    仰着头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浑身都绑着绷带,看起来非常滑稽。

    还好,没断气。

    守着她的宫女听见动静,立马走过来,贴心的问:“牧姑娘,怎么样?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吗?要不要喝水?”

    “……喝水。”牧嫦愿嗓子还是有点疼,于是选了个最重要的问题回答。

    “你等着。”宫女赶紧接了热水过来,抵在他嘴边:“喝吧,不烫。”

    宫女热切的眼神吓了牧嫦愿一跳,眉头都忍不住在跳。

    她不至于连杯子也拿不起来吧?

    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拒绝人家的人情,只得难为情的让她喂着喝。

    喝了水,嗓子好多了,牧嫦愿这才问她:“陛下呢?”

    宫女将杯子放在一边,给她整理被子:“陛下应该还有一会儿就下朝了,牧姑娘不要急,陛下会第一时间过来看你的。”宫女暧昧的看着她。

    牧嫦愿:“……”

    这什么眼神?牧嫦愿怀疑的看着她。

    宫女讪笑,“牧姑娘没事的话奴婢就先退了,有事可以叫奴婢。”

    牧嫦愿等人走了之后重新躺回床上,想着自己这么久以来遇到的事,她可能搞了个寂寞。

    跑来跑去还不是回来了。

    唉……

    牧嫦愿忧郁的望着虚空。

    宋归宁过来的时候听到牧嫦愿已经醒了的消息,但是他没有惊动屋内休息的人,悄声进屋。

    然后,他就看到牧嫦愿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样,不觉有些失笑。

    看来恢复得不错,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醒了?”他问。

    牧嫦愿扫了他一眼,没作声。

    不是很想理他。

    宋归宁都要气笑了。

    “怎么?还不愿意搭理孤?”

    牧嫦愿忍着痛将身子转向床里面,闭上眼。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宋归宁才从朝堂上下来,被大臣气的刚缓过来,这会儿又被点着了。

    宋归宁眯了眯眼,将她身上的杯子掀开,强硬的说:“看着孤,说话。”

    “不想说。”

    “啧,你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因为孤将你带回来?”

    想到她一身是伤的模样,他就心慌:“可是如果孤不去寻你,你不知道已经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那也不关你的事,我好不容易才出来。”

    “不关我的事?!”宋归宁觉得牧嫦愿说话真的很伤人,“不关我的事……”他轻笑,猛的弯腰掐着牧嫦愿的下巴:“你再说一遍?关不关我的事!”

    牧嫦愿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心里有点发怵,但是又讨厌他这么强势的样子,于是梗着脖子唱反调:“我说多少遍都一样,不关你的事!”

    因为嗓子还没有好全,说多了话还是很沙哑,所以听起来格外无情。

    宋归宁只觉得脑袋中有什么炸开了,他一手掐着牧嫦愿的下巴,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腰旁,带着惩罚贴上柔软。

    “!!!”牧嫦愿被吓傻了,瞪大眼望着头顶的床帐,脑袋中一片浆糊。

    后知后觉的,她开始反抗,手抵在他的肩膀处往外推,但是男人连动都没动一下。

    “唔唔唔!”她挣扎的太猛,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