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徵羽撇撇嘴,心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原配碰上小三儿了呢。

    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本想恶趣味一把耍耍江疏浅,但想到对方还有利用价值,便勉为其难的遵守了自己的诺言。

    不碰还不行。

    “走吧小汤圆儿,师哥今晚陪你睡,会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保护好你的~”

    他一把拉过唐苑,笑着勾着对方的肩搂着朝楼上走去,漂亮勾人的眼眸笑眯眯的。

    顾清寒微不可查的拧了一下眉。

    唐苑没来由的后颈背有些发凉,腿都发颤了,声音软绵绵的欲哭无泪道:“师兄,你,你……我,我没有断袖之癖的宫师兄。”

    “你没有啊~”宫徵羽做了一个夸张的吃惊表情,故意逗着他玩,语气流氓不正经,“你没有我有啊,走吧小师弟,师哥会好好疼你的~”

    两人嬉笑着上了楼,勾肩搭背的自行进了空房。

    江疏浅一转头,就看见自家师尊眉头紧锁,目光所视之处是那扇大开的房门,不禁也跟着皱起了眉。

    “师尊……”

    顾清寒收回眼神,语气听不出喜怒:“走吧。”

    “是。”

    江疏浅张了张嘴,还是把到嘴的问话咽了回去,跟在顾清寒身后上楼进了隔壁的空房。

    第一次和师尊住在一个屋檐下,说不紧张是假的。

    房间并不宽敞,除却桌椅浴桶,只有一张窄小的只能容纳一名成年男子的木床,江疏浅第一反应竟是庆幸幸好没让宫徵羽那货和师尊同房。

    紧接着,他自觉说道:“弟子睡地上就成,师尊有事叫我。”

    “嗯。”顾清寒淡淡应了一声,江疏浅便收拾东西去了。

    顾清寒坐下来开始静心打坐,未闭五识,能听见房间门外悦耳好听的男人声音从隔壁飘来,心中微愣,竟是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外面。

    “这蛇妖多厉害呀,要这么多修士来抓?”

    宫徵羽手上拿着唐苑仅剩的最后两块灵石,抛到了店小二的怀里。

    “哎呦客官,这您可有所不知了,是当地大贾悬赏了一万灵石取蛇妖性命,所以呀这几日县城里好多都是为了钱来的。”

    宫徵羽点了点头,又问:“我再问你,蛇妖比较喜欢抓什么样的人呢?”

    “这……”店小二想了想,目光停在唐苑脸上转了一圈,一拍脑门:“像这位小公子这样水灵灵的!前些天失踪的少男少女,大多是这样类型的!”

    “啊。”唐苑浑身一紧,皱着小脸扯着宫徵羽的袖子往他身后缩了缩。

    “大概了解了,你下去吧,待会拿两壶好酒上来。”宫徵羽摆摆手,店小二“诶”了一声,笑脸下楼了。

    等到了夜深,整个镇子上寂寥无人,沉寂的仿佛白日的热闹喧嚣只是一场梦境罢了。

    宫徵羽蹶着屁股趴在窗口,掀开一条缝,虽然法力尽失,可夜视的能力却以外的还在,他瞧见不远处有几个便衣的修士走动。

    顾清寒还在隔壁,他要是今晚逃跑,铁定会被抓回去。

    啧,那蛇妖怎么就不喜欢我这样的,趁着月黑风高把我给卷走该有多好。

    “宫师兄……”唐苑缩在被子里,已经快被自己脑补出的蛇妖伸出长尾把他卷走的场景给吓傻了,深怕宫徵羽一转头,自己就没了。

    “怎么啦?”

    “我,我有点怕……你,能不能陪我睡啊。”

    宫徵羽回头瞥了他一眼,对方一副要被迫害的贞洁烈女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顿时嘲弄般笑了两声。

    “陪你睡啊,这不好吧,我是断袖诶。”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实则眼含笑意。

    唐苑更害怕了,但或许是比起被非礼,更害怕吃人的蛇妖,他闭着眼睛,大义凛然道,“没,没关系的!”

    宫徵羽挑了挑眉:“真的没关系?那我来了哦~”

    唐苑呜咽的点点头,揪着被子往旁边挪了挪。

    宫徵羽更想笑了,心里暗爽着。

    他可不是看见别人掉金豆子就会住手的好人,更何况唐苑还被他记着仇呢,可不得逮着机会吓吓他。

    宫徵羽咧嘴笑着,开始宽衣解带,动作缓慢却轻浮,活像个等不及的流氓。

    “宫,宫师兄你,你干什么啊……”唐苑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声音更是带上了害怕的颤音,往狭窄的床角缩了缩。

    宫徵羽骗他道:“睡觉啊,乖,师兄很有经验的,一定会轻轻的~”

    “呜,师兄……”

    “叩叩。”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宫徵羽想说的浪语,他脱衣服的动作一顿,“谁?”

    “我。”清冷的声线缓缓答道。

    紧接着,另一道有些暴躁的男人声音从隔壁,贴着墙面清晰的传过来:“宫徵羽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