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蓦然,不能让姜承自己……”

    “姐,他既然那么说肯定有自保手段,我们先撤。”早知道会遇见一群醉鬼,他们就该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罗里吧嗦半天,差点折在这。

    好不容易想出来潇洒一把,却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他跟魅色肯定犯冲。

    醉酒的人脑子与行动匹配不上,看到应阑珊姐弟离开,一群人都没回过神。

    他讨厌的人都在这里,不把仇报了对不起这合适的时机,顾姜承旋开按钮,手指灵活的从里面拨弄出一个白色药丸,走到艾薇身边佯装搀扶她瞬时把东西塞到她嘴里,“唔,你干……这是什么有点甜。”她浑然不觉的咽下糖豆似的药丸。

    循此照做,用同样的方法把东西喂给婧婧,顾姜承转身冲进卫生间,通过抽水马桶消灭证据,他打开水龙头沾湿额前的头发,那张冷淡的脸透着丝丝稚气,还有惶恐不安的无助,镜中人勾起一个笑,复又变得呆板而无辜。

    外面好不容易宣泄完毕的男女又被艾薇和婧婧撩拨的躁动起来。

    警察一上来就看到一副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几个女警都嫌恶的扭过头,凶杀现场也比这些场面让人觉得容易接受,怎么会有人堕落到这种程度,多看一眼都觉得想吐。

    “你们都看傻了,还不去把人拉开。”

    一个年轻的警察红着脸围在旁边,伸着手不知道去拉谁,都脱的赤条条的,他没法下手。

    另一个年长的警察怕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陈,以后多跟队长去扫几次黄,看到这场面你就不会手足无措了,去屋里拿几个毯子让这些女孩遮一下。”

    “是,东哥。”

    “队长,局长说魅色里面的人都大有来头,不能动。”

    被称为队长的青年冷嗤一声,“他们都不要脸面了,咱们何必客气,单独把几个女的带到别的房间,先让她们冷静冷静。”

    上前的女警尴尬的去扯缠在一起舍不得分开的众人,脸红心跳,“队长,拉不开……”

    “……那就使劲拉!”

    扶着几个年轻女孩去到旁边的包房,几个女警小声讨论,“我的天,我这几天怕是都吃不下去东西了。”

    “这些人都失了理智,估在再里面吸粉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失控。”

    “尤其是这俩姑娘,像是几辈子没见过男人。”

    “何止,你自己瞧瞧,连我们都不放过。”

    艾薇跟婧婧美女蛇的往女警身上乱蹭,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暧昧的情话,“小宝贝,你快摸摸我的大宝贝。”

    几个女警摇摇头,槽多无口,只能先把人扶到房间里休息。

    从来都知道魅色是个销魂窝,但是这里的老板会做人,不该碰的东西他从来不沾,虽然有暗箱操作,但是也都是那些富豪自己搞出来的,真正进到这里才知道乱到什么程度,贪欢至此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遭遇这么多的事,魅色怕是有些危险了。

    顾姜承抓着自己的领子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谭队一眼看到他,虎目瞬间扫过来,“你在里面做什么。”

    “外面太乱,我有点害怕,就去卫生间躲着了……”

    “队长,这人看着年龄不大。”

    “眼神也挺单纯,估计跟刚才那些人没关系。”

    “一并抓到警察局去。”谭队怀疑的打量着顾姜承,“去卫生间搜查一下。”

    将所有屋子推开检查一遍,有警察急匆匆的来报,“队长,前面走廊上有个人昏倒了,呼吸很浅,怕是有危险。”

    “救护车不是一起过来了,先把人拉走。”

    楼下酒吧早已是狼藉一片,孙立行坐在中央,与谭队相视良久,“不知道方不方便知道是哪位报的警?”

    “孙老板这是什么意思,想找报警人打击报复不成。”

    “谭队说笑了,就是有点好奇谁那么多管闲事,一场小小的矛盾而已,还值当劳烦这么多警察。”

    “不知道在孙老板眼里多大的事值得警察出面,闹出人命算不算?”

    孙立行抽了一口烟,“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我虽是老板也不能看住所有的人老老实实的玩乐,年轻人血气旺,非要跟人打架灭火,我这酒吧纯粹是遭遇血光之灾了,今日打砸成这样,魅色损失不小,谭队不如尽快腾个地,我也好清算一下,趁当事人都在赶紧报销。”

    “打架的事暂且不提,楼上那几位做的可就过分了,刘老板见多识广,肯定该知道容留吸du同样犯罪,这事又该怎么算。”

    孙立行压着火气对上这位年纪轻轻的刑侦队长,“谭队这是非要把我也送到局子里审问一番了。”

    “职责所在,孙老板,请吧。”

    姚成翰打了个哈欠,“行哥,别怕,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咱们去警局溜达一圈很快就出来。”

    谭队看了他一眼,这位也是警局的常客,偏偏财大气粗,警局真成了他们一日游的地方,他握着警帽手指收紧,这些社会的蛀虫,仗着权势竟然如此践踏法律,早晚有一天他要这些人全部扔进监狱,关到死!

    “别这么凶巴巴的看着我,我就是来消遣的。”姚成翰嬉皮笑脸的凑过来,“谭队似乎很讨厌我啊,既然这样干脆放我回家休息怎么样,反正天也快亮了。”

    谭队不发一言。

    “嗨,我知道你在心里想什么,觉得像我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对不对,这想法可不对,本人虽然顽劣了些,进警局的次数也不少,但是每次查清真相我都是无辜的,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奈何事情老是找上我。”

    姚成翰的语气虽然欠揍,说的却是事实,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脑子有坑,非要去干那些丧尽天良把自己作进监狱的事,他算是其中比较欢脱的一个,顶多打个架斗个殴,偶尔再去澳门来场豪赌,想女人了那就交个朋友,来一场只走肾的快速爱情,连法律都不能给他定罪。

    越是有钱权的人越是做的小心,不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这个浮躁的社会,不能因为仇富就否定他的乖巧听话,姚成翰摸着自己的下巴,他真是给他亲爹省了不少事,从来只在法律的边缘试探。

    于是一场大乱斗以很多人坐上警车,呼啸着去到警局为结尾。

    从后巷离开的应阑珊与应蓦然等待了一会方才走到大路,最后无奈的发现两人都没有手机。

    “到底是那个二缺报警,这种打架的事就该让双方发泄出来,架打完了不就啥事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