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姜承咽下最后一口酒,示意她坐的离自己近点。

    何小鱼怯生生的挪过来,刚刚在他身边坐下,顾姜承已经不自觉皱了眉头,他忍耐下来,继续说道,“闭上眼睛。”

    女孩先是吃惊的瞪圆眼睛,而后脸颊都染上羞涩的红晕,小心的看了一眼顾姜承那张精致的面孔,满怀喜悦的闭上眼睛。

    顾姜承看着她干干净净的脸孔,心里却始终觉得对方好脏,只是距离他近一些都觉得周围的空气被污染了。

    何小鱼等了好久,也没感受到对方的亲近,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正好面对顾姜承凑过来的面孔,她连忙闭上眼睛,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

    这人长的真的特别好看……

    “算了,你脱衣服吧。”顾姜承放弃亲吻对方的想法,他根本做不到。

    心里有些烦躁的想着,为什么当初对应阑珊那么厌恶,他却能忍受与对方唇舌相交,而现在只是亲脸都让他极端排斥,不喜欢他也不会勉强自己。

    “啊?”

    何小鱼一脸茫然,顾客就是上帝,她乖乖巧巧的照做,原本就是及膝的短裙,她只需解开胸前的扣子就能褪下这件衣衫。

    姚成翰啧啧感叹,这小子一上来就玩这么大的尺度,最起码先搞些前戏,亲亲抱抱摸摸啥的。

    没等面前出现一个裸女,顾姜承突然站起身,抬脚时绊到桌角他差点摔倒,不去听何小鱼惊慌的询问,他落荒而逃。

    等着欣赏现场动作戏的姚成翰一脸懵逼,发生什么了,突然跑掉是什么鬼,难不成第一次没入正门,他已经射了!?

    顾姜承这一跑是直接离开了酒吧,门口一直有出租车等候,他也没有跟姚成翰打招呼,直接上车,说出应家的地址便佝偻着肩膀坐在那沉默不言。

    姚成翰紧随其后,只是等他推开门已经不见顾姜承的身影。

    何小鱼一脸茫然,抚平裙角她追了出去,正好看到面色焦急的姚成翰。

    “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是他自己突然离开的。”何小鱼内心各种纳闷。

    “这小子!”姚成翰抓了一把头发,“算了,钱照付,你先回去吧。”

    把人打发走,姚成翰百思不得其解,给顾姜承打电话他也不接,“皇帝不急太监急,破不破处跟我有毛关系。”他心大的直接躺到沙发上睡觉。

    …………

    大概是夜里睡得早,天微微亮应阑珊便了无睡意,在床上蹭了一会她才伸着懒腰起身。

    佣人们已经在打扫卫生,花园里的花被修剪的整整齐齐,上面沁着晶莹的露珠,空气中荡涤着清新自然的香味,她深深的呼吸一口,绕着花园的羊肠小道散步。

    “阑珊……”

    突然听到熟悉而沙哑的声音,应阑珊身子抖了一下,她朝声源处看去。

    头发微湿,面色苍白,眼睛却亮的像灯泡的顾姜承正死死盯着她。

    眼神中的神采惊得应阑珊倒退两步,“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你。”隔着铁栅栏,两人目光相对。

    应阑珊还记着自己被药物催眠的恐惧,至今都没有想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突然看到正主,她简直要吓尿了……

    “我让佣人开门,进来说罢。”

    绕了一圈,顾姜承挪动着有些僵硬的腿,目光专注的看着应阑珊,眨也不眨的走到她面前。

    那副怪异的模样像是被人下了降头,应阑珊咽了口唾沫,虽然面无表情,她为什么觉得对方那么可怕。

    他近前之后,应阑珊才发现他睫毛上都有一层细密的水珠,衣服也是一种被露水印过的潮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身上怎么这么湿?”

    顾姜承神色挣扎,突然把她抱在怀里,嘴里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阑珊,对不起。”

    被他死死的掐着腰身,应阑珊慌的一匹,你特么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对不起,对不起……”

    他像是复读机似的,只会重复这单调的三个字。

    “姜承?”

    脖颈处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像是眼泪在肌肤上流淌,脑子里正胡思乱想他又要使用阴谋的应阑珊瞬间僵硬,顾姜承哭了?

    “出什么事了。”

    “我为什么才认清自己的心意,阑珊,我明明是喜欢你的,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吓你,我就是个傻子。”

    应阑珊微微挑眉,向自己忏悔错误,兵书里将其定位成以退为进。

    把自己吓得半死还不算完,现在又开始玩起别的手段,她应阑珊是他排遣无聊的玩具不成。

    手上使了些力气把人推开,应阑珊双手环胸,“你现在演技越来越好了,顾姜承,你想过在娱乐圈发展吗,凭你这张脸和深不可测的心思一定能红遍大江南北。”

    顾姜承慌乱的解释,“阑珊,我是认真的,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试过了,我不喜欢别的女人,我以为的讨厌根本就是错的,不可能有别的女人。”

    他脸上残存淡淡的泪痕,委屈而可怜。

    “哦?这么有诚意,不如你先解释一下鬼屋的事。”应阑珊示意他去旁边的凉亭坐下,“我知道你下了药,却怎么也查不到证据,劳烦你帮我解惑了。”

    刹那,顾姜承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