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姜承一脸懵逼,“我不在的这点时间发生了什么?”

    卡尔要药膏递给他,“我比你还茫然。”

    等他把皮鞋脱下, 卡尔在鼻下扇了扇, “我觉得我需要回避。”迎上顾姜承死亡凝视的视线,他耸耸肩,“好吧, 没有想象中那么臭。”

    “你再多说一句, 我把脚塞到你嘴里。”

    卡尔晒然, “还是这么经不起玩笑,看来你把所有的宽容都给了一个人。”他站起身拍了拍顾姜承的背,“听我一句劝,喜欢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光明正大的对她表达好感, 然后再用心感动对方, 老是在背地里搞这些小手段只会把她推的越来越远。”

    他脚背被踩出一个淤血的圆形印记,伤处周围带着血液不流通的青紫,顾姜承挖了一坨药膏使劲揉搓, “我们跟别人不一样。”

    卡尔看的牙疼,“行吧,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这种自虐似的行径我看不下去,我先走了。”

    喜欢,是真的,但想报复的心也是真的。

    应文月双手环胸,志得意满的笑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呢,你比顾姜承大好几岁吧,而且听说他当初出国特别匆忙,连他母亲都瞒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应文月垂眸看着自己的美甲,“时间再往前推的话,他可就是未成年了,姐,你可真敢下口啊。”

    “你想要什么?”应阑珊直接了当的问。

    “卡尔。”

    应阑珊怔了一瞬,“你看上他了,呵,眼光到是挺高。”

    “你们看起来关系还不错,只是让你帮忙拉个线而已,相比较我现在手握的把柄,这笔买卖很划算。”

    应阑珊有些复杂的看着她,“我以为你喜欢的会是顾姜承。”

    “what?”

    应文月用看神经的眼神看她,“就算我妈没有嫁进应家,我都知道什么人该喜欢什么人该远离。”

    怎么说呢,这篇文应该算是男性向,毕竟小说里没有女主角。

    喜欢顾姜承的优秀女性很多,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杰克苏光环,出场次数稍多的女性都会对他有那么点不可言说的意思。

    “你别想转移话题,我提的条件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然我……”

    “你随意。”应阑珊一改之前的紧张。

    “呵,你耍我玩呢。”

    “嗯。”她闲闲的倚靠在那,“我只是好奇你自以为抓住我软肋之后会做些什么,原来你的目的这么单纯。”亏她对应文月的智商抱有如此高的期许。

    “应阑珊!”

    “卡尔有未婚妻,不过对你这种三观不正的人来说,对方有没有主应该不重要,毕竟家学渊源,是吧?”她转身走开。

    “视频在你手里,想怎么处置看你喜欢。”

    应文月咬着下唇,甚至想把手机给摔了,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她一跳。

    “喂?文奇。”

    应文月的眼睛越来越亮,“真的,消息确切吗……有照片就行,你别轻举妄动,她要是有所察觉,我们就不好下手了。”挂断电话,她看了一眼先前拍摄的视频,“看来连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哪。”

    应阑珊过去的时候顾姜承还在那涂药,手上用的力气像是要把那块肉撕下来。

    “不疼吗?”

    “你亲亲就不疼了。”

    “我真的很想咬死你。”

    空气中有股浓郁的中药味,苦涩又醇香,并不难闻,顾姜承赤着脚擦在木质地板上,“来吧,咬这里,肉比较嫩,好下口。”他指着自己的嘴,“要不我主动点直接送到你面前。”

    应阑珊比了下自己的高跟鞋,“难道你想另一只脚也惨了。”

    “当我没说。“顾姜承有些无奈,”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对话一定要充满硝烟,好好聊天不行吗。”

    “是你……”应阑珊正想怼他,手机乍然响起,“妈,你放心,我现在就在宴会上……”

    话筒大概不够隔音,坐在另一个方向的顾姜承听到程和静愤怒到极致的怒吼。

    “妈,你说清楚,我不明白。”

    程和静眼睛里有淡淡的血丝,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青筋暴起,似在努力压制怒火,“我在你公寓等着,马上回来。”

    估摸事态严重,顾姜承正色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心脏跳动得好像要蹦出胸腔,就好像厄运临头的第六感,应阑珊觉得自己药丸,她把原身的记忆又过了一遍,没得到任何讯息,“不用了,劳烦你帮我跟卡尔说一声。”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

    应蓦然当真乖巧的在跟某个富二代套近乎,才互换名片没多久就被应阑珊拉走。

    “姐,我正在谈生意呢,你这么着急干嘛。”

    将车开锁,应阑珊换好运动鞋,一言不发的驾车,大脑不停的分析程和静说的那些话。

    应蓦然被她这么紧绷的气势搞得也紧张起来,“姐,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还是爸妈那边有问题,你别这么严肃,怪吓人的。”应蓦然抓着安全带,语气惶恐。

    夜幕降临,正是下班高峰期,市中心开出这个速度太容易出事故了,“姐,不管怎样,你先稳定一下情绪。”

    “呲!”红灯前停了一溜车子,应阑珊猛地踩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闭了闭眼睛,才轻声问道,“你觉得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六年的我,更确切的说当初我被顾姜承从楼梯上推下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