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徐娇兰计划的,沈墨死在了边境,她的衍哥哥的心头刺没了。

    “娇娇,你要了我的命,就把自己还给我吧。”

    “沈墨,我只能把自己的命还给你,或者要了你的命。”

    徐娇兰将腰间的佩刀取出,将锋利的刀刃抵在了沈墨的脖子上。

    “娇娇杀了我,我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沈墨没有后退,反而将脖子更加靠近了刀刃。

    银白色的刀刃上慢慢显出红色的血,血红色开始蔓延开来,缓缓汇成一股小流沿着刀刃留下。

    “沈墨,你疯了。”

    看着自己手中的刀染了血,徐娇兰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好疼,好像也被人用刀划了一下,伤口在流血,而且血越流越多,她胸中闷极了,喘不上气来。

    “哐当”一声,徐娇兰手里的刀落在了地上,溅起几滴血在空中。

    “冬雪,你快进来。”

    徐娇兰把自己的帕子取出来,赶紧附在沈墨脖子上的伤口上。

    “娇娇,不疼。”

    “闭嘴,都这样了还不疼,你当我是傻子吗?”

    徐娇兰眼眶里含着的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泪珠落得很慢,挂在脸颊之上。

    沈墨伸手将徐娇兰脸上的泪轻轻抹掉,笑着对徐娇兰道:“娇娇,这点小伤真的不算什么,你要是再用力一些,我才会出事的。”

    听到徐娇兰焦急呼喊声的冬雪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沈墨低头吻着徐娇兰的额头,沈墨脖子上的血在他白皙的脖颈处异常扎眼。

    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冬雪没有去打扰沈墨和徐娇兰,而是飞快的退出去回自己屋里找包扎用的纱布和药膏。

    “冬雪,她出去了,我去找她。”

    徐娇兰怕冬雪没有看到沈墨受伤了,就想要跑去找冬雪回来。

    “她知道,你不用担心。”

    沈墨拉住徐娇兰,把人再次按在了怀里,将自己的头靠在了徐娇兰头上蹭了蹭。

    “沈墨,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你吗?”

    “我知道,可是除了你,没人能要了我的命,我的命是你给的,只有你有权利收回去。”

    “安静一点,这样血流的会慢一点。”

    “嗯。”

    二人沉默的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后来,冬雪进来了,带了包扎用的东西。

    “咳”

    为了让二人注意到自己,冬雪就咳嗽了一声。

    “放开我。”

    徐娇兰把沈墨推开,就退到了一边。

    “主子,你为沈大人处理伤口,属下这就出去。”

    冬雪把东西放下,立刻就出去了。

    “冬雪,你怎么跑了。”

    冬雪跑了,徐娇兰就只能亲自为沈墨处理伤口了。

    沈墨很识趣的自己坐在床上,然后把自己的上衣脱掉,等着徐娇兰来给他处理伤口。

    上一次在茅屋之中,徐娇兰就已经见过沈墨身上的伤了,只是当时的她并没有多么在意。

    可今日仔细一看,徐娇兰才发现沈墨的脖子以下已经布满了伤痕,只是因为沈墨可能涂过药膏,伤痕的很浅。

    沈墨胸口位置上的伤疤纵横交错,有一条很长的伤痕差一点就要飞锁骨之上。

    “你忍着点。”

    徐娇兰把被血沾湿的帕子取下,然后把药箱打开,将里面的几瓶药取了出来。

    “沈墨,你要用哪一个?”

    “白瓶子系着黑绳子的,里面是止血的药。等用完止血药后,再用青色瓶子系着红色绳子的药。”

    “好。”

    把自己拿错了的药放回去,徐娇兰把要用的两瓶药拿出来,再取了包扎的纱布和白布。

    先把药洒在了沈墨脖颈处的伤口上,徐娇兰才开始处理伤口周围溢出来的血。

    “主子,水来了。”

    冬雪把已经烧好的水端了进来,放到了凳子上。

    徐娇兰把擦过之后的布扔到了地上,然后拿起了一块新的布弄湿后再继续清理沈墨身上沾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