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该还礼了”宁朝一改神情,眼中带着狡黠,微唇勾起一侧,笑得阴险。

    文瀚挂下电话,猛地拍了拍脸,没有多想宁朝怎么爽快就挂了电话,但他现在思绪乱的很,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文瀚一激灵,待看清来电后松了一口气,“喂,孟弟”

    “文哥,你醒了?太好了,我还怕吵到你”孟德松了口气。

    “怎么了?”

    “齐初予醒了”

    文瀚心脏猛地一抽,彻底清醒了过来,“等我一会,我马上到!”

    “好的文哥,你路上小心”不等孟德说完文瀚连忙从床上跳了下去,简单的漱了下口,脸没洗就冲了出去。

    医院,清晨的人还不是很多,孟德在医院门口等他,“文哥,这儿”

    “他怎么样了?”文瀚边朝他跑边问。

    “刚醒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医生还在做检查”

    “好兄弟”文瀚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赞许道。

    孟德嘿嘿一笑,他一直守在医院,就为了能第一时间通知文瀚。

    “怎么了大夫”文瀚正好撞见刚检查完出来的主治医生,旁边袁泽洋跟在一旁。

    “烧已经退了,具体还要在做个检查,不过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袁泽洋也点了点头,文瀚大松了一口气,“可以看看他吗?”

    “患者刚刚苏醒,需要多休息,短时间的对话是可以的”

    “好的,谢谢大夫”孟德连忙谢过。

    文瀚进门时,齐初予已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低这头看着受伤的针头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予弟”文瀚轻声唤了他一声,齐初予抬起头有些迷茫。

    “他不会失忆了吧!”见他如此,文瀚连忙拽住尾随进来的袁泽洋,袁泽洋观察着他,不确定道,“应该没有”

    “他在哪?”齐初予的嗓音有些沙哑,没有在意两人的反应。

    “他是?“文瀚小心翼翼的问道。

    齐初予叹了口气,“蓝陌,爆炸的时候我将他护在了身下,不过后来体力不支,昏了过去。怎么得救的,被谁救的,他怎么样了都不知道”

    “还好没失忆”文瀚夸张的拍了拍胸口,“当时爆炸来的措不及防,你们被埋在废墟下,消防队赶过来整整三个小时才找到了你们,翻开巨石,你把蓝陌整个都护在身下,他几乎没受什么外伤,反倒是你肋骨断了八根,一根插到了肺里,头上身上全都是血,肢体都僵硬了,要不是还有呼吸”文瀚说着声音都哽咽起来,眼眶发红,扭头看向天花板,“要不是还有呼吸,都以为你完了”

    袁泽洋拍了拍文瀚,替他接着说,“即便被送到医院,你的情况依旧很危险,高烧不退,说着胡话,失血过多再加上体力消耗过度,手术整整持续了八个小时,之后又昏迷到了现在,现在还能坐起来已经是奇迹了”

    “陌陌,在哪个房间,我去看看他”说着齐初予便想着下床,文瀚一惊连忙制止了他。

    “不是,医生说你脱离了生命危险,不是说你好了,你还不能下床,你别动!”

    齐初予一愣,“为什么?”

    文瀚目光闪烁,眼睛到处飘,“你尿管没拔!”

    齐初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身下一条长长的管子通着一个装这黄色液体的袋子,“…”

    认命的又躺了回去。

    “他是不是翻白眼了”袁泽洋小声的问文瀚。

    文瀚毫不遮掩的翻了个白眼。

    第 39 章

    ◎你们好像不想让我见他◎

    “不是,你就不能好好养着吗?他又跑不了”文瀚依旧拦着齐初予不让他下床。

    “你身体恢复能力很强,但刚清醒过来难免会有未发现的症状,我建议,你老老实实的呆在这接受观察一阵”袁泽洋也劝道。

    齐初予,“多久?”

    “一周”袁泽洋假装没有看见文瀚的挤眉弄眼。

    齐初予眉头禁皱,带着质疑。

    “你接受过改造,不同于一般人,加上没有你的以往数据,所以很难准确推断出身体的实际情况,所以要多花些时间观察,再者,你刚刚遭遇了近乎毁灭性的冲击,内伤未愈,贸然行动搞不好会半身瘫痪”袁泽洋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齐初予果然犹豫了,文瀚马上补充道,“邱警官在外面等了半天了,就等着询问案件的情况,你现在醒了先配合调查,不能给他们留逃跑的时间。”

    “你们好像很不想让我去见他”

    “没有没有,我没有”文瀚连忙摇头摆手。

    “蓝陌的大脑信号紊乱,用脑过度,而且他昏迷中也能感受外界环境,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不适宜探望”文瀚惊恐的看着他,袁泽洋淡定冷静的叙述着,而越是这样,齐初予的怀疑也打消了一些。点头同意,邱黎昕和孟德进来询问情况,门外文瀚紧张的抓着他,“你怎么不多说点时间,一礼拜术儿能醒吗?”

    “我说的是事实,他的各项指标都高于普通人,没有参考价值,不能确定他目前的状态是否属于他的正常水平,所以一周是最佳的观察期。至于蓝陌,早晚他都会知道的,蓝陌的情况不是外伤,时间就算拖的再久也没有用,反之,有齐初予的刺激能起到正面作用”袁泽洋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对话的两个人,伸在兜里想去摸根烟,结果什么也没摸到只好作罢。

    “这帮孙子真是心黑手狠,予弟怎么也算是齐家的人,齐天茗居然真的想要了他的命!”文瀚压着怒火,咬牙切齿。

    袁泽洋摇了摇头,“这事,未必是齐天茗授意”

    文瀚不解,袁泽洋也不在多说什么,文瀚只能自己在那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