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关了,跟她关哥不高兴有什么关系?

    不对!是电影。是尉迟川说找她一块看电影!

    方秋椒捕捉到重点,有种第一次跟尉迟川去看电影,结果说话时被方夏抓到的囧感。

    尉迟川可真是倒霉啊。第二次想请她看电影,又被关哥抓到了。

    关哥还比她小哥更凶,直接让电影院关了!

    想到尉迟川那么倒霉,方秋椒不厚道地笑起来:“是吗?没事,正好我没想好要不要去看。”

    方秋椒的确还没想好,要不要去看电影。

    她认可尉迟川是很优秀的人,很吸引人,可是尉迟川的家人她不喜欢。她还不喜欢尉迟川对待家里的态度。

    可以说方秋椒古板,她抱着未来要结婚的想法在找对象。但又不是真的马上要走到结婚这一步,第一次接触这些的她也很矛盾、迟疑,还有点烦恼,不知该怎么做选择。

    被打断烦恼源头,老实讲,方秋椒还有点小开心。

    她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眼睛里带着关山海看不懂的高兴。

    不过不管为什么,关山海心里舒服了不少。

    并不想变得不可理喻,所以关山海将手插进衣兜里,开口道:“小丫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察觉到他心情有变好,方秋椒乖巧点头:“关哥,你开车小心。”

    关山海点点头,心里却想:绣花包才该小心,他才是开大车的。

    手插着兜,关山海走路带风,几步出了院子。

    关哥走了,方秋椒认真告诉尉迟川:“对不起啊,我是真的没想好要不要跟你去看电影。”

    “我想……我应该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吧?”

    方秋椒说着,抬头看了尉迟川一眼,脸上有着不好意思的神情。

    尉迟川眨眨眼,问:“为什么呢?”

    “我们成长环境差异很大,门不当户不对,你懂吧?你爸妈肯定不会喜欢我,尤其你爸爸。”

    方秋椒知道尉迟川的父亲很强势,属于那种强行给孩子安排的人。

    可想而知,大概尉迟川的婚姻在他父亲眼中也是可以安排的,会被安排上最门当户对的。

    而尉迟川对他的父亲,则属于被折腾多了,宁愿听从安排的消极态度。

    而且尉迟川的家境,他父亲手中掌握的权柄叫方秋椒害怕。

    方秋椒慢慢说着,心里头反倒是更坚定了。

    最后她果断道:“你就当我是个胆小鬼,害怕吧!我不想面临那么多的困难,那些甚至可能影响到我家人。”

    尉迟川全程都认真听着,心像是被抓着揉搓了一遍又一遍,他在想,她是不是会预知,所以才能猜得那么准!

    那些细节,完全是他父亲做过的事……

    可是他不要再经历一次,绝不要。

    尉迟川伸手,抓住方秋椒肩头,声音有些激动:“我都知道了,不是你胆小,是我不好。”

    “我应该早点跟你说清楚,我来到湖市,就是为了将来能彻底独立!我并没有消极,只是方法没有你想的那么有骨气。”

    “一边依赖着,又一边说自己要独立,在你眼里是不是有些可笑?但是那样能更快一点。”

    “我可以为你留在这里。”尉迟川坚定道,“所以、椒椒,你可以答应我吗?”

    说到最后,他的神情变得忧郁,似乎正在痛苦中挣扎。

    但回应他的,不是方秋椒的回答。

    砰!!

    是车辆碰撞的声音。

    方秋椒和尉迟川两人,都本能地朝着发出碰撞的声响处望了过去。

    两辆碰撞的车,一辆陌生的车在前,关山海的车在后。

    方秋椒吓得大喊:“关哥!”

    她手上也用力,推开呆住的尉迟川。这个当口,自然是关哥的安危更要紧。

    但方秋椒刚朝着院门口跑了几步,就见关山海的车打开了车门,他从里面走了下来。

    关山海抢在前面下了车,言简意赅:“丫头,他结婚了!”

    开车回去时,关山海遇到了前面的车。车里坐着的年轻女人关山海只见过两面,但对女人结婚的场面印象深刻。

    女人是跟一个鼻青脸肿的新郎结婚的,还能笑得一脸开心。也是因为新郎当天鼻青脸肿,才叫露了一面就跑了的关山海一直没想起来那人就是尉迟川!

    如果时光能重来,关山海发誓自己一定要将那个该死的婚礼参加完。

    关山海话音落下,前面车里也下来了人。

    余依童描了细眉,眉眼冰冷地扫过女人,再望向更里面的尉迟川。

    她抬手交握,左手上碧绿的戒指如她本人冷然而美丽。

    在她身后是拎着仲晓蓝出现的保镖,仲晓蓝被塞住嘴,只能吱吱呜呜地出声,没人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都晚点一起更,不然我怕我第二更老拖着写到半夜,容易猝死。(怂笑)

    晚安晚安!

    第103章 楼梯

    余依童看似平静的目光下藏着怒意。

    她面上带着冷笑,朝着院子里走去:“川哥,你玩得挺高兴啊。”

    关山海蹙着眉,想跟上去,但被司机位下来的男人拦住。

    对方打量了他两眼,最后又扫了眼关山海的车:“海爷?”

    关山海也认得这男人,余依童干爹的大秘。据说人非常能干,记忆力很好,领导都舍不得放人,如今看来名不虚传。

    关山海简洁道:“是我,麻烦让开。”

    如果不是瞥见方夏和田大胖从屋子里出来了,关山海绝对会推开这人。

    男人无奈地问道:“海爷,这家你什么人?”

    “我家。”

    “得。”男人讨个商量,“别碰着我们依童,成吗?不然我领导那儿可是要命了。”

    关山海依稀记得,有传闻说这女人其实不是男人领导的干女儿,而是亲女儿。还是对方唯一血脉,近些年宠得厉害。

    可那些破事都没他担心的人重要。

    关山海没耐心地反问:“我什么时候打过女人?”

    关山海想来,不管这女人和尉迟川结婚是怎么回事,既然两人结婚了,尉迟川还来招惹小姑娘,这件事就是尉迟川的错。

    他们夫妻的事回家掰扯去,牵连一个无辜人算怎么回事?

    对方让开,关山海大步走进院子。

    余依童站在脸色惨白的尉迟川面前。

    余依童离他很近,手上轻拽着尉迟川的衣领:“川哥,你玩了不该玩的。”

    “你还记得,你出来的时候跟我做了什么保证吗?”她细长的眼盯着尉迟川不放,“当时你保证,只是外出找找灵感。”

    又突然变得激动,她瞪大了眼:“难道你们男人找灵感,都要找到女人身上?!”

    余依童拽着尉迟川衣领的手也突然用力,扯得他衣领子都变了形。

    尉迟川用力挣了一下。

    他到底是个男人,一用力就将余依推开半米远。

    尉迟川沉着脸低吼:“余依童,你放过我好不好!八百年前的婚姻包办,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你走出来好不好?!”

    他发起脾气来,似乎令余依童有点害怕。她的模样变得乖顺,声音也更温和。

    但她坚定地道:“不是包办,我是爱你的!川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人比我更了解你,没人比我更爱你。”

    说着,她转头望向呆住的方秋椒:“你是不是喜欢她?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可以忍下她。”

    余依童说完,忍着心里的难受,冲尉迟川笑道:“川哥,你别闹,我们回去好不好?你看看这里,穷乡僻壤,要什么没什么……”

    尉迟川冷笑一声:“呵,你只是想骗我回去,鬼才信你。”

    “我不会回去的。”尉迟川又推了一把挡在自己和方秋椒中间的余依童,朝着自己心里的人走过去。

    尉迟川轻声唤,声音有些慌张:“椒椒。”

    他害怕方秋椒生气。

    但方秋椒又何止是生气呢?

    她又气又怒又委屈,还有一阵恶心在心间翻滚。

    尉迟川居然已经结婚了……

    他明明有了妻子,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刚刚还说,愿意为她留下来,从星城到湖市这么一个小地方。多叫人感动的话啊,随口就能来,叫人听不出一丝虚情假意。

    还好、还好她胡子叔又一次神奇赶来了,她没有一时动摇说出会让自己恶心的话。

    方秋椒看着尉迟川,看着他靠近,看见他脸上浮现轻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