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情不自禁痛吸一口气。

    真……真酸爽!这痛感!

    作为一个普通的种花青年,他连个小手术都没做过,从没感受过多大的痛感。

    但是作为琴酒,他身经百战,枪伤刀伤都是很普通的事。

    现在他中了几枪,一方面觉得痛的简直要死了,一方面居然又觉得……好像还挺习惯的……

    痛的那部分思维矫情的想让他一动不动,但现在情况和boss根本不允许。

    ——说不定boss就在头顶摄像头看着呢!!

    他努力冷下脸,细看嘴角还挂上了冷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杀气与气势全开,身手矫健的躲过又一波枪林弹雨,一边移动着,一边利索的开始换弹夹。

    还手臂卡着子弹呢,照样得手速飞快。当琴酒……真是太不容易了。

    一边防着被爆头,他一边与敌人对轰。没穿防弹衣的这些家伙身手可差劲多了。单河清找了几个机会就干掉了两个人。

    他当初有想过,把这些同样对付组织的人拉入他的势力的。

    但是后来一想,这些人是有组织有头领的。他拉过来说不定只会惹上麻烦。

    现在看来,幸好没去跟他们接触。

    四五十个人就敢跟组织对拼,拼到现在就剩十几个人了,还没干掉组织其中一个基地。

    将来他要谨记,不能干这种蠢事。

    “跟我们打着你还敢走神!挺厉害的啊!”对面一个外国人突然用生硬的日语轻蔑道。

    “哼。”单河清冷笑一下,才不分心跟他说话。

    手/枪发出“咔”的声音,又没子弹了!

    这种时候最难熬,因为他完全要靠走位来躲避四个人的围攻,手上还要迅速换子弹。

    可恶……腰上的弹夹也快用完了……

    而且刚才他就慢了一下,肩上又中了一枪。

    要不要用闪光弹……

    不行。那边还有十几个人。闪光弹的话……

    一枪擦过他的脸颊,火辣的痛感传来——

    单河清一咬牙。

    现在不用,什么时候用!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一会儿了!

    他拔开拉环,扔了过去。最后一眼看准距离,闭上眼,从右面向前扑去。

    “¥!!!”四个个外国人愤怒的吼叫起来,端着枪一阵胡乱的扫射。

    单河清也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却不觉得睁不开眼,也没有流泪。

    好多乱射来的子弹打在他胸口,臂上。他闷哼一声,赶紧睁开眼,拔出小刀,向几个外国人绕过去。

    ——子弹不多了,要省着用。

    他们捂着眼睛胡乱扫射,流着眼泪根本睁不开眼,有一个甚至反呕几下,就摇摇晃晃倒在了地上。

    好机会!要趁他们睁不开眼的这几秒,干掉他们!

    单河清先从一人背后,一刀狠狠插/进他的太阳穴。那人惨叫一声,就软倒了。

    另外两人闻声,迅速的调转枪口过来。单河清眼疾手快抓起地上晕着那个,当做肉盾,向两个人冲去。

    两人又是射击。可怜地上那人,在眩晕里糊里糊涂的被自己人送上了天。

    两人的枪发出咔声,子弹也用光了!

    天佑我琴!

    单河清利索的扑过去,一刀一个。扔到了一边。

    ……真不是人干的活。

    他在心里吐槽。

    这才干掉六个,他就一身伤了。还剩十几个。他真的能活到结束吗?

    单河清表示深深的怀疑。

    “科学家们转移好了!大哥!”伏特加的声音突然响起。

    “知道了。”单河清道。

    他缓了口气,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脑中也开始晕了起来。

    不好!这不是刚才闪光弹的作用……是失血过多!

    单河清低头看自己已经不太利索的双手,还有现在站着就痛的要命的腿。

    身体里起码卡着五六发子弹,血还在不停的流,但是他没时间取出来了。

    ……只能紧急处理一下。

    “你们迅速上楼。”他冷下声音道。

    ……小弟们快来,再不来我就扛不住了。

    深吸一口气,单河清把地上外国人的衬衫撕下来,裹在身上伤处,用力一扎紧——

    痛痛痛痛痛——!!

    他眼泪差点飚出来。

    这可不是他不想再维持形象了!生理反应实在维持不住啊!琴酒也是个人!

    boss你就别因为这点扣分什么的了!

    几乎是扭曲着脸,单河清才努力把表情再次控制在了“面无表情”。

    他把几个人身上的枪和弹夹取下来,挂在身上。举着冲/锋/枪再次拐出走廊。就是步子走的有些不利索,还不敢瘸着腿走——两条腿都中弹了,力量压在哪边都是痛。

    这层楼已经没人了。

    他再次向上追去。

    不过好像组织的人收到了命令,不再抵抗。一味的向上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