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心中猛地一跳,脸上骤然变得热腾腾的。

    不……不会吧?她可是看过原书的,云澜的设定不应该是不近女色不谈感情的吗?

    随后她便迅速冷静下来,想想原书的设定后就觉得兴许只是师兄送给师妹的一件普通礼物罢了。

    谁送簪子表白什么都不说?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而且云澜会看上她啥,看上她咸鱼看上她懒吗?她思来想去,颓丧的发现自己一无是处居然没有一样优点。

    璃鲤慢慢垂下手,心里有点闷闷的,她自嘲笑笑,也许是她遇到的人太少,云澜对她好她便自作多情生出了旁的心思,可实际上人家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幸好看过原书,要不然误会了多丢脸。

    她恢复成平常乐悠悠的样子,只是眼睛莫名有些酸涩。

    与别派寒暄完的掌门回过头,正想喊璃鲤走回飞舟,却瞧见她的表情笑得比哭还难看。

    “沈师侄莫要伤心,是可以给你师兄写信的,虽然半年之内只能收一封,但可以攒着话一起写嘛。”

    璃鲤笑容弧度更加大了,转头面向掌门。

    “谢谢掌门师叔关心,我不难过,师兄历练是好事,我是替他高兴。”

    ……

    掌门欲言又止,想让她别笑了,真的看起来很心酸,但他又不忍心戳破小姑娘的心思,最终只能闭口不言。

    *

    回到问方宗已经三天,璃鲤也将自己关在三叠峰三天了。

    这期间她强迫自己习惯没有云澜的日子,可她发现整座三叠峰他的影子无处不在。

    他在庭院之中练剑。

    在小厨房做饭。

    又或者是坐在桌前看书。

    之后璃鲤除了睡觉就整日待在主峰,如今内门没有几个人,有许多弟子家里长辈听说仙门出了魔族细作,纷纷把自家孩子接回了家。

    她这些天都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之上拿着本进阶咒法书背,惹得许多听说过沈璃璃的内门弟子侧目。

    “沈璃璃怎么变得那么勤奋,我下山之前见她在背,我下山回来了她还在背,显得我好堕落。”

    “是啊,连沈璃璃都变用功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

    一时间,内门之中刮起了一股在大门口背书的狂潮。

    璃鲤越背越觉得身边多了好多其他读书的声音,抬头一看整个大门口居然都是内门弟子拿着本书在读。

    学习这种事情还能有跟风的?

    他们根本不懂,她是在用学习埋葬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暗恋。

    璃鲤没办法,只能收起书另外寻找一个清净的地方。

    最终她逛悠到了后山药庐。

    司长老这里一贯清净,除非有弟子生病,否则鲜少有人来,确实是主峰最清净的地方了。

    她踱步穿过药田,司竹青抱着猫坐在竹板凳上翻看一本古书简,见有人来了,他放下书和猫,亲切地问。

    “沈姑娘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璃鲤神色恍惚,点点头。“有,心里不舒服,能借一个读书的地方吗?”

    “当然可以。”司竹青挥手变出一把竹板凳,在小茶几上另倒了一杯茶。

    璃鲤道谢后在板凳上坐下,拿出咒法书继续背。不知不觉中,她翻完了书的最后一页。

    无事可干之后,云澜的脸就立马浮现在眼前,她甩甩头,和司竹青借了本医术看。

    医书有许多专业用语,璃鲤读起来磕磕绊绊,有许多需要和司竹青请教的地方。

    “此处说生死草有生叶有死叶,生叶入药可解毒,死叶误服则七日后毒发毙命,那又如何区分生叶和死叶呢?”

    司竹青闻言放下手中的药臼,挥手拿出一株生死草。

    “死叶略尖,而生叶略钝,需要两两放在一处看才好区分。”

    他摘下两片叶子放在一起,尖端仔细看去果然不同。

    “原来如此,多谢司长老解惑。”

    璃鲤得到答案,又往后翻了一页,司竹青收回草药,饮了一口茶,含笑看看认真看书的少女。

    “没想到沈姑娘对医术这般有兴趣。”

    她其实对医术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想有点事做填满自己所有空隙时间,好让自己没空去想云澜。

    “还好,就是随便看看。”

    璃鲤挠挠头,她确实也只能随便看看。

    司竹青不置可否仍然是笑意温润的样子,他怀中的白猫站起蹦到地上,回头瞥了一眼璃鲤,然后摇着尾巴窜到上了屋檐。

    “沈姑娘可有兴趣跟我学医,我这恰好还缺个帮忙的人。”

    作者有话说:

    璃鲤陷入了暗恋之中常有的自我怀疑啊,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也是从这里开始她想要努力变得更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