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走到两人身旁,沉鱼一把将他抱住,踮起脚尖狠狠在脸颊上亲了一下小声开口。

    “老公,我发现有一点点爱你了。”

    “老公?”

    “夫妻间的昵称。”

    傅景幽暗的黑眸闪果一抹欣喜,揽住沉鱼的腰肢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在她白皙的额头落下一吻,声音低哑。

    “为什么突然这样叫我?”

    “简单粗暴的拒绝桃花的方式深得我心。不像你们那个太子招蜂引蝶,都要结婚了也不公布出来,让这些活在幻想中的少女继续为他疯狂。”

    傅景;……

    眸中的激荡,听到这话霎时冷却。

    “呵呵哈哈……”

    慕朗低沉的笑声响起,沉鱼闭上嘴一头雾水看去,手肘撞了撞傅景的腰侧。“他怎么又突然笑啊,次数多了怪渗人。”

    傅景冷冽的目光扫向慕朗,后者笑声秒停,装傻的抬头看天。

    沉鱼无语的回头,向宴会中心扫了眼,发现好几道看过来的视线。手肘撞了撞傅景收回视线。

    “好些人盯着这边,我看你今天还是别去了。”

    “我已经去查探过了。”沉鱼、傅景同时转头看向他,后者朝四周扫了一圈小声开口。“刚刚我将云家走了一遍,东图和走私犯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东图在云家。”傅景肯定的开口。

    “我要找的走私犯也在云家。”慕朗抿了口香槟失笑开口。“这云家比一百年前有趣了。”

    “你现在真去不了了。”沉鱼看向走过来的云家主撞撞身旁的男人。

    “的确比以前有趣了。”傅景看向云家主,黑眸中滑过一丝冰冷。

    “今天这宴会你恐怕脱不了身,我就不在旁边打扰你们秀恩爱了。”慕朗端着高脚杯饶过云家主,从另一方向走进人流之中,没多会身影消失视野中。

    女佣端着托盘走来,云家主从上面取下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傅景等他接过,端起自己那一杯抿了一口,和蔼的开口。

    “微微从小被我宠坏了,行为偶会有些鲁莽,刚刚的行为还请两位见谅。”

    “无碍。”傅景抿了一口红酒,揽住沉鱼的纤腰。“小辈下手略重,云家主不怪罪便是庆幸。”

    “不碍事,我家这个小刺头就该得些教训。”说着朝左边招招手,没多会来了个和云薇长得八分像的男人。云家主又笑着对傅景开口。“微微从小最怕云青,让他陪在你们身边,微微找上门必不敢再跟你动手。”

    傅景垂下眼睑,遮住一闪而逝的冷光。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点头同意。

    云家主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将视线转移沉鱼身上。“听说小雌崽喜欢吃嫩肉,我今天特意让后厨多做了些。”

    沉鱼没想到,她爱吃肉这点事情都被云家主给知道,还安排的这么周到,怔楞一下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

    “谢谢云家主,劳你惦记真是小辈的福分。”

    “哈哈哈……小雌崽这嘴就是甜。”话落,云家主拍拍云青的肩,笑着向傅景开口。“好好玩,我先去招待其他客人。”

    云家主离开后,三人之间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沉鱼悄悄瞟了眼笑容满面的云青,收回视线悄悄伸手掐向傅景的腰。

    “饿了?我们去用餐区。”傅景揉揉沉鱼的头,对着云青点头。“麻烦云少。”

    “傅将军别嫌我碍眼就成。”

    两人客套一番,傅景揽着沉鱼的腰走进用餐区,从嫩肉到水果,点心到酒水,整个宴会过程他都陪着沉鱼在吃吃吃。

    宴会到尾声,沉鱼撑着圆鼓鼓的肚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休息,一直跟在两人的云青却没乐踪影。

    沉鱼挑眉看向傅景。“宴会还没有结束,那个云青怎么走了。”

    “威胁消除,自然走了。”

    沉鱼看着傅景那眸中的讽笑,耸耸肩继续靠在椅子上当一条吃撑的咸鱼。

    寿宴后的两天,前来祝寿的客人陆续离开,慕朗也在第二天和傅景告辞后登上星舰离开。

    到最后就剩下沉鱼和来自前线边防星球的两家人没走。

    ***

    银色的月光照在大床,沉鱼紧闭双眼沐浴在月色之中,不知道梦到什么眉梢微微皱起,缓缓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迷蒙的双眼缓缓清醒,她偏头看向左侧,床铺空荡荡原本睡在身畔的男人不见踪影,伸手摸进薄被,冰冰凉凉没有温度。

    坐起身疑惑朝卧室环视一圈,下床穿上拖鞋在月光的照亮下踢踢踏踏走进客厅。昏暗的房间空无一人。

    揉揉酸涩的眼睛走到阳台,黑暗的夜空一轮弯月已经挂在西方的边缘,过不久便要落山。

    沉鱼不用猜便知道,那个男人又去夜探云家了。

    在阳台站了会走回客厅,啪嗒……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红钻在月光下闪着亮眼的红光。沉鱼弯腰捡起傅景送的手链,发现链子从中间断了。随意将扔到茶几上,走到沙发边躺下。

    打个哈欠闭上眼,阳台上传来轻微的动静,沉鱼蹭的坐起身一转头看到傅景从栏杆外攀爬进来。

    沉鱼小跑上前,伸手擦拭傅景额间细密的汗珠。

    “找到东图没?”

    “有眉目了。”

    “那我们明天就可以带着他离开云家了?”想到东图那王八蛋,沉鱼眼睛就冒起火花。

    “我们不能直接冲进云家拿人。”

    “那怎么办?”

    “他总要出云摩星,我们回去在想办法。”

    “行。”沉鱼打了个哈欠,扫了眼窗外黑暗的夜空,拉着傅景的走进卧室。“等我们睡醒就去干大事。”

    ***

    天色大亮,两人走出客房前往主楼告辞,路程走到一半傅景突然顿住脚步。

    “怎么了?”

    “手链呢?”

    傅景视线凝视着纤细的手腕,沉鱼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啊了一声拍了拍脑门。

    “昨晚链子突然断了,我就给放在了茶几上,走的时候忘拿了。”

    傅景沉默不语,直直凝视沉鱼。

    “我真不是故意,我现在就去拿。”

    受不了傅景在冰冷质问的眼神,沉鱼转身向回跑。气喘吁吁走进客房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

    站在门口歇了会走向茶几,空荡荡的玻璃上空无一物没有手链的踪迹。沉鱼咦了一声挠挠头。

    难道被她放在了其他地方?

    沉鱼走到沙发边将抱枕坐垫拿起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皱起眉梢走进卧室在床上找了一遍没有,又趴在床底找。

    咯吱……砰。

    一声巨响大门被关上。

    “傅景是你吗?”

    安静的房间里没有回应。沉鱼一楞走出卧室,大厅空无一人大开的落地窗吹着一阵阵凉风。

    沉鱼提起的心放下。

    原来是风!

    耸耸肩转身回卧室,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一抹黑影,心一凛正要转身,肩膀发麻陷入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一章,啊今天卡文 卡的我好难受,最后两千字写了两遍。

    第二十九章

    黑色大床上沉鱼悠悠转醒, 缓缓睁开双眼。卧室昏暗安静听不到一点声响,窗外皓月当空夜色已深。

    盯着天花板呆愣几秒, 脑海想起昏迷前的事情, 沉鱼的心陡然飞快的跳动,后背一阵发凉。能在云家这样不怕事打晕她的恐怕只有东图了。

    想想东图曾经休养院的作为,头皮发麻心头发慌躺在大床的身体瞬间僵硬。

    踏踏踏。

    轻微的脚步声忽然想起,似乎朝着卧室而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沉鱼手握成拳,披散在枕头上的发丝骤变成紫色。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狂跳的心掀开被子快速爬起床,动作轻快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房间的扫了一眼, 目光锁定床边的台灯, 取下灯罩轻轻拿起微微重的灯台,垫着脚小跑的走到门边后背紧紧贴着墙上。

    咯噔……咯噔。

    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色地板上倒影出一道黑色的影子, 它慢慢进入卧室, 先是头然后是身体。

    沉鱼双眼紧张的盯着门口,待那抹高大的身影迈进卧室,高举着灯台毫不留情的疯狂砸下,一下两下三下……

    “哎哟, 夫人是我是我啊。”

    刻意压低的声音急切响起。陷入疯狂的沉鱼什么都听不见,一心抽打面前高大的人影。被打了不知道多少下,那抹人影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从一味的承受突然转身避过沉鱼的攻击, 眼疾手快抓住那双手腕,将脸面对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