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带着漏瑚他们在做着什么,没有带上他,他就在外面自己找乐子自娱自乐,人类社会就像是他的游乐园(狩猎场),说实话,他都没有自己出来玩过几次呢。

    好不容易夏油这次顾不上管他,他才得以到处游荡。

    真人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坂本,“怎么样,你们是一对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如果是是一对的话,他就挑一个杀掉好了,至于杀哪一个,选择权自然是交给情侣自己选择了,是自己死还是爱人死,这种游戏他早就想要玩一次了。

    爱情和背叛总是紧紧地纠葛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一定是抢着想要活下来的机会吧,想想看这样的画面就好开心啊。

    当然他不会乖乖的听他们选择,被爱人背叛的那一个,又要死掉,不是太可怜了吗?

    当他们得出结论之后,他就当着他们两个的面,将率先做出选择的那个转换成怪物,这样被背叛的那个人就可以活下来,然后看着背叛他,放弃他的生命的爱人被变成怪物。

    目睹了这一切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被挚爱背叛又侥幸活下来,是痛苦还是惊喜?他简直好奇得不得了。

    他会在看到那种让他好奇的不行的表情之后,再温柔的把剩下的那一个,一块杀掉的。

    毕竟,是情侣的话,当然是要一块死了。

    “我和……不是这种关系。”

    没有等真人畅想完,坂本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的回答,“我们只是恰巧认识同一个人,恰巧说上两句话而已。”

    “喂,坂本君,你刚刚那个奇怪的停顿是什么意思?”

    听到坂本的话,抬起头的太宰治不满的接话,“你不会连我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吧?我的名字是太宰治,我刚刚没有和你做自我介绍吗?”

    “不好意思,没有。”坂本将手插在口袋里,淡淡的回头看了太宰治一眼。

    太宰治没有和他自我介绍,上来就自说自话一通。

    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像太宰治这样连自我介绍都能忘记,在之后还能理直气壮地问别人,“居然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吗?”的人。

    他和太宰治只是说上了两句话,在旁人的眼中,他们两个居然像是一对吗?想到这个可能,坂本推了推眼镜,望向站在他面前的真人,认真的开口。

    “我们两个,只是陌生人。”

    只是刚刚说上两句话,甚至在一分钟之前,他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冷淡又平直。

    像是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就像是电视里的旁白一样,不带有任何的感情,反而更加让人信服。真人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啊,是这样……”

    个鬼啊!

    真人直直的望向对面面无表情的男人。

    肯定是一对吧?他绝对不会看错的,怎么会不是呢?他刚刚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是一对就直说嘛,他又不会嘲笑他们,现在的人都这么没有担当吗?

    怪不得夏油和他说,现在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谎言和骗子,他原先还很不屑,他就是出生自人类恶意,人类是什么样他还不知道?

    人类,简直就是比咒灵还要恐怖的生物。说谎都不眨眼的。

    但是,他可是从人类职中的诞生的咒灵,无论什么样的感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只要他看向人类的眼睛深处,什么谎言和秘密都不要想瞒得过他,他可以辨别一切恶的肮脏和欺骗。

    真人抬起眼,直直的望向坂本镜片后的漆黑凤眼。

    看吧,什么秘密都……

    他沉默了。

    他从男人漆黑的眼睛中,只看出了对他的智商的鄙夷和无声的嘲讽。

    艹!

    那他的生死选择,他的真爱大逃杀,他的脑内小剧场,刚刚幻想出来的情景,就都全都瞬间成为泡影了?他想要的选择,痛苦,流泪,都不存在了?

    真人怔了两秒,像是个被欺骗了感情的小女生一样恼羞成怒,伸出手,质问道,“是在说谎吧?没关系,我有办法验证。”

    就算从眼睛看不出来,只要触摸到他的灵魂,就没有什么能够瞒得过他了!

    “哎呀,原来是掉到这里了,还真是不好找啊!”

    太宰治艰难的将手臂伸进座位底下,捡起了引起这场误会的万恶之源——一副黑框眼镜。

    他站直了身体,锤了锤腰,“年纪上来了就是容易……哎?这是怎么了?”

    他眨了眨眼,状似不解的望向前方,拍了拍从地上捡起来的眼镜上的灰,将眼镜带上了,

    “啊呀,这还真是……奇景呢……”

    太宰治感叹道。

    面前的,是一个面目狰狞,不停的伸手抓人的长发男人,和穿着笔挺西装,正在以奇怪的姿势跳来跳去的坂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