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风临渊出去,她觉得风临渊肯定知道睿王有事,而且知道是什么事儿,不然也不会说的这么简单轻松。

    不过不告诉她就算了。

    在等风临渊这一段时间里,睿王已经慢慢的平复下来了,看到风临渊还笑了一下。

    “二皇兄有什么事儿?”风临渊行礼。

    “是你让司马望查大通钱庄的?”睿王直接问到“去的可是你的账房。”

    “账房是宝楼的没错,但是却不是我让查的,官仓起火,一开始就有人说和本王王妃有关,后来司马大人查了之后说不是,我算前司马大人一个人情,他来借账房,我没有不借的道理。”风临渊平静的说。

    “可是有人看到四弟昨夜一整夜和司马大人在一起,早上还一起进宫见了父皇。”

    “是,粮仓起火的事儿有了新的发现,官仓关系重大,我就跟紧了一点,只是父皇把这件事全权交给司马大人了,便没有我什么事儿了。”

    睿王狐疑的看着风临渊:“你们发现了什么?”

    “被烧的粮仓周围发现了大通钱庄的银币,还有一些血迹,粮仓的院墙那里,也有攀爬和架东西的痕迹,司马大人怀疑这件事不简单,当时死的粮仓里的人,很有可能是已经被杀了,然后才死在里面的。”

    睿王也知道了一点,他非常担心这件事和殷家有关。

    “既然这件事和殷家有关,二皇兄也要谨慎一点,以免被牵扯了。”风临渊提醒到。

    睿王看着风临渊那真诚的样子,好像真的是为了他好了:“只要四弟肯放过我,这件事就肯定和我无关。”

    “这件事臣弟不会过问分毫。”

    睿王点头:“那打扰了,为兄告辞。”睿王说完就走。

    风临渊行礼,看着睿王的背影,若是没事,他们兄弟几人都是风轻云淡的翩翩君子,可是涉及到利益,就会露出这样尖刻的嘴脸。

    他突然觉得父皇真不容易,想简单的过个日子都不行。

    “王爷,宝楼那边派人来请王爷了,好像有急事。”荆守行礼。

    风临渊本想回去找云洛兮的,听到宝楼有急事,还是先去宝楼了,反正云洛兮就在家里,也跑不了。

    睿王出了宝王府直接去杨府了。

    “什么风把睿王殿下给吹来了啊。”杨蓁笑迎睿王。

    “当然是杨将军英姿飒爽之风。”睿王笑着说。

    “请!”杨蓁请瑞湾上坐。

    “本王刚才去了一趟宝王府,谁知道这个时候我那四弟竟然抱着王妃在吃饭,小两口还相互喂饭,想想我这形单影只的,只有来找杨将军聊聊了。”

    杨蓁的表情顿了一下,她知道风临渊把云洛兮宠的无法无天,在皇上面前为了让云洛兮睡觉都一直抱着云洛兮。

    “宝王和宝王妃关系真好。”杨蓁干干的说。

    “是啊,羡煞旁人。”睿王看着杨蓁“本王相信杨将军也会找到一个相守白头的人。”

    “睿王这是取笑我了,天下男子大多喜欢温柔小巧、心思细腻的女子,像下官这样粗枝大叶又不懂柔情的人,怕是没人会喜欢。”

    “若是本王喜欢呢?”睿王一脸认真的看着杨蓁。

    杨蓁看着睿王那真诚的表情,终究还是不自觉的避开了:“睿王殿下休要打趣下官。”

    “本王说的是真的。”睿王知道杨蓁心里没他“见汝红妆,思汝发狂。”

    杨蓁却笑了起来:“下官在边关带回来一些好茶,睿王殿下要不要尝尝?”

    “听说夜方国有一种白毫崖茶,口味异常奇特。”

    “那白毫崖茶就是夜方国的皇室都不够用,外面的人怎么会有。”杨蓁笑着说。

    “哦。”

    云洛兮吃完饭才知道风临渊出去了,她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拿着手里的吊坠玩儿,既然这是醉玲珑一套的耳坠,那应该就是独一无二了,以后杨蓁会不会再戴那一套首饰了?

    那司马望看着挺精明的,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件事查的透彻,如果真查到杨蓁了,风临渊会怎么处理?

    “和我什么关系啊。”云洛兮猛的坐起来“不想了,不想了。”

    她觉得自己这样不行,容易乱想:“去把雷雨同之前送来那一箱土特产拿来。”

    “是。”珊瑚忍住笑。

    现在的首饰工艺和她那里的不同,所谓的温润含蓄,不过是因为切割技术不行而已,女人大部分都是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好像那样自己也闪闪发光了。

    她这样想着自己笑了出来,幸好一边的侍女都习惯了,不然会以为自家王妃生病了呢。

    之前皇上做账,让风临渊拿银子,风临渊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没说什么,但是这次账是真出问题了。

    吕炎把一排账本放在桌子上,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做事十分板正。

    之前云洛兮说要日常巡查审核,风临渊用的就是吕炎,而且吕炎是宝楼的总账房,风临渊名下所有的产业,都会在吕炎这里汇总。

    “之前荆管家说王妃查过这些账,属下不觉得有什么,后来看了一下,这样的账,王爷还要继续 吗?”吕炎很严肃的问。

    第471章 她知道

    风临渊看着面前的账本,想到杨蓁说的,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

    想到父皇对他说的话,想到睿王去找他的事儿。

    有些事儿,真的是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

    “边关的生意越好,王爷的产业就会被掏的越空,也会有更多的人怨恨王爷。”吕炎提醒到。

    以前那些东西算是王爷的,可是现在已经完全不是。

    “你说,王妃看过这些账册?”风临渊很沉默的说。

    “是。”

    “她说什么了吗?”风临渊心里有些紧张。

    “什么都没说,但是以王妃的聪慧,应该知道了。”

    风临渊点头:“先把这些收起来,我会处理的。”

    “是。”

    风临渊在宝楼坐了很久,他以前以为,喜欢一个人,就会想知道他的一切,现在怎么觉得喜欢一个人只是喜欢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和元宵夜相比是冷清了不少,但是有些花灯还在挂着,大街上依然是流光溢彩。

    风临渊走在没有灯光的小巷子里,从这里可以直接去杨府。

    以前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每次都是欣喜,而这次心里很乱,若是静下来,就意识到自己在想杨蓁擦剑的动作,那剑还是他送的。

    “谁?”杨蓁警惕的叫了一声。

    北寒和暖阳也过来了,看到宝王从一边慢慢的走了出来。

    “王爷。”杨蓁一脸欢喜“你们都退下。”

    北寒和暖阳行礼,退出了房间,暖阳离开的时候,看到自家将军给她打了一个手势,她会心领悟。

    “今天睿王来过,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杨蓁转身去给风临渊泡茶,回头却发现风临渊还站在那里没有往前再走一步“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以前你说怕引起别人的猜忌,所以总是让我晚上走小路过来,可是本王那个时候喜欢你,不怕任何人猜忌。”风临渊看着杨蓁。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是因为看不懂一个人,所以总是感觉很新奇。

    可是有时候,看不懂一个人会让人觉得恐惧。

    以前因为新奇而喜欢,现在因为不懂而困惑。

    “王爷为何突然说这件事?”杨蓁也不去泡茶了,慢慢的走到窗户那里“当时太子身体不好,朝廷时刻都会有变动,我们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现在太子身体已经好了,而且宅心仁厚,肯定会成为一代明君,以前的事儿,都停下来吧?”风临渊看着杨蓁。

    杨蓁愣愣的盯着风临渊:“不管太子现在怎么样,若是太子知道我们做的事儿,到时候肯定会对你心存芥蒂的。”

    “杨蓁,其实你并不是很了解我,我这个人不喜欢被束缚。”风临渊看着杨蓁。

    “可是到时候太子就算不杀我们,也会把王爷关起来的,王爷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风临渊听杨蓁这样说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自由不是人在哪儿,而是心灵的强大。

    就像云洛兮一开始想出王府,是为了自由,后来天天在王府待着,哪儿都不想去,呢也是自由。

    杨蓁看着风临渊的样子:“以前那么过同室操戈,他们的下场从来没有例外,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