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越吓了一跳,不知道王妃为什么会这块宝石反应这么大:“今天一个女子到三宝楼卖的,王妃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那女子在哪儿?”云洛兮激动的盯着花越。

    这快火石是风临渊随身带的,既然火石在外面,那么风临渊也有可能已经出来了。

    “她卖了这块宝石就离开了。”花越懵懵的。

    “找到她,立马找到她。”云洛兮直接说。

    “可是……”花越为难“属下并不知道那女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她长什么样?你把她进三宝楼卖石头的整个过程都给我说一遍。”云洛兮严肃的盯着花越。

    “是。”花越不敢怠慢,把自己记得的所有细节都说了。

    云洛兮认真的想了一下:“珊瑚,你现在以三宝楼为中心找花越说的特点的女子,重点找食铺、布庄,最好是成衣店。”

    “是。”珊瑚行礼。

    “用最快的速度。”云洛兮叮嘱了一下。

    夏凉先去吃了一碗汤饼,多放了肉,吃的无比的满足。

    马上就过年了,她没打算回家,回家这银子肯定的保不住了,她打算先置办点儿自己的东西,然后再想怎么离开家,还有自己以后的生计问题。

    她现在有银子,这些都可以慢慢的筹谋。

    “停车。”沛王突然吩咐到。

    马车停下,沛王下了车看着夏凉手里的荷包,吓的夏凉慌忙给收了起来。

    那个荷包一定是宝王的,宝王身上带的东西都十分昂贵,唯独这个荷包比较特殊,沛王见了一次就记住了。

    “你干嘛?”夏凉往后退了一步。

    “姑娘的荷包哪儿来的?”沛王看着夏凉。

    “我自己绣的。”夏凉心想糟了,这个人不会认识河里泡着的那个人吧,若是这样,会不会和她扯上关系?

    她看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什么关系,京城的这些富贵人家,打死人都可以不偿命的,自己在他们面前真的不够看。

    “自己绣的?”沛王面露嘲讽“你知道那荷包是什么面料吗?”

    夏凉有些心虚:“主子赏的,我孤陋寡闻,不知道是什么面料,怎的?别人不能用这样的面料啊。”

    “不是用不了,只是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沛王盯着夏凉“说,这荷包到底是哪儿来的?”

    “和你什么关系啊,别人的东西,凭什么都要告诉你?”夏凉眼睛看了看周围,手抬了一下,感觉到自己怀里口袋的银子,心一横叫到“抢荷包了,有人抢荷包了。”

    她说着忍住肉疼洒了几十枚铜钱出去,然后自己转身就要跑。

    沛王示意了一下,一边的侍卫立马去拦着夏凉,夏凉抱着那侍卫的手臂就咬,疼?的那侍卫一巴掌拍在夏凉的后背上。

    夏凉本以为对方吃痛就会让开,谁想一巴掌拍在她后背上,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哎呦!” 梅开顶着张扶铭的皮囊本不想管这件事,可是看到那女子被打,他就停下来了。

    他没想英雄救美,纯粹是想恶心一下沛王。

    风临渊出事,云洛兮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对,这沛王竟然还当街欺负民女,也太不要脸了。

    “沛王好兴致啊,都会当街欺负民女了?”‘张扶铭’说着下马“这还打吐血了,手劲儿不错。”

    夏凉看到有人管这件事,立马过去藏在‘张扶铭’一边。

    “张大人。”派往狐疑的看着‘张扶铭’,他觉得这个张扶铭很不正常“是要管这个闲事了?”

    “怎么能叫闲事呢?皇家无闲事儿啊。”‘张扶铭’一本正经的摊手“我是要在这里做个见证,到时候沛王被御史弹劾什么的, 也好帮沛王说两句话不是。”

    沛王看着‘张扶铭’:“她偷了本王的东西。”

    “我没有!”夏凉觉得这个王爷也太无耻了。

    “她手上有个贡缎荷包,你问问她是哪儿来的。”沛王一脸阴沉的说。

    “贡缎荷包?”‘张扶铭’看了夏凉一眼。

    夏凉一脸紧张:“不是我偷的。”

    ‘张扶铭’看着沛王:“沛王殿下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吗?能让这样一个女子近身偷了荷包?”

    “你……”沛王看着‘张扶铭’“听闻张大人洁身自好,怎么会为一个女子出头,莫不是……”沛王一脸狐疑。

    ‘张扶铭’侧目看了看夏凉,长的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倒也是眉清目秀,尤其那眉眼透着机灵:“沛王不会觉得我这是老树开花?”

    第1038章 不见了

    要是‘张扶铭’否认了,沛王自然会一阵嘲讽,可是现在‘张扶铭’竟然直接应了,倒让沛王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就提前恭喜张大人了。”沛王阴沉着脸说。

    “沛王殿下的猜测怎么就成真的了?”‘张扶铭’笑着说“那我不把人带走,岂不是对不住沛王了,下官告辞。”他行礼就走。

    沛王磨牙:“等一下。”

    ‘张扶铭’回头看着沛王:“沛王殿下还有什么事儿。”

    “张大人可否割爱。”沛王看着‘张扶铭’。

    ‘张扶铭’看着沛王,然后又看了一眼这个女子,这个普通的女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为什么沛王会这么在意一个农家女。

    “不行!”‘张扶铭’直接说。

    沛王看着‘张扶铭’:“张大人你确定吗?”

    “确定。”‘张扶铭’笑吟吟的说。

    沛王看着‘张扶铭’的样子,这‘张扶铭’向来小心谨慎,怎么突然之间就成这样了?

    “我们走。”‘张扶铭’带着夏凉就走。

    “她可以走,要说清楚她的荷包是哪儿来的。”沛王让人拦着‘张扶铭’。

    “荷包?”‘张扶铭’看着夏凉。

    夏凉犹豫了一下把荷包給拿出来了,之前她就担心这荷包惹祸,没想到这荷包还真惹祸了。

    人果真不能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早晚都要给吐出来的。

    “那可是贡缎,张大人都没有吧?”沛王有些嘲讽的说,他就不信‘张扶铭’一定要管这件事。

    “哦,这是宝王妃给的。”‘张扶铭’直接说。

    说到贡缎,宝王府什么样的贡品没有,气死沛王。

    云洛兮带人找到这一块,‘张扶铭’这样说的时候,她刚好走了过来。

    沛王一脸趣味的看着云洛兮:“宝王妃来的正好,‘张大人’说这位姑娘的荷包是宝王妃给的。”

    云洛兮看了一眼夏凉手里的荷包,压制着眼里的激动:“是。”

    沛王意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荷包应该是四弟的,宝王妃怎么给了别人。”

    “王爷用的时间长了,不想用了,放着也浪费。”云洛兮一脸平静的说。

    “真的吗?”沛王看着宝王妃“贴身之物,怎么说送人就送人。”

    “我愿意你想说什么?”云洛兮看着沛王。

    看来沛王是认出风临渊贴身带的荷包了,幸亏她来的及时,?不然就要被沛王先发现风临渊了。

    风临渊连贴身的荷包都被人拿出来了,人不知道怎么样了,若是被别人先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沛王看着宝王妃,觉得宝王妃有些心急:“宝王妃还真是大度,之前就听说宝王府要办喜事,看来是真的了。”

    “若是办喜事,自然少不了沛王殿下的一长请帖,沛王殿下不用这么着急。”云洛兮看着沛王“沛王殿下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

    沛王盯着云洛兮,这个女人向来不安常理出牌,他笃定风临渊一定出事了,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那就预先恭祝四弟了。”沛王阴恻恻的说。

    “等见了宝王再恭祝吧,本王妃不接受这样的恭祝。”云洛兮几分嘲讽。

    沛王还是不甘心,但是现在他也不好再带走那个女子了。

    “好,告辞!”沛王上了马车就走。

    云洛兮看了‘张扶铭’一眼,‘张扶铭’一阵尴尬。

    “就是你卖给三宝楼了宝石?”云洛兮也不搭理梅开。

    夏凉犹豫了一下点头:“是。”

    “你在什么地方得到的宝石。”云洛兮看着夏凉。

    夏凉犹豫再三,觉得自己不说也没出路,于是就把自己得到宝石的过程说了。

    “带我去!”云洛兮说着转身就上了马车。

    夏凉心里有点慌,还是上了马车。

    珊瑚发了信号,周围寻找的人都集中过来,跟着宝王妃一起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