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宝王府除了风临渊之外,没人知道黑银的身份,黑银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来就习惯了。

    “九思山,鬼医?”苗无疆恍然“那倒也配得上我孙女。”

    风临渊不说话了。

    “那我去找银老头商量商量。”苗无疆直接说。

    “前辈和银前辈认识?”风临渊意外。

    “见过。”苗无疆简单的说。

    风临渊辞了苗无疆回到锦园,看到云洛兮正在撸小蜚,小蜚很乖的躺在地上。

    “起来。”风临渊看了小蜚一眼。

    小蜚很不情愿,但是它不敢挑衅风临渊,就灰溜溜的起来了。

    “怎么样?”云洛兮站了起来。

    “苗前辈直接把这把剑送给我了。” 风临渊把剑匣放在桌子上“然后说了苗淼和黑银的婚事。”

    “啊?”云洛兮意外,她一直以为苗无疆不会让苗淼嫁给黑银呢。

    “不过提出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姓苗,我说了黑银的身份,苗前辈说去找银家人商量一下。”

    “黑银什么身份?”云洛兮意外。

    风临渊这才想起来,他也没给云洛兮说过黑银的身份,就把黑银的身份说了一下。

    “我说呢,黑银小小年纪怎么会那么厉害。”云洛兮恍然,风临渊身边还真没一个简单的人。

    黄昏的时候,余玄来了。

    “王爷。”余玄行礼。

    “怎么样?”风临渊觉得应该是有结果了。

    “按照王爷的指示,下官挖到了几个罐子,为了安全起见,让人守着了,没动。”余玄行礼。

    “好。”风临渊点头“一定要守在那里,不能出任何意外。”

    “是。” 余玄行礼。

    余玄离开,云洛兮过来了:“为什么不直接灭了那些蜘蛛?”

    “玄宗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大臣对皇室产生猜忌,我直接给处理了,这个真相就永远没有了。”

    “可是燕北风在京城有布置,他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这样做吗?”

    风临渊想了一下:“你知道他为什么离开吗?”

    云洛兮恍然,燕北风没和他们回京城就离开了,应该是猜到了会这样,所以他接汇报万仞城的事儿先回了玄宗。

    “看来他不想和我们为敌。”云洛兮笑了一下。

    “我进宫一趟。”风临渊叮嘱了云洛兮一声就离开了。

    云洛兮看着外面彻底黑了,想了想拎着花盆带着小蜚就出去了:“备车。”

    虽然她和风临渊觉得不会有事,但是如果燕北风之前把这件事交给了别人,别人也会处理这件事的,所以还是谨慎一点。

    大街上的积雪融化的差不多了,来往的人倒不少,因为煤炭的推广,冬天不缺柴火,对京城的百姓来说是好事儿。

    云洛兮只带着了空青出来,空青赶车,很快就到了距离沛王府不远的地方。

    “王妃,到了。”空青把马车停下。

    云洛兮掀开车帘,小蜚的脑袋也露了出来,然后把车帘给放下了。

    “看见没有=?”云洛兮看着小蜚。

    小蜚点头。

    “就这个宅院,晚上不许任何人进出,也不能咬死里面的东西。”

    小蜚歪头看着云洛兮,好像没听懂。

    “这个宅院。”云洛兮很有耐心的看着小蜚。

    小蜚想了想点头。

    “晚上不许任何人进出。”云洛兮又说到。

    小蜚点头。

    “不许咬死东西。”

    小蜚歪头哼唧,趴在那里不动,好像很不愿意的样子。

    云洛兮拎过花盆,指着雷公藤上少的那个叶子。

    小蜚立马站了起来,然后一脸乖巧的点头。

    自己不即使不情愿,也得乖乖的去做,因为一片雷公藤叶子,它被收拾的够呛。

    “去吧。”云洛兮摸了摸小蜚的头。

    小蜚很喜欢被云洛兮摸,于是又蹭了一下。

    “最好不要让别人看见你。”云洛兮突然想到这一茬。

    第1260章 沛王还活着

    她觉得小蜚有形体可能和黑白湖泊有关,阴阳珠就是小蜚带回来的,但是具体因为什么她不清楚。

    小蜚点了点头,转身跑下马车了。

    空青有些担心:“王妃,让小蜚在这里行吗?”

    云洛兮也不太确定:“应该可以吧。”

    办完这件事,云洛兮和空青就往回走,突然雷公藤动了一下。

    “停车。”云洛兮叫到。

    空青把车停下,雷公藤的藤蔓慢慢的伸了出去,很快从一边拉出一个人来,那个人惊恐的看着脚上的雷公藤。

    “沛王?”云洛兮意外的看着沛王。

    沛王惊骇:“你们认错人了。”?

    云洛兮一个眼神过去,空青直接把沛王给敲晕了,然后拎上马车了。

    沛王估计是被吓的没反应过来,不然也不会被空青这么容易敲晕。

    风临渊从皇宫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云洛兮把两个孩子哄睡了,坐在房间里看镜心阁这一年出的东西。

    “怎么不睡?”风临渊看着云洛兮在看东西。

    “给你看个东西。”云洛兮放下书,神神秘秘的拉着风临渊就走。

    风临渊以为云洛兮让他看什么呢,跟着他去后院的房间了,然后看到沛王被五花大绑放在床上。

    “沛王?”风临渊十分惊讶的看着云洛兮。

    “惊讶吧?”云洛兮看着风临渊的样子。

    “他没死?”风临渊觉得这个玩笑开大了。

    想想玄宗的手段,设这样一个局很简单,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今天想让小蜚去看着沛王府,担心晚上出什么意外,结果在回来的时候,雷公藤突然伸出去,把沛王给拖出来了。”云洛兮觉得这件事太诡异了。

    雷公藤是植物,并不是动物,为什么会察觉到沛王,而且把沛王给拖出来呢?

    “你先出去,把黑银叫来。”风临渊的表情非常凝重。

    玄宗煞费苦心的设了这样一个局,留下沛王的性命,可能不单单是让沛王闲着没事装个鬼那么简单的。

    云洛兮出去,很快黑银就来了。

    “检查一下沛王的情况。”风临渊让到一边。

    黑银点头,先检查了沛王的身体,从沛王身上摸出一些奇怪的东西,好像是骨头,然后才开始把脉,表情随即变的越来越凝重,确定之后才松开沛王的手腕,又检查了几处,扎开沛王的手指放了两滴血。

    “怎么会这样?”风临渊看着沛王手指挤出来的血。

    那血是浓稠的暗红色,一个人的血变成了这样,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沛王应该被人用特殊方法炼成了血偶。”黑银很凝重的说。

    “血偶。”风临渊一惊。

    血偶是一种极其邪恶的手段,以人为偶,用诸多邪祟之物炼制,通过血脉的联系,影响到所有血脉亲人。

    “原来是这样。”风临渊冷笑了一下。

    怪不得雷公藤会把沛王给拖出来,雷公藤克一切邪祟,却是一个活人,所以雷公藤给拖了出来。

    “把他弄醒。”风临渊看这沛王。

    黑银一阵下去,沛王立马很清醒的醒来了,看到风临渊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风正雄,好几不见。”风临渊看着沛王。

    沛王已经被削去封号,只保留了皇室血脉之名,不得葬入皇陵,这个和逐出家门差不多。

    “四弟。”风正雄立马一脸赔笑“我也是被逼无奈,那人要杀我,我只能和他们合作,幸好四弟救了我。”

    “那人是谁?”风临渊看着风正雄的样子。

    以前风正雄倒还有几分傲气,现在感觉为了活着什么都做的出来。

    “那样的手段,我觉得是玄宗的。”风正雄很确定的说。

    “你现在住在哪儿。”风临渊看着风正雄。

    “就沛王府隔壁的宅院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风正雄赔笑。

    风临渊点头:“几个人?”

    “就我一个人。”

    “谁送的饭?”

    “他们有人给我送饭,送到固定的地方,我不能离开宅院。”风正雄一脸无辜“宝王殿下,我真的是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

    “闹鬼是你配合的吧。”风临渊才不相信风正雄是无辜的。

    可叹他是皇室成员,父皇之前都没直接把他杀了,现在要杀就更不容易了。

    “那也是被逼的,他们说,我要是被人发现了,就杀我。”风正雄紧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