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昌却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看到小蜚之后什么都忘记了,就趴在那里看小蜚了。

    “这是怎么回事?”云洛兮看着熊昌的样子。

    “这就是别人说的很厉害的巫师。”风临渊觉得他们可以找错人了。

    “小蜚。”云洛兮叫了一声。

    小蜚蹭就跑了过去,留在趴在地上凌乱的熊昌,扭头看着小蜚在云洛兮面前摇尾讨好,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熊昌看着小蜚的样子“它可是凶兽,是能毁天灭地的凶兽。”

    小蜚扭头看着熊昌一眼,那表情分明是:你才是凶兽,你全家都是凶兽。

    “你到底能不能治好苏离啊?”云洛兮看着熊昌那凌乱的样子。

    其实熊昌凌乱的没错,正常的来说,小蜚是很厉害。

    可是现在不正常啊。

    “我看看。”熊昌说着还瞄了小蜚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是凶兽啊,你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凶兽。

    小蜚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而且表示,你再这样坏我在主人面前的形象,我就吃了你。

    熊昌看着不着调,但是给苏离看到时候倒很认真。

    和望闻问切的诊治方式不同,熊昌拿了一根奇特的树枝,在苏离一边念念有词,然后苏离竟然慢慢的醒了。

    众人惊讶,这也太神奇了。

    “苏离,你感觉怎么样?”云洛兮慌忙去看着苏离。

    “我怎么了?”苏离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云洛兮。

    “你自己说说你怎么了吧。”熊昌看着苏离,然后直接扯开了苏离包扎好的指头“蜂尾藤取的你的血。”

    苏离看着熊昌。

    “你不用隐瞒,你不过是被人调动了内心的不满和狂躁而已,是你心里本来就有的心思,只是给扩大了。”熊昌不在意的说。

    云洛兮看着苏离。

    苏离低头:“我是对你们不去救我哥生气,我们来夜方国又不是玩儿的。”

    云洛兮和苏离的关系是很好,但是偶尔会有点小脾气,这个很正常,没想到被人利用了。

    “我们没有不去救你哥,现在的情况比你想的要复杂,有人不想让我们去平澜,利用你,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云洛兮耐心的解释到。

    “不过我最后是真没意识了。”苏离真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

    “这是正常的,他最后应该是控制了你,自己受伤了。”熊昌说着皱眉“巫术比以前变的可怕了,如果被心术不正的人利用,可能会发生劫难。”

    “你神神叨叨的,都知道什么?”云洛兮看着熊昌的样子。

    “蛟谷其实是大地的伤口,我能感觉大地很痛苦。”熊昌很严肃的说“这次蛟谷消失,其实是好事儿。”

    风临渊和云洛兮对视了一下,觉得这个熊昌可能真有点本事。

    巫师本来就是沟通天地的,他们对沟通天地持保留意见,没想到熊昌能感觉到,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忽悠人的。

    “我想让你和我们一起去平澜。”风临渊直接说。

    夜方国信奉巫术,他们对巫术一无所知,刚到夜方国苏离就中了巫术,他们身边必须有一个懂巫术的人,最好是厉害一点。

    “我们守巫塔的巫师,是不能随便离开的,除非……”熊昌眼珠子瞟向小蜚。

    小蜚看着熊昌的样子,满满的都是警告。

    “你说。”云洛兮看着熊昌的样子。

    “让我摸一下蜚。”熊昌的眼睛亮晶晶的。

    云洛兮一阵无语,想这熊昌的智商真够感人的:“行,行。”

    小蜚那叫一个委屈,它真的很厉害的,它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摸的。

    “就让他摸一下,他以后敢摸你,你就咬他。”云洛兮看着小蜚。

    小蜚立马就开心了,蹭的跑到熊昌一边,吓的熊昌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它,它,它……能听懂人说话?”熊昌胆儿都吓破了好几个。

    第1389章 夜煦的野心

    蜚对熊昌来说是传说中的存在,他觉得只要有就很厉害了,没想到还能听懂人说话。

    小蜚看着熊昌那熊样儿,一脸的鄙视,那神情分明是在说:你不摸不摸,你不摸我就走了。

    熊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摸,万一摸了一下它记仇怎么办,以后就惦记着咬他怎么办?

    这真的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可是传说中的凶兽就在自己面前,他不摸一下,好像有点对不住自己见到了,还有机会可以摸一下。

    云洛兮看着熊昌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到熊昌的纠结,毕竟小蜚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那么乖巧。

    “你摸不摸?你不摸就算了。”云洛兮看着熊昌的样子。

    就在云洛兮说话的时候,熊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了一下小蜚屁股,顿时空气有点儿凝固,熊昌兴奋的都呆滞了。

    “行了,摸过了,可以跟着我们去平澜了。”云洛兮看着熊昌的样子也是无语。

    小蜚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儿炸毛,但是听到自己主人这样说也是没脾气,以后他就是主人的人了,它也不能把熊昌怎么样了。

    苏离是真的没事了,一行人又修整了一天,熊昌也刚好用蛟谷合并之名,说去京城一趟,众人不觉得这个有什么不妥。

    一行人走了一段,云洛兮掀开车帘回头看了看,这一趟夜方国之行看来不会那么顺利。

    “在想什么?”风临渊看着云洛兮一脸凝重的样子。

    “我们刚到夜方国就反正了这样的事情,而且他们敢直接对苏离下手,怎么想觉得不简单。”

    “苏离是夜方国的公主,但是地位没你想的那么高。”风临渊解释了一下“她都不姓叶的,没有入玉碟,只是她是事实上的夜方国公主而已。”

    云洛兮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这也是看皇上宠爱?”

    “差不多是这样。”

    “那夜卿呢?夜卿的处境怎么样?”

    “他可是夜方国如日中天的皇子,不然太子为什么会那么忌惮他,而且要在夜方国皇上昏迷之后才处置夜卿。”

    “那我就放心了。”云洛兮想如果两个人都不怎么样,他们这次就会非常被动。

    平澜的皇宫像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在一个平着的山顶,规模完全不能和天幽国的皇宫比,但是非常雄奇。

    在平澜太子也不能住在皇宫里,只能住在皇宫一边位置比较好的地方。

    他收到了韦令用信候送来的消息,只是说计划失败了,蛟谷的事情韦令没有详细说,只是一带而过。

    因为蛟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真的和他让人砍树有关,而且他不觉得这个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夜煦漫不经心的把信笺丢到一边的火盆里,做大事的人要耐得住性子,他也没想一次就会成功,毕竟他面对的是天幽国的宝王。

    也许天幽国的人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风临渊的夜方国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入无尽荒漠,探万仞城险地,在天幽国京城的权利之争里,风临渊几乎没有失败过。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夜煦知道风临渊可能有常人不知道的力量。

    “欧吉。”夜煦叫了一声。

    欧吉从一边走出来行礼。

    “不要让宝王在路上太无趣了。”夜煦笑着说。

    “是。”欧吉行礼退下。

    夜煦看着外面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们夜方国只和天幽国相连,天幽国一直都比夜方国富庶,但是以后不会这样了,到时候这天下都是他们夜方国的,谁也阻拦不了他。

    一行人在山林里前行了三天,所到之处鸟兽无迹,看的韦令都觉得不可能。

    夜方国和天幽国的地貌完全不同,即便是官道周围也经常会有猛禽野兽,所以在夜方国上路,必须形成一个很大的商队,不然就是军队护送,不然安全很难保证。

    但是他们离开蛟谷三天了,竟然完全没有猛禽和野兽的踪迹,韦令以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启禀宝王殿下,前面就是鬼哭崖,我们只能等明天白天再通过。” 韦令来行礼。

    “行,让人驻扎吧。”风临渊不在意。

    凌沧海和苏离都知道鬼哭崖,他们很多路都是在谷底的,但是鬼哭崖这里是在半山腰,凿开了一条小马车宽的路,仅仅够一辆马车慢慢的前行,一个失足就没有一点声息了。

    而且鬼哭崖一到晚上就会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有猛禽飞过,人们为了顺利过鬼哭崖,都会准备很多肉,到时候有猛禽的话,用肉喂猛禽,这样顺利通过的概率就会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