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跨了个物种,所了解的文化怕也不一样,还是精准表达避免误会比较好。

    时砾说:“跟朋友见面。”

    说完下一秒自觉不妥,这么老实向她交代做什么?那颗毛球又不在意,纯粹好奇人类的行为问一嘴罢了,看那水青色眸子毫无波澜即可知。

    不出意外,白星了然:“哦。”

    时砾嗔她一眼,洗完便出去。

    等白星解决完,她已经提着包要换鞋。

    白星有点羡慕,因为她没有朋友,跟她一起在成思院的其它仙灵要么瞧不上她品种普通,要么嫌她晚开灵识。

    幻乐虽然对她好,可到底是上古的圣灵,比她年长两千多岁,只可崇敬不可亵渎。

    她持着小心思看着人,在时砾拉开大门之时,挥挥手与之道别:“注意安全,再见。”

    每次离开或回来她都十分礼貌相迎相送,时砾一个人住惯了,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总会荡起异样。淡漠的眸掠过一丝复杂的晦暗,依旧淡淡“嗯”声应答。

    门一开一关,剩下一屋子寂静。

    白星无事,再次探索附近的气息,看看是否存在灵气。

    明明动身到人间前,幻乐说过会把同往的学子安排一处,好照应,可她把自己交给时砾来的这个地方,一个同伴都感应不到。

    这是怎么个缘故?

    幻乐神机妙算,这般安排自有她的道理,可白星参不透她的意思。

    另一边。

    时砾跟时信做全项体检花了不少时间,再随便逛逛吃个饭,天就黑了。

    陪了妈妈一天,分开后转去台球室找朋友。

    一共五个人,就江云烟和暮月一对情侣,其余全是单身狗,话题打一开始便围绕在时砾展开。

    原因当然是因为她直播翻车那件事。

    那几天网上关于她的讨论声,朋友们跟着乐呵了几天。

    作为最好的朋友,暮月自主接下探口风的任务:“你不说那人是谁也行,但她现在还在你家不?”

    时砾伏在台球桌边,右手握杆枕在左手纤长手指上,眼神凌厉盯着白球,沉稳而有力的一击,红球进袋。

    面对友人的调侃,她一如始终的淡然,沉静瞄准另一颗黄球问:“什么人。”

    老司姬江云烟开始和女朋友唱双簧:“装傻呢?就是要喝你的水那个呀~”

    两位ls露出神秘微笑。

    时砾不想透露白星半分,可是一直不松口,身边的人,网上的人只会没完没了追问。

    考虑到白星一时半刻应该不会离开,时砾不得不避重就轻稍作回应:“她是真的口渴而已,没有你们想那种带颜色的。”

    友人们纷纷挤眉弄眼。

    “我不信,能留宿你家的人绝对不简单。”

    “是凌听吗?”

    “你傻啦,凌听人在国外,这几天发过朋友圈啊,再说她声音没那么幼,奶凶奶凶的像十几岁小妹妹一样。”

    经此一分析,大家似乎知道了什么,蓦地沸腾起来:“喔~~~原来你好这一口。”

    “我以为她是喜欢温柔大姐姐那种类型,没想到啊~居然是妹控。”

    “哈哈哈哈哈,她的迷妹不就都是些小女生吗。”

    “你以为姬圈全员恋姐?妹妹多香啊,对吧。”

    那几个人越说越得劲,笑声撼动天际,时砾捏着杯子抿了一口酒,提球杆沿桌边改变方向,思绪游走于桌上球况和对话之间。

    家里那颗球两百多岁是真·年上,但幻化的模样又很幼,岂不将萌点集于一身,超级香?

    惹,想啥呢。

    莫名其妙冒出这个念头,时砾不明显地晃了晃头,把那个想法驱赶出去。

    香什么香,人灵殊途是没有未来的。

    她心存不自知的杂念,再一挥杆,白球打偏了。

    第8章

    没人知道时砾那一球为什么偏了,后续表现不佳输了,被罚酒几杯。

    她只透露跟白星不是那种关系,之后再无解释。

    话题正主将自己置身事外缄口不语,大家猜来猜去猜不着也没趣儿,终于舍得换点别的。不过还没绕开她,谈的是招聘助理的问题。

    江云烟满腹苦水,单口相声连连吐槽这些天接应面试发生的趣事。

    “有个女孩子问:给时老师当助理需要早晚接送买咖啡拿外套吗?我说不用,她说她就想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