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砾演起委屈,吸了吸鼻子:“你有,我都冻感冒了。”

    白星瞳仁越放越大,当即丢下餐具冲桌子对面,微凉的手贴她额头,探了一会儿得出结论:“完啦,真的很烫!”

    “啊?”

    “你快去躺好,我帮你拿毛巾和冰块!”

    上次时砾生病半死不活把她吓坏了,这下紧张夺走人家刀叉,轰她去卧床养病。

    演戏的人懵了,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摸摸自己额头,不烫啊!

    一把拉住慌乱的白星手腕,忙解释:“我跟你开玩笑的!”

    被拉住的白星退回来站在她面前,“可你额头热热的。”

    “这是人正常体温。”

    “……”

    白星一言难尽斜眼打量,干嘛戏耍她?

    “这是可以开玩笑的吗?”

    她平常就一憨憨球,时砾原意随便吓唬吓唬,逗她玩的,怎料她那么紧张,对身体的在乎跟年长的大人一个样。

    “不可以。但你抢被子是真的。”

    小老球鼓了鼓脸颊,“行吧,我下次会注意的。”

    下次?怎么会有下次,不出意外从今往后都不会一起睡了吧,时砾在心里腹诽。

    突然闹这么一出,上班时间耽搁几分钟,真要快点吃早餐了。

    奈何时砾的手仍擭住她的手腕。

    时砾亦是此刻才觉察,触电般紧急松开。

    适才白星的反应出乎意料,时砾寻思以后不能这么开玩笑。

    但是,白星第一反应竟然担心,那焦急的傻样竟然有点可爱。

    时砾不可自抑笑了笑。

    出门上班,时砾给凌听发微信留言:【我们去上班了,冰箱有食物,你自便,如果要走的话把门锁好就行。】

    白星上班第二天,不熟悉路线,肯定不能独行,所以今天榆宁区的上班族又见她带着同一个人,从同一个方向过来。

    一而再,印证了许多事情。

    王惜瑶怕错过,比以往早来到,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在一楼大堂来回踱步。她并不孤单,和她一样的其它楼层的迷妹做法大致略同。

    待时砾和白星出现,集体佯装等电梯。

    白星心想,怎么电梯每天那么多人。

    徘徊在周围的人白星一个不认。时砾见到王惜瑶,闪过一丝奇怪,她今天没打招呼,于是主动道:“王老师早。”

    难得一天王惜瑶想当路人,结果失败了,尴尬不失礼貌地笑:“早……”

    白星水汪汪的绿眼睛盯着这个女人。

    明明是王惜瑶观察偶像和绯闻对象,结果反被盯着,令她浑身不自在,埋下头死死锁住鞋尖。

    其实白星在记认称为‘王老师’的长相与气息而已。

    少了王惜瑶这一道视线,周围还有许多,白星下意识寻找,却摸不着任何踪迹。

    真是奇怪。

    时砾习惯别人的目光,不放在心上,电梯来了,伸手把白毛脑瓜拧回前面。

    此时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段时间,电梯那么多,那些人哪个都不上,偏要挤进她们这个。

    吃瓜网友想近距离观察,好证实她们到底什么关系。

    白星愣是让人挤得剩下一个脚落地。

    她平衡力不咋样,电梯门关上,上身开始摇摇晃晃。

    避免造成混乱,时砾拉住她胳膊稳住身形。

    白星松了一口气。

    时砾想起昨晚说的话,提议道:“今晚下班出去买花盆?”

    昨晚跟同事一起玩,白星以为她说的什么节目:“跟谁去?”

    “就我们两个。”

    “嗷,好。”

    嘶,说好没对象,这不决定约会了吗?

    跟上电梯的迷妹自觉寻的死路。

    平时直播冷淡如霜的时老师对那个女孩儿辣么温柔,无时不刻关注照顾她,如果这都不是爱,还会是啥?

    白星的颜值直叫人死心,娇小灵动可爱,一抬头一投足像只小精灵,肤白貌美打败全国99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