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

    事实上江云烟和暮月一起洗澡啥事儿没干,嘴巴比较骚而已,一边洗一边装,竭力忍笑。

    她们明确助攻身份,尤其洗完出来,故意在房门喊出回声,对待时砾那种闷葫芦就该采取非常规手段。

    时砾电话一吼,她俩就知道有人上钩了,窃笑着关上客房门。

    暮月是精致女孩,洗澡后要抹各种护肤保养,江云烟在她威迫之下随便往脸上糊了点,然后整理行李,把常用物拿出来。

    来回两趟放进抽屉,路过杂物柜,忽然瞥见相当眼熟的粉色盒子,上面印有手指,是她熟悉到不能再熟的东西。

    没错,又是时信寄来的那一箱闲置指套。

    “卧槽!”江云烟发出惊叹。

    搽脸的暮月回头看她:“干嘛呀大惊小怪。”

    “你看?囤这么多,比我们还狼!”

    暮月见了也大吃一鲸:“所以她们到底do没do过啊……”

    江云烟:“这是本年度最大的谜。”

    暮月回味她上一句话,疑惑道:“你带了?”

    江云烟笑而不语朝她挤眉。

    “咦~老不正经,让你跑路呢,先商量好计划吧。”

    一想起江云烟家人闹的事她就忍不住叹气:“我们这个劫啊,难渡。”

    江云烟也麻了,往床上一摊,思索一个干净利落的方法对付一味要钱的家人。

    翌日早上,时砾只做了两份早餐,算是对辣鸡情侣的报复。

    小情侣倒不介意,此举反而印证她昨晚人有事。

    吃饱后穿戴整齐开车上班,时砾和白星坐前排,江云烟和暮月在后面,挽着胳膊倚靠闭目养神。

    从起床到开始,白星没停止过对她们的观察,坐在副驾驶也要扭身往后看。

    她洁净的小脑袋想不明白,她们昨晚经历那么大阵仗今天跟没事人一样,那个爱到底怎么做?

    时砾不过脑都知晓她的心思,腾出右手把她好奇的脸拨回前面。

    她的手很暖,白星顺着轻轻挨了一下。

    她的脸很软,时砾发现今天天气不错。

    琴行和公司相隔两条街,先送暮月过去,再绕路回去。

    快开到写字楼的时候,江云烟赶紧蹲下缩成一团,脑壳低于车窗。

    白星负责打探情况,路过看见江云烟的妈妈今天依然坐在路边花基石凳吃早饭。她拧开暖水壶喝了一口,可能所剩无几了,拉下来单眼往瓶里看,撇了撇嘴合上盖子掖到怀里温着。

    “她还在那儿吗?”江云烟压着嗓子问。

    “对。”白星描述刚才所见。

    车驶入地下车库进口,缩着的人坐起来。

    即便已经看不见了,江云烟还是往后面看了片刻。转回来时,目光失焦,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偷偷摸摸上班还是可以的,就是积攒事务太多,差点没把江云烟压垮。

    同事们排着队找她商议核对,安排与客户见面,忙得焦头烂额,晚上还要带工作回家。

    忙完分内事的暮月和时砾帮着处理。

    吃过晚饭,几个人聚在客厅忙。

    在家办公不像在公司,大家比较随意,夹在三位老板中间的小助理半点不拘谨,抱着遥控器看电视。

    她在看幻乐之前来家里那一出。

    江云烟抱着手提电脑窝在长沙发一角,暮月黏着她一起看文件,一会儿喂她喝水,一会儿一口水果。

    长沙发另一端是白星,时砾则在她隔壁单人座。

    偶尔她俩的语言动作比剧情更加吸引白星,把‘谈恋爱’真实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时砾几次眼睛越过电脑,瞟向正观察人类的白星。

    看那么仔细,怎么的是要学习恋爱么,她有点在意。

    家里多了两个作精,有好有坏。

    好处是她们给白星示范了许多相处方面事项,坏处是时砾走开一步错开一眼都提心吊胆。她私下教育过白星不要听她们的浑话,也不要同她们讲秘密,可是她仍然不放心,毕竟小白是真的白,分辨不清套路,害她连琴都不敢去弹。

    不得不说,暮月和江云烟有够黏腻的,从大学处到现在,吃个水果还一人一口。

    暮月提起一颗樱桃佯作喂江云烟,江云烟张嘴她便缩手,逗了几次,扬言真的给她吃,结果最后自己吃掉了。

    她笑声轻媚,江云烟假装生气,暮月马上改口哄她,蜜嗓说着“宝宝不要生气”的话。

    江云烟轻哼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