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里东西不多,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掰过时砾肩膀,瞄准嘴巴亲下去,啵一声,软糯地哄道:“不要气好不好?”

    ————!!!

    这个学人精!!!

    为什么好的不学净学坏!

    时砾更僵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指套:没想到吧又是我蛤蛤,以后还有我的重头戏呢!

    第36章

    不亲还好, 亲了一下时砾好像比刚才更气了,鼓睛暴眼,大为震惊看着白星:“你!”

    可是暮月这样做江云烟就不生气了呀。

    莫非要再亲一口才能好?

    白星捧着她的脸, 水绿色眸子落在人家唇上,白毛脑瓜慢慢靠近。

    虽然刚才亲的那一下感觉挺不错, 可是!这白猪啥事不懂,根本就是照猫画虎。

    忽悠她不要太容易,时砾如果想抱她, 亲她, 又或是别的什么简直易如反掌,但那样真的好吗?

    若白星真以为那些做法是人之常态, 对谁都乱亲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时砾从惊讶中醒悟, 一手捂住亲过来的小嘴,义正言辞道:“不要乱亲。”

    “啊?”白星话音闷闷地从指缝漏出:“亲了你就不生气啦。”

    软嫩的嘴巴一张一合,温热气息呼在手心,痒痒的, 时砾耐着心底的绮念, 训道:“你别学那两个人, 这种哄人的方法只有恋人或者夫妻、互相喜欢才能用,懂吗?”

    白星撅着的嘴巴缩回去,估计意识到学错方向了,拖长音:“哦——”

    时砾捂改掐她脸蛋,严肃地反复耳提面命:“不准‘哦’,除了喜欢的人谁都不许亲,记住没有?”

    她掐的不重,白星拿开她的手:“记住啦。”

    “还有, 那种东西也一样,只能跟喜欢的人用!”时砾指了指刚丢进抽屉的粉色盒子。

    白星的学习精神锲而不舍:“所以那个到底是什么嘛。”

    “……”时砾攥紧了拳头,“以后让你喜欢的人告诉你。”

    白星刚不是怕她生气才哄她的嘛,不能亲那就不亲咯,睡觉觉去。

    她咚地一下躺倒,为自己掖被子,闷闷地犯嘀咕:“在我认识的人里,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呀。”

    理被子的稀碎声夹着低言自语,时砾听不清,扭头问:“你在说什么?”

    白星对上她的目光,话音清晰:“没事——”

    时砾以为她不满在骂人呢,不再追问,也理理枕头躺下去。

    睡倒是不可能这么早睡,现在才九点多,小学六年级之后再没这么早睡过,时砾在暗中回想被亲那一瞬间的感觉。

    触感软润,但停留时间太短且当时毫无防备,那种感觉很模糊。

    她抬起手双唇在手背印了一下,跟那家伙亲的完全不一样。

    想着想着,点亮台灯打量身旁幻化而成的精致皮囊,目光集中在两片玲珑小巧的肉唇上。

    小夜灯不刺眼,是白星未睡熟,稍微一晃,又开始找东西抱。

    时砾一脸坦然,张开手臂她拱着屁股钻到怀里。

    今时不同往日,她对白星的心思不再单纯,感受着拥抱和心口磨蹭的脑袋,止不住幻想横生,偏偏白星依旧六根清净心机单纯。

    她真的可以抱有期待吗……

    清明的双眸逐渐茫然。

    时砾情绪复杂,越想呼吸越沉重,花了些时间才艰难地入睡。

    睡梦中的白星觉着今晚天气变暖了,梦见春天到了。

    江云烟和暮月在借宿几日,时砾和白星就同床几日。

    每天上下班开车经过,观察蹲守的江母在做什么。

    白星忍不住疑惑问江云烟:“他们不用干活吗?你弟弟呢?”

    江云烟是这样回答的:“他们年纪大了赚不到多少钱,我弟但凡有点能耐,都不至于让父母做这种事。”

    好几次白星目睹她妈妈在路边,在风里吃东西,心里会产生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受。她在想那人冷不冷,还有关于家人的问题。

    时信应该是忙完工作了,得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想给予孩子们最贴心的安慰,顺便过来凑热闹。

    家里多了两个人房子都变窄了,每天吵吵嚷嚷乱糟糟,时砾再不能承受多一个人的热情,让亲妈别来,休假自会带白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