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都在面前了,还用得着看别人虚构的吗?!别人写的又不是真实的她,语言动作表现能与她相提并论?

    真想学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教。

    但是她的感情一天不发展开来,时砾都不太想逾越。

    她反问白星:“你为什么看这个。”

    白星理所当然:“阿姨让我看的啊。”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大染缸, 不论怎么防,小白身在其中哪能不染色。

    时砾用命令口吻道:“别跟她学那些,快点睡觉。”

    小植物是看了小黄文,可那仅限于人类而言,她一点都不觉得色,因为她的繁殖方式与人类不同,她只是在研究作者写的这样那样是个啥姿势,也没懂那跟阿姨说的主动有何关系。

    她在漆黑中眨眨眼睛,躺平平思考。

    家里出事那些日子,时砾不分白天黑夜,经常要从她的拥抱获得安稳,安静了一会儿,挪过去双手圈住白星。

    白星习以为常,从善如流在她怀里找最舒服的位置枕着。但她仍对文中所述很是在意,带着好奇,从被窝拿出手碰了碰时砾耳垂。

    一开始没摸准,指尖碰到了,改为两指揉捏,白星的手软软的,暖暖的捏了一下微凉的耳垂。

    时砾双目凛然睁开:“你做什么。”

    突然让人质问,白星动作微顿:“文中写抚弄耳垂脖子和其它地方都会有感觉,我就想知道真的假的呀。”

    那只好奇的手没有拿走,指腹顺着耳朵轮廓画了一下,往下行至脖子。

    今天这家伙不自知撩人第三次了,再隐忍的性格都无法容她这么放肆。

    时砾拉下她的手,低沉地问:“碰我就能知道了?”

    碰她还真没有文里写的那种反应,白星如实回答:“你没感觉啊,看来那是作者编来骗人的了。”

    时砾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不等白星问如何感受,对方凑近过来,气息落在耳旁,她脸颊边的头发让一只手别开,随后耳垂不知有什么湿热的滑过。

    翠绿色的眸睁大了些,偏头想看那人在做什么,但下巴被另一只手转回去。

    温热湿软的舌头卷席着她的耳廓又回到耳垂,双唇含着吸吮。

    酥麻感随着那些动作传至神经末梢,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白星震惊得忘了呼吸。

    对方每拨弄一下感觉都非常强烈,她下意识扭头想躲开,却被那只手桎梏着无处可逃。

    细长迷离的凤眼观察着她的反应,又用牙齿轻咬了一下柔嫩的耳珠当做撩人的惩罚,没想到,这一下咬得白星浑身一颤,眉骨和脖间皮肤冒出羽状刺。

    看来这小仙灵幻化成形的身体是有感觉的,有人勾起了唇角,再往下在她脖子嘬了一口。

    白星张唇吸了一口气。

    那些陌生的感觉她很不适应,两个手低着时砾肩膀推了推。

    “原来……不是骗人的啊。”

    耳边的气息拉开,但有一声很低似乎愉悦的笑钻进耳里。

    时砾问她:“可以睡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白星朝另一边翻身蠕了蠕,好像有意远离这个人。

    时砾跟着挪过去,从身后抱着非要紧贴着她,“晚安。”

    说话也故意离得很近,把气洒在怂球耳旁。

    白星不由地心脏一紧,连忙闭上眼睛:“晚安!”

    要不是手机被没收了,她现在就想给写文那太太点个赞,评论一条:俩人互动写的很真实!

    那问题又来了,既然这么真实,那她写的这个那个也应该挺接近的吧?

    就是那个啊,人类的正常需要——性|爱。

    白星睁开了眼,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时砾说喜欢自己,但又说了那个要互相喜欢才能做。

    她现在不能跟时砾尝试啊。

    唔……

    白星的好奇心促使,竟有些希望快点明白感情。

    家里楼梯墙,一家三口第一张全家福重新挂了回去。

    时信这次重病,导致身边的人备受启发,真正地认识到人生无常,时间不等人。

    于是大家会比以前更认真地生活,做一些以前想做却没做的事,重视从前忽略的美好细节,最重要的是及时行乐。

    许敬珩不再揽着工作死拼,该放手的都分给下属们跟进,把时间用来陪伴时信。

    时砾搬回家住也是工作以外的时间留给家人的意思。她在微博公示最近因私人原因少收学员,想报她班更难了,白星的工作量也随之降低。

    不过时砾更新微博频率变高了。虽然她不曾透露私人原因是什么,但她变了许多,从前惜字如金一个字懒写,现在说教起珍惜时间眼前人之类的大道理,粉丝们多少能猜测几分。

    也是从那之后,时信定期随诊治疗,前期效果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