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我听说你家又给你安排相亲对象啦?这次还是个女的,是谁呀?”

    她们边谈话边打牌,轮了一圈又到凌听。

    她尽量压着脾气轻轻出牌,同时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时砾神情微动,想说什么,又被身旁的白星抢了话,白星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杠!”

    大伙儿不由地睁了睁眼。

    凌听满脸写着难以置信,这家伙是杠精吗?专门杠她?

    时砾不以为然,淡声对凌听说:“是初中总跟你争第一那个人?”

    凌听面沉如水,难受死了,语气掩不住嫌弃:“可不就是她,呵,我都怀疑她是来报复我的。”

    认真学习打牌的球球听一半不听一半,忽然冒出一句:“小听要结婚啦?恭喜啊。”

    凌听倒抽一口气,“我没说结婚好吧?我怎么可能跟她结婚!”

    一心不能二用的小白心不在焉:“哦。”

    八卦姬立刻脑补了一出大戏,家族强强联姻,被迫无奈签了恋爱合约相爱相杀的剧情。

    暮月最关心的是:“漂亮吗?”

    凌听喜欢时砾多年,哪记得别人那么多,也就最近看了照片,不屑道:“还行吧。”

    江云烟:“你那个还行是怎么行?有钱人家大小姐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对面专心致志埋头组牌的白星忽然抬起头。

    她今天可是让时砾夸过的,整个球自信的不得了,她歪头问时砾:“有我漂亮吗?”

    凌听:???

    情侣:???

    她们内心震声呐喊:好一朵单纯不做作的白莲花啊!

    好凡!

    第52章

    白毛脑袋后面那一撮长发快翘到天上去了, 时砾也不知道给她按住,她是纵容白星散发茶香?

    “我都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了。”时砾语气分外宠溺对白星解释。

    讲道理,就算她记得也肯定不提谁更漂亮, 低情商才会在喜欢的人面前评判他人容貌。

    这母单花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她还挺会的呀。

    小伙伴们忽然没那么想一桌打牌了。

    其实白星有些在意时砾心里觉得谁漂亮,但她打牌好忙, 不得空去研究自己的心情。

    赌钱也是搞钱,小球子是认真的。

    一楼,许敬珩的兄弟姐妹有围坐茶局, 也有玩纸牌消遣, 他们的孩子跟时砾相仿,带来几个孙子孙女。

    姑婶嫂子正陪时信说话。

    她们无一不为时信的病担忧, 嗑着瓜子打听化疗效果怎么样,鼓励她别灰心, 相识的人之中某个谁谁也得过这病,现在康复了。

    时信态度咸淡适宜,未有过多诉苦表现负面情绪,只是相比以前的开朗明媚, 多了几分素淡的柔雅。

    她病也是个病西施, 容颜依旧令人生羡, 叫人垂怜。

    过年芳姨放假,家里没人打扫做饭,许敬珩提前订了一家饭馆菜席,午饭时间有人打包送来。

    大伙儿吃过饭,那几位姑嫂主动收拾餐桌。

    许家亲友多为生意人,那些妇人在家养尊处优,已经很少干做家事了,几个人凑在厨房弄得哐哐响。

    “还是我来吧。”时信挽衣袖欲加入。

    “你别忙, 我们能搞定,你去歇着吧。”

    “对,别进来了。”

    妯娌几人拍拍她肩膀,笑话着把她请出去,甚至拉起厨房门。

    其中一个见人走远,旋即换了颜色,压低嗓子道:“哎,你们说这病真能治嘛?”

    另一个刷碗的附和:“听说早期还好,中晚期很容易转急危。”

    “是啊。唉,不知造的什么孽,小叔怎么还不离了她?反正没结婚,直接撂开手不就得了。”

    “他那条件要多少个不得?非挂在这么个多灾多病的身上。”

    “可不是吗,图她什么,任性妄为孩子都不能认祖归宗。”

    “我有个姐妹,改天变着法介绍给小叔你们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