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浑身一僵,心虚道:“没,没什么。”

    “那就开始吧。”时砾抽走她手里的平板,翻开琴谱架在面前,“来,练指。”

    白星双手双眼不舍地从平板转回来,“哦”了声不情不愿弹几遍哈农。

    奇了怪了,那些人不是每次都热烈讨论谁攻谁受嘛,这会子怎么没人说啦?

    心不在焉肯定弹不好,时砾抓住她的手,一个一个指头点过去认真说教,然后教她看五线谱。

    “这是什么符号?”

    “休止符。”

    “这个呢?”

    “唔……反复记号。”

    时砾示范弹了一遍,白星嗯嗯嗯地听着。

    时砾轻松悠闲用手打拍子,白星对着琴谱上的小蝌蚪弹得手忙脚乱。

    不开玩笑,尽管白星是时砾最愿意教也教得最仔细耐心那位,但她的讲解宛如5g,白星的理解是2g,弹琴这事儿她们两个压根不在一个维度。

    什么半音全音和弦,什么指法,一系列复杂的东西分分钟给白星绕晕。毫不夸张地说,再五百年她都敲不好这玩意儿。

    十分钟后,某球不高兴了,撒开手仇视着黑白琴键:“哎哟好难哦。”

    还不是她自找的?

    时砾抿笑,看她能忍多久:“慢慢来。”

    “不玩了。”

    “你说想学琴才的开直播,结果就弹了几分钟,不怕人笑话你?”

    “谁笑我?”白星噔着小短腿去把平板拿回来,放到谱架上挡住那些小蝌蚪,回归真实目的。

    【我没笑,真的没有】

    【我笑了,但不是取笑,是姨母笑】

    【老师对女朋友也太温柔了叭,羡慕哭辽】

    “没人笑我啊。”白星指着弹幕给时砾看。

    时老师清朗一笑,纵容她的任性,可是直播不允许水时常,想了想提议道:“这样吧,不练指法了,我教你弹小星星?”

    白星成日待在时砾身边,待在公司,没少听名曲,但她的品味跟她一样专一,依然觉得小星星最好听。

    时砾这么一说,她立刻接受了。

    两双手重新摆到琴键上,观众们学琴的学琴,吸颜的吸颜,磕c的磕c,直播间比以前纯点歌热闹多了。

    【糖糖,摩多摩多】

    【你们发现没,球球一直叫老师宝贝,但老师没那样叫过球球】

    【她是在害羞吗?反差萌好可爱】

    【两个人指甲都剪得好干净啊~】

    【果然是互吗?】

    每次有人起个头,节奏肯定朝那个方向跑偏,不出意外,她们又从多方面研究攻受问题。只可惜,白星那么努力啃时砾脖子,满屏弹幕支持率不到两成。

    在大家眼里,软绵绵糯唧唧手无缚鸡之力的球实在太受了,就算时砾明摆出一脖子吻痕,别人都以为那是白星受不住攻势从而留下的痕迹。

    刚还高高兴兴弹小星星的白星,无意间瞄了眼弹幕登时整个愣住。

    确认自己没理解错,登时气得双手按下琴键,发作起说话音量提高了:“怎么我肯定是受啊?昨晚是我!攻!的!”

    估计混过圈的人都知道,那些个姬崽对外最爱争论猛1头衔,然而事实大多相反,弹幕一水儿的不信飘过去。

    “不信你们问她!”白星往右边凑到时砾面前,一脸认真问道:“昨晚是不是我攻的?”

    大庭广众说这个?时砾愿成为迷惑行为,笑着皱了皱眉,不语。

    见人不回答,白星仰头逼近,持续威迫她说实话:“说呀。”

    事已至此,时砾一时没绷住笑出声,她家的小傻球为这事从昨天闹到现在,实在过于可爱。

    等她笑完清咳两声,勉强收敛起来对观众承认:“没错,她很认真学指法,大家不要小觑。”

    要知道,此指法非弹琴那指法,刚刚是一辆真车开过去,长了耳朵的人都听见了。

    【我没听错吧,老师居然开黄腔?】

    【狗子你变了】

    【活久见,这真的是漠然不动冷酷无情的时老师吗?】

    【老师真的是受?我以为你是世上最铁的t!】

    女朋友乖巧实话实说,白星得意到尾巴翘天上。可她没想到,即使时砾亲口承认真相大白,一些人死都不信。

    【老师,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嗯嗯我们懂的,哄老婆开心要紧,受点委屈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