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泓将乾龙抱的死紧,语气缓和却能听出疼痛,他说:“只要你好好的就好,没事就好……”

    乾龙丢了的那会儿,厉泓真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永世孤独,他早已受够了没有他的日子,他受不了身边没有他的气息,他害怕……一转眼,安湛又丢下他走了。

    或许是被厉泓感染了,乾龙觉得揪心,任由厉泓抱着,两个人紧紧相贴着都觉得不够,不,对于厉泓来说,即使将乾龙镶嵌在自己的身体里都不够。

    “别离开我了……安湛。”

    疼痛的姿态,也只有我自己清楚,难缠的孤独,也只有在看见你的时候缓解一点,你可知道,为你,我可以一直等下去……

    似乎前世就见过的姿态,在这一刻静静地卷土重来。

    乾龙觉得,厉泓给他的感觉太过难过。

    依稀记得,年少时的满院梨花,都倒映在这个人的眼眸里,那时候的自己,笑弯了一双童稚眼眸。

    夕阳西下,一池春水映梨花。

    那是年少的梦啊。

    乾龙伸手,双手穿过厉泓的腋下,将厉泓同样搂抱住。

    说了一句让厉泓觉得惨绝人寰、毁天灭地、的话:“大爷,来吧,让劳资好好疼爱你!这一次该我在上面了!”

    厉泓:“……”

    第058章 哦,我来大姨妈了!

    厉泓再次醒悟道,安湛无论过了多久都是不会看形势的人,现在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他居然还在跟他讨论谁上谁下的问题。

    简直多余,抿着唇什么话都没说开始行动,低下头狠狠噙住乾龙的唇,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亦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厉泓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衣服也扒了,将自己挤进乾龙的腿间,唇齿纠缠间有暧昧的水渍声清幽幽地传了出去。

    乾龙小声地挣扎着,一不留神就被厉泓进入了最私密的地方,他欲哭无泪,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瞪大眼睛瞪着近在咫尺棱角分明的脸,厉泓好心地提醒:“接吻要闭眼。”

    乾龙:“唔唔唔……”闭你大爷啊我闭眼,妈个鸡!!!劳资的菊花又被爆了!!!

    对此,后来乾龙归结为,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他作的,如果他不给靳熠出馊主意让靳熠下药,估计今晚他还能逃脱虎口。

    他很明显地感觉到,厉泓兴奋的不要不要的。

    余情一晚上老听见什么声响,但是太困了他就没管,第二天起床他问乾龙:“龙哥,昨晚有没有听到很奇怪的声音?一直嗯嗯嗯的,我没听太清楚。”

    乾龙的脸瞬间变了,但是随即冷静下来去洗漱,边走边说:“丫的太久没撸不会做春梦了吧?”

    余情:“懒得理你。”

    厉泓昨晚要了乾龙四次,最后一次乾龙实在不行了,哭着求饶厉泓才放过了他,乾龙觉得有生之年不被厉泓做死就是奇迹了。

    到现在后面疼的跟肛裂了似的……

    做事不计较后果,也不知道温柔点……

    上厕所蹲马桶的时候才发现那是怎样的悲痛者与蛋疼者……

    真的勇士,敢于面对基佬的人生,敢于正视被爆菊之后的鲜血……

    乾龙在餐桌上吃早餐,突然安彩琴在洗手间讶异地喊:“龙龙,你跟小情谁受伤了吗?怎么弄了一地的血?”

    余情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乾龙:“你受伤了?”

    乾龙:“……”操,该怎么告诉他们,老子肛裂了……

    继续低头吃东西,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波澜不惊,乾龙说:“哦,我来大姨妈了。”

    安彩琴说:“啥?!”

    电光火石间,乾龙立马换了话锋:“哦!妈,太热了,我早上流鼻血了!忘了没来得及处理!”

    安彩琴说:“流鼻血了也不和我说,弄得马桶上到处都是,你啊!”

    乾龙:“……”

    余情觉得不对劲,眯着眼睛问乾龙:“真的是流鼻血?”

    乾龙抬眸看了余情一眼,说:“痔疮,便血了。”

    余情:“……”一脸嫌弃地看着乾龙,继续低头扒饭。

    第059章 孩子要谁生呢?

    两个人吃完,装备了一番准备出门去找组织,却不曾想到陆谦会挡在乾龙家门外,看到陆谦的时候乾龙本能地后退,拔腿就想跑,陆谦眼疾手快上前一个擒拿就把乾龙就地正法了,乾龙嚷嚷着:“疼疼疼!!!陆哥!!!”

    陆谦冷哼:“哟,你也知道疼呢!”再狠狠地一使劲,只听见骨头嘎嘣嘎嘣作响的声音,余情在一边嘴角直抽搐,而千晟却下车上了楼去找安彩琴。

    乾龙不知道他们要干啥,努力挣扎着逃开陆谦的束缚,呲牙咧嘴地问陆谦:“陆哥,你们这是要干啥?”

    陆谦一挑眉,说:“保密。”

    乾龙:“……”

    然后在乾龙等人不知情的条件下,陆谦和千晟把他们家搬空了,叫了个搬家公司,直接把他们带到了一个豪华山庄,在上海警备区附近,上海警备区直属于南京军区,乾龙曾在警备区接受过训练。

    厉泓在佘山有别墅,在警备区有豪华山庄,一般人是没有那个权利的,至于厉泓为什么如此牛逼,陆谦就说了:等你见了警备区司令员你就知道为什么他如此牛逼了,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余情二逼地问:“请问组织,老板还缺暖床的吗?不缺的话,还缺腿部挂件吗?那种超大型的……”

    千晟插嘴说:“他已经有我了,你们都没机会了。”

    余情:“……”

    安彩琴不知道具体情况,连乾龙也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厉泓为了确保安彩琴的安全,就把安彩琴接到他的私人山庄里去了。

    安彩琴一直觉得不妥,要回去,乾龙不准,后来厉泓来了,乾龙总觉得怪怪的,还有安彩琴看厉泓的眼神,很不对劲,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乾龙知道,那是警惕的眼神。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安彩琴问乾龙:“龙龙,有喜欢的女孩吗?哪家的,告诉妈,妈去给你提亲。”

    乾龙顿时觉得自己傻逼了,而彼时,厉泓就站在门外,颀长的身影掩在黑暗中,背对着安彩琴他们住的房间。

    这里,到处都是保镖和雇佣兵。

    他听见乾龙说:还没有,妈你别着急啊,男人三十一朵花,我这才二十六。

    安彩琴说:“我想抱孙子了。”

    乾龙:“……”沉默了一会儿,说,“会的,您会抱上孙子的。”

    厉泓在外面,抬头看天空,想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孩子要谁生呢?

    这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今晚要跟安湛好好讨论下。

    第060章 种草莓。

    豪华的卧室里,厉泓背靠在偌大的kingsize大床上,床单被褥是一统的梨花白,只遮住腰线的白色丝质薄被上,是银线勾勒的梨花,衬着几片绿叶,格外的好看。

    乾龙站在不远处看着不着寸缕的厉泓,嘴角不住地抽搐,问:“大晚上不睡觉,找我干啥?”

    厉泓拍了拍自己身边,说:“上来坐,咱们探讨探讨人生探讨探讨理想,我知道你很迷茫。”

    乾龙本能地后退,说:“我一点都不迷茫,我很清楚我的方向,没事的话,我就先撤了,您千万千万要休息好,大爷再见!”

    乾龙说着就要走,厉泓一声喝住他:“不准走!回来!”

    乾龙:“……”你让我回来我就得回来啊?那我多没面子啊?不理会厉泓,继续走,就在出门的刹那,乾龙只觉得一阵风从耳边肆虐而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厉泓压在身下了。

    乾龙眨眨眼,厉泓也眨眨眼,乾龙再眨眨眼,表情一变就想哀嚎,结果厉泓的吻来的霸道汹涌,压根没给乾龙反应的机会。

    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将乾龙的舌头卷起来,乾龙呜呜地直挣扎,只可惜,四肢都被固定着,压根就没反抗的余地。

    一吻终了,乾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厉泓说:“不想我干别的就乖乖别动,听我说话。”

    乾龙:“……”只能以沉默来告诉这丫的,他很不爽!

    厉泓赤裸的胸膛上有个狰狞的疤痕,毫无掩饰地暴露在乾龙的视线下,有点触目惊心,乾龙伸手摸了摸,不可思议道:“像是很久以前的伤疤了,差点打到心脏上了!以前怎么没发现?”

    厉泓好笑地问乾龙:“以前你有好好的看过我吗?别说以前,就算现在,你也没好好地看过我。”

    乾龙觉得有点尴尬,支支吾吾道:“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你有的我都有。”

    厉泓流氓地把手往乾龙的裤裆伸去,说:“可是你有的我都稀罕,只要是你的,我都想占有。”

    人类的本能就是,喜欢的,都想去碰触,不喜欢的,压根懒得看一眼,厉泓就是,喜欢的,无论是什么,他都想用自己的嘴去碰触,就像动物一样,非要用嘴碰触所有才觉得是属于他的领地。

    轻轻地碰触着乾龙的嘴唇,厉泓说:“想吻遍你全身,留下我的印记,让你身上留下我的烙印。”

    乾龙:“……”妈个鸡,种草莓就种草莓,还特么说的那么文艺!有病!

    嫌弃地一撇头,乾龙闭上眼睛装死:“别留脸上,我还要脸呢!”

    厉泓笑着狠狠地亲了一下乾龙的唇,啵地一声,乾龙感觉自己的唇都被吸走了。

    被默许的厉泓,开始轻车熟路地脱乾龙的衣服,边脱边说:“媳妇,种草莓的过程中,我们要探讨探讨传宗接代的事情,孩子是你生呢还是我生呢,我觉得这是人生中最大的问题,要好好想一想。”

    乾龙直翻白眼:“你要能生出来,老子就娶你啊喂!”

    厉泓说:“万一我生出来了呢?”

    乾龙说:“生出来我就给你跪舔。”

    厉泓笑着开始上下其手:“你说的,别后悔。”

    乾龙:“……”为什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第061章 三秒哥。

    温柔的爱抚是厉泓给乾龙的毒药,乾龙舒服的直哼哼,直到感觉厉泓的吻顺着肚脐一直往下的时候他才猛的反应过来,伸脚就想踢开厉泓,结果两条长腿都被厉泓狠狠禁锢着,双手也被厉泓抓在手里,动弹不得。

    乾龙:“……”要看厉泓的吻离重点位置越来越近,乾龙急了,小声地咆哮,“妈个鸡,别做多余的事儿啊喂!”

    厉泓只是抬眼瞥了一眼乾龙,放开乾龙的手,将乾龙的裤腰带一解,乾龙想要拒绝,阻止,被厉泓一巴掌拍开了,厉泓小声地警告道:“你妈离我卧室很近的,你想让他听到吗?”

    乾龙:“……”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咬着牙祈求,“大爷,以后行吗?您看以后行不行?今天我真的不能啊喂!我妈在呢!”

    然而厉泓已经扯开了他的裤子,乾龙小声地地哀嚎被厉泓扯到眼前,没给乾龙缓和的机会,俊脸就埋在了乾龙的腿间。